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我該怎麼說些什麼?求訂閱?求月票?(2/2)
思緒到這,林義有點腦殼疼,索性也不多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都說事在人為,事在人為,再不濟總不能殺了自己吃肉吧。
就算黃婷想殺,米珈肯定也不會讓的,是吧...
無恥的這麼順理成章,林義也放棄了詢問米珈的想法。
又傻站了會,想像一番樹皮上的光景,林義也在夾著毛毛細雨的冷風中回了大伯家。
晚餐是在大姑父家吃的,一起來的還有林家大伯一大家子。
擠滿擠滿的菜,堆滿堆滿的人,熱熱鬧鬧,大喝小叫,清冷久了的林義也是感受到了久違的「家」。
同時,也感受到了自己地位的變化,沒人再拿自己當大孩子看待了,自己隨意坐隨意挑食,都有人夸。都有人引經據典說,歷史上某某某年輕時就是這樣的,西方某某大家也是這樣的,後來都有了大出息。
這感覺很爽,大有一種農奴翻身把歌唱的意味,嚴苛的大姑父和林家大伯再也不會因為自己的「葛優癱」和偷奸耍滑而嘮叨糾正自己了。
小時候那些「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吃飯不能把碗弄出刮刮刮的聲響」,通通不見了。
被「雙標」籠罩的他,笑呵呵看著幾個小孩因為吃飯開小差被訓,心裡那個舒服啊。都是從小混過來的,該有的劫難一個都沒想逃。這才叫心裡平衡。
哦,那個林凱例外。這人才懶得管你誰誰誰,對林義的態度不會因為年紀和財富的增長而有所變化,嘴裡依然還是不客氣卻又親切的「那個,這個...」
「又要開車?」林義無語。
「你不是明早回去麼,今晚我再練練手。」林凱用竹篾挑著牙齒,說這話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還要去師專門口。」
「你就那麼捨不得你那小情人?到我這住一晚,明天再過去啊。」
「還一中副校長呢,嘴巴能不能留點德,能不能有點做哥的樣子?」
「米珈,那禎,鄒艷霞...,呵呵...」林凱吸根煙,平和的語氣里卻威脅意思十足,大有一言不合就告訴他老爺子和大姑父的架勢。
「可以啊,你厲害了。要不要我把你交往過的女人,以及現在偷偷摸摸往來的前任女友告訴嫂子?」林義根本不吃這一套,誰也不比誰乾淨,威脅誰呢。
「我送你過去。」林凱眉毛一跳,立馬認慫,還一個勁讓他小聲點,生怕被人聽見。
「你豬油蒙心了吧,你這半吊子水平還敢送我。你不為我著想,也得為路上的行人著想吧。」
「那你騎我的摩托車。」林凱把竹篾扔了,準備開始搜袋子了。
這麼冷的天,林義並不想騎摩托車。
但他知道林凱的秉性,很早之前就對駕駛有著不可理解的瘋狂痴迷,絕對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絕對的能把人磨得沒脾氣。
「真是欠你的...」
林義罵罵咧咧,還是不情不願交出了車鑰匙,囑咐他只能在沒人的操場練手後,也是騎著摩托車回了鄒家飯店。
...
當天晚上,林義以同學聚會為由,帶著大長腿回了邵市的書店二樓過夜。對此,鄒父鄒母默契的選擇了視而不見。
有一段子沒回來了,書店二樓還是一塵不染,很乾淨。看來林凱老婆平日裡沒少來,打掃的比較勤快。
「你聯繫米珈了嗎?」睡前,林義側身問枕邊人。
「聯繫了,要我們明天早上去接她。」大長腿覺得腳有點冷,說話的同時,也是熟練的把腳擱到了林義腿彎。
「嗯。」
...
再次醒來,窗外果然下雪了,雪不大,很零碎,伴隨在大雨中下下停停,落在地上也立刻消失不見。
但有點經驗的人知道,這是大學來臨的前奏。
窗外的樹幹上不知什麼時候來了一隻黑色的鳥,認不出品種,林義只覺著丑。
時不時嘰嘰喳喳一陣,擾人清夢,甚是煩躁。
看著一人一鳥對峙,看著林義在冷天裡穿個褲衩就拿鞋打鳥,大長腿倦在被窩裡笑瘋了。
不過沒笑多久,慢半拍的她終於反應過來了,急呼一聲,也不顧的冷,著一身粉紅睡衣就快步來到窗前往後面的菜園看,「林義你個臭德性,你扔的是我的鞋子。」
「我知道。」
「知道你還扔!」大長腿狠狠片了他要眼,也是趕緊的穿起了衣服。
林義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說,「不是你的鞋子我不還不扔呢。」
...
為了紙糊的謊言不露餡,早餐兩人沒有回鄒家飯店吃,而是選擇自己做。
在大長腿做早餐的間隙里,林義接到了來自東京的電話。
工藤靜香助理打來的。
悄聲下樓,走到路邊的一個拐角處才停下來,林義問:「你在那邊安置好了?」
女助理回答說,已經安置好了,目前正在努力學習日語。林義又問,進展怎麼樣?對方說還好,日語不難學。
接著對方按半月匯報一次的要求走起了流程:「林總,我目前隨工藤靜香來到了灣灣,這邊有三場演唱會。」
「嗯,孩子呢?」
「工藤靜香的母親在帶。」
「她母親?」
「是的。她們母女兩關係挺好,無話不談。」
「那就是知道我的存在了?」
「知道。」
林義沉默了會,然後告訴對方,要她督促工藤靜香多多休息。同時也強調說,文職工作只是次要的,做好安保工作和與自己及時溝通才是主要的。
女助理知道薪水是誰發的,也知道林總這根大腿有多粗,自然非常順從。
末了女助理還告訴他,工藤靜香前些日子請了個漢語老師做私人家教,正在學漢語。
林義問,「這老師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
「曉得了,你去忙吧。」
掛斷電話,林義原地頓了頓,稍後又毫不猶豫地聯繫了暗地裡的女安保,得出的結論基本一致。
這讓林義輕鬆的吁了口氣,看來這個意外進入自己世界中的女人,還真是個聰明人,有分寸,知道該做什麼。
要是一直這個樣子下去,獲得了自己的信任,日後自己倒也可以對這位傳奇歌姬好些,多上點心。
不過他也只是暫時想想,日後的事誰知道呢,計劃趕不上變化,到時候再看,再說。
接到一身素白的米珈,林義又開車返回了鄒家小店。
人有點多,不得已,只能把鄒父安排到刀疤開的車裡。
重生以來,第一次開小車回家,林義的心情有些莫名,有些複雜,也有些心血來潮。
常話說,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這話林義在一定程度上是認可的,人嘛,活的都是臉面,都具有社會性,誰又沒有一點虛榮心呢?
可是人生的幾十年經歷告訴自己,該低調。尤其是在一個窮地方出現鶴立雞群的人物時。風光是風光了,可麻煩瑣事也會紛至沓來。
但是,最終那點虛榮心和貪圖享受站了上風。
離開邵市城區,道路越來越不好走。不僅水泥路變成了泥土路,路面也慢慢變成了坑坑窪窪。
前面一截,還能兼容兩輛車並排。可中間進入真正意義上的鄉村路段開始,就有點頭暈了。
尤其是盧博士,面對鄉村土路沒什麼經驗,時不時熄火了,時不時陷在泥坑裡出不來。
每每見到後面的搖把拖拉機司機扯嗓子吆喝「會不會開啊,你們城裡人會不會開啊」,盧博士總是老臉尬紅。
末了都會來一句,這鄉土路怎麼這麼差勁呢,太爛了,小車底盤太低了。好像這樣就能掩飾自己的稀爛車技一樣。
後面嘮叨多了,不樂意的焦思佳直接回了句嘴:當時你追求我的時候,也是知道我是鄉下人的,怎麼還那麼厚臉皮呢...
盧博士這時候只能扶著金絲眼鏡笑笑,訕笑完後就開始給周邊人散煙:各位幫我推推,推推,謝謝大家啊,謝謝大家...
在六都鎮的時候,一路熬過來的盧博士終於能鬆口氣了,到家了。
一路向西,避過雞群,躲過鴨,讓著鵝,順著狗,謙卑著路人。林義在腰酸背痛中,也終於來到自家所在的鎮上,鄒母說停一下,要去買點香燭燒紙回去。家裡的鄒老爺子從來不管這事的,肯定沒買。
米珈很喜歡沿途的鄉村風光,儘管車子在泥土路里磕磕碰碰,但絲毫不影響她的心情。
她的瞳孔里總是飄過炊煙裊裊的農家,蔥綠色的田園,挑擔子的莊稼漢,放牛羊的老人孩子,青山黛水,在各味土話中,仿佛一副世外桃源。
米珈感嘆說,「你們這邊和我小時候在爺爺家的感覺差不多,真好。」
米珈說著真好,鄒艷霞卻盯著側邊有點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