第375章,這個早上我屬於你(1/2)
「什麼幾個女人,您這話就問的沒水平了。」
「你朝三暮四還有理了是吧?」
「還真是有理...哎...您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行不行,我發慌。」林義及時裝慫,一副很受傷的樣子:
「我就這麼跟您講吧,很多人老實是因為沒有條件。當你有條件的時候,你會發現要做個老實人有多難。
假如我不優秀,您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想著撮合我和宋其潤的對吧。
正因為我條件不錯,所以您有眼光,而您有眼光,別個一樣有眼光啊,對不對。」
大伯母雖然知道他在胡攪蠻纏,竟然荒誕的還覺得有幾分道理,但接著又問了一個難為人的問題,「你跟我說實話,你是玩玩還是認真的?」
林義收了嬉皮笑臉,小聲問,「艷霞您覺得怎麼樣?」
大伯母思考一番說,「要是不和米珈比,個人條件還不錯,我也算看著她長大的,了解。娶妻娶賢,一看就是個體貼的人,做老婆合適,帶出去見得了場面,回家也不會給你招蜂引蝶,蠻好。」
「那禎呢?」
「那禎我幾年未見了,沒法說。但小時候她給我印象就是聰明、看得透,我明天去小賣部轉轉。」
「行,那我再問您,碰到米珈這樣的,是您,您捨得放棄嗎?」
大伯母終於反應過來了,「搞了半天你是想告訴我,都要?」
「該風流就得風流才是名士。這社會吧,但凡有點勢的,又有幾個不是真性情?您吃鹽都吃了幾十年了,別假裝不知道。
咱遠的不說,就說我凱哥。還是一中主任的時候,姑娘那是一茬一茬的追來,您都跟著看花了眼,守的住這個姑娘,守不了那個姑娘。人又不是鋼也不是鐵,哪有不打盹的時候,總會被趁機而入的。
所以我覺得只有接觸不同方面的女人,才能提高自我免疫能力,提高自我修養。」
「歪理邪說,現在生意做大了,果然了不得,不知羞恥反而還振振有詞。」
「什麼叫歪理邪說?凱哥從小就是這麼教育我的,說什麼人不風流枉少年。說什麼人生一世,如草木一春,該及時行樂就得及時行樂...」
大伯母蹙眉,「他教過你這些?」
「從小就教啊,華哥也這樣教。」林義拉了兩個墊背的就訴苦道,「我本純潔一少年,奈何有兩個不良哥。好比前腳剛逃出我父親的魔爪,轉身又掉入了兩哥編織的深淵,我沒父沒母,真的苦啊我。」
大伯母望著眼前這人撒潑打滾,深深體會到了一種無力感。此時她又一次懷疑人生,為什麼老林家的男人在這方面都有天賦,一出生就弓馬嫻熟?
末了,她問了一個最本心的問題,「那你想好將來和誰結婚了嗎?玩玩,玩玩,總得挑一個結婚的吧。」
林義焉了,「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隨即反問,「您老覺得誰合適?」
「都可以,和誰結婚都不虧。」大伯母想了想,得出這麼個答案。
「誒...對頭,這就對了,既然都可以,那就都要。」說著,林義趁她老人家晃神的功夫,拿著開水就跑路。
這時候大伯母才反應過來,又被這小崽子給涮了。
...
晚上睡覺,大伯母質問,「你是什麼時候知道小義和艷霞在一起的?」
林家大伯說,「這還要問嗎?有點眼力見的都看得出來,艷霞這姑娘對小義老早有意思。」
「你什麼時候看出來的?」
「有好些年頭了。那時候也沒當回事,覺著他們都還年輕。」
「你倒是挺能耐,不愧是有著豐富經驗的老混蛋。」
林家大伯氣結,這老婆子什麼都好,就是老抓著過去不放。趕緊轉移話題道,「那禎,艷霞和米珈,你最中意誰?」
「都挺好。不過米珈這姑娘真不錯,我看一眼就打心裡喜歡。」
大伯母又問,「那你覺得,小義娶誰合適?」
林家大伯說,「這個不能過早下結論,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行了,別瞎操心了,一個時代孕育一代人。不能用我們的老眼光看時代的變化,他們自己的事自己會解決。
再說了,反正也還沒結婚。他家大業大的,多試試幾個也好,這樣才保險,不然娶個敗家女人回來,才是家門不幸,才是災難。」
大伯母不滿了,「你這是縱容他!」
林家大伯辯駁道,「什麼叫縱容?小義情況特殊,必須要有識明女人的能力,多積累點經驗真不是壞事,這樣才能守得住偌大家業。
我說說我的觀點,只有一條:婚前我不管,也管不了,只要結婚了不亂來就行。不然我准用皮鞭揍他。」
大伯母不岔,「結婚不亂來?他說都要。」
林家大伯裝著一臉迷糊,及時表態:「這個不行,不能慣。」
「算你識相。不過我知道,你們林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不行,我還是改天找個機會,得和他大姑父說說才行。」
「老婆子我支持你。」林家大伯又及時表態,接著趕緊閉眼睡覺。
...
老村長的威望第一次打折扣,劉家沒退錢,第二天擺酒了。明確說只興一餐,交了份子錢的每家只能去一個。
有點意外,這些長舌婦雖然後背把劉家說的比狗屎還臭,卻都去了。林義想了想也去了,不搞特殊,不標新立異得罪人。
此刻,他才後知後覺,這種偏遠山村的人們也學會了妥協這門藝術。還玩的極其順溜。
酒席不怎麼樣,很多人說下次但凡劉家的紅白喜事都不隨份子錢了。
劉家新郎也是有所耳聞,當場還趾高氣揚地表示:本來還要回禮瓜子花生的。既然這樣,那乾脆別回了,反正他們以後也不會來了。
鄰里鄰居表面上不在乎這點瓜子花生,但到了後背卻極力地煽風點火。
老劉家的吃相故事一傳十、十傳百,幾下幾下就傳的周邊的村鎮知道了。
把劉家新郎的岳父岳母氣的,直呼看瞎了眼。
農曆26日,宜安葬、動土、解除和入宅,是個修繕林家祖墳的好日子。
祖墳所在地離十字路口大約2里左右,緊挨著上村的第三組。
那座山頭是林義家的。
很隆重,大姑父一家的男丁都回來了,帶的祭祀用品也非常齊全。
大姑父對風水有很深的研究,覺得這座山頭望的高,看的遠,背後的山圍也包的好,是個興旺之地。
緊趕慢趕踩了一圈風水,大姑父當即就問,「我死後能不能葬到這裡來?」
林家大伯當場表示沒意見,雖然你不姓林,但早就是一家人了,不區別對待。
大姑父點點頭,又轉頭看向林義,徵求意見。
畢竟林家就兩支,林家大伯雖然同意了,要是林義這一支不同意,一切都是白搭。何況他們都是城裡人,早就沒了山土。
林義也趕忙表態,「我們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再說了,大姑在這裡安了家,您老百年後,也理所當然的陪她老人家啊。」
這個結果皆大歡喜。
大姑父當即就向在場的後輩表示,「生亦同衾,死亦同穴。這老婆子最怕孤單了,我死後要和她合葬在一起,繼續做伴。這是我的最後一點要求,你們務必做到。」
祖墳地勢好,開闊,面積也夠大。根據風水先生的看法,這裡可以作為林家幾代人的最後歸宿。
跟著眾人畢恭畢敬地做了動土儀式,林義就不管了。後面的砌石牆,規整,定向,都有林家大伯和大姑父勞心,由不著他。
農曆27日,經過一番商議,林家大伯還是決定做糍粑。
不過用不著林義幾人幫忙,畢竟村子裡大伯母娘家的親戚實在是太多,隨意使喚幾口子過來就可以把堂屋擠滿。
米珈來十天了,打算今天回岳陽老家。
林家大伯最怕失了禮數,備了好幾樣東西給她。
瞅著林家大伯母和米珈在車的另一邊有說有笑,那禎突然對身邊的林義說,「米珈比鄒艷霞好看。」
林義聽了心中立時一緊,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比鄒艷霞好看?是在影射米珈也比你好看嗎?
吃醋了?但不會啊,這位脾性傲嬌的很,不屑於吃醋才對。
感受到這位鄰家姐姐的炯炯目光,林義頭皮發麻。
難道真的意有所指?
難道真的被這笑面虎察覺到了蛛絲馬跡?
不能吧,我們已經很注意分寸了。平時說話規規矩矩,也沒有太多眼神交流,也沒什麼出格的舉止。
難道是在試探自己?
思緒到這,林義附耳說:「姐,我只欣賞你的美。」
那禎笑眯眯地看著他,「再說一次。」
「親一個還差不多。」
那禎聽了,伸個懶腰,還真微微側過臉蛋,示意有膽你就當著眾人的面親。
環視一番人滿為患的馬路邊,林義敗退了,只是打開車門坐進去時悻悻地嘮叨一句:
「比我還不要臉。」
出發了,不過得先送艷霞和武榮回家。
皇冠在水庫邊又逗留了一會,主要是鄒母也給米珈準備了一些土特產。
林義粗粗地看了一下,儘是些臘肉、豬血丸子、野味和糍粑。
本來還用泡沫保溫箱裝了一條大草魚和鯽魚的,不過米珈沒讓,說他爺爺老家就在洞庭湖邊,水產品豐盛的吃不完。
林義問艷霞,「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
大長腿想了想還是拒絕了。說她父母這幾天都忙著賣魚,她也好幾天沒著家,馬上就過年,準備在家裡幫點忙。
同時還歉意對米珈說,「以後一定會去你老家玩。」
米珈笑著說好,「到時候帶你遊玩洞庭湖。」
離別最是傷感,感謝一番,車子正是出發了。
離開門前鎮,林義在交叉路口等了約摸五分鐘,見到刀疤開著一輛皇冠從另一個方向趕來後,兩人隔窗示意一下。兩輛車一前一後往縣城的高速路口駛去。
一路上林義和米珈很有默契,聽著音樂,欣賞著路邊風景,說著家常,偶爾相視一笑。
有時心血來潮,米珈還會在副駕駛給他拍照,拍特寫。
車子經過邵市的時候,又停了一十多分鐘,主要是往刀疤開的車中裝一些超市里拿出來的年貨。
其中讓米珈最意外的是一條藍鰭金槍魚,「這是哪來的?」
林義回答說,「深城一開酒樓的朋友託運過來的,我看阿姨在日本的時候蠻喜歡吃生魚片的,就準備了一條。」
米珈帶著笑容看了林義一眼,也不問價格,接受了。
天晴氣爽,這年頭的高速路上也不堵車,僅中午一點過就來到了岳陽市中心。
「餓不餓?」林義問?
女人此刻並不覺著餓。
不過她知道下鄉還有比較遠的一段路,也知道身邊人開車費神費力肯定餓了,於是善解人意地指路,「你往那邊開,那裡味道好的飯店比較多。」
休整休整,三人點了一個羊肉火鍋和兩個菜。
刀疤一如既往地吃的很快,恰完就出去看車子去了。他說過年過節的,有點不放心。
林義兩人心知肚明他是騰空間,也隨他。
米珈吃的不多。見他不吃羊筋也不吃羊皮,於是用一雙乾淨筷子給他挑肉質好的夾給他。
林義嘀咕,「別用乾淨筷子夾,我喜歡你吃過的筷子。」
米珈好看的笑了,聞言果真用她自己的筷子幫著挑食。
林義隨即又說,「別夾我碗裡啊,那樣我失去吃飯的樂趣了。」
聞言,米珈把筷子杵在碗裡,盯著那男人眼睛足足看了有一分鐘,仿佛在說:從小到大,我還是第一次給別人夾菜,竟然被嫌棄了。
林義眨巴眼,把腦袋湊過去表示很委屈,「誒...,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的言外之意就是讓你直接餵我。」
米珈偏過了頭,視線深藏著笑意在街面停留了一圈,隨後又回身落到了林義身上。
林義望著她,張嘴無聲無息地吐出兩個字,「餵我。」
四目相對,林義在壓迫中打算退卻的時候。米珈動了,擱起筷子挑了一塊上好的羊肉在火鍋里輕輕涮了幾個來回,然後用瓷碟盤著送到了老男人嘴邊。
米珈全程鎮定自若。
不過下一秒她就破功了,當旁邊一桌的幾歲小女孩說,「媽媽,媽媽,快看,哥哥姐姐不知羞,竟然在這裡互相餵食食。不是說大人只能在床上才這樣的嘛...」
小孩媽媽趕緊捂住女兒的嘴,望著周邊大笑的食客,滿臉不好意思,感覺臉都丟光了,心裡暗恨自家男人,上次親熱不把房門鎖死。
米珈也有點窘迫,不過她用右手稍微理了理邊發後,輕抿著嘴唇又恢復了正常。
在岳陽市中心呆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中間加了一次油,繼續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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