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好的?還是壞的?(1/2)
方方面面的和那祝一家子商議一番。
林義不追求外表只講究裡面舒適、奢華、低調的想法得到了認可,最後決定建個兩層的小別墅。
這個小別墅打算走日韓的精緻路線,外表可以平凡,但內飾一定要講究,不為別的,只為自己住著舒服。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
米珈三人正在打毛線活,兩女人緊挨著探討如何織花紋;而武榮卻在一邊默默地滾毛線球。
至於刀疤,人家離得稍微遠了一點。此刻正圍著火爐子看小說,一本厚厚的古龍全集。這是林義那便宜父親留下來的「遺產」。
晚間睡覺。刀疤和武榮很有眼力見地去了林義爺爺的老宅子過夜,他也沒讓攔著,畢竟木房子不大,住五個人晚間上廁所都不方便。
而家裡有米珈這樣的絕色在,木房子又不一定安全,所以林義自己就選擇在堂屋的竹床上休息,把被子鋪得厚厚的,一點不覺得冷,暖和。
半夜時分,林義醒了,被米珈搖醒的。
迷糊著用雙手抻床,半坐起來問床邊的人,「上廁所?」
「嗯。」米珈輕嗯了一聲,大長腿睡得比較沉,她不忍心喊。可又不敢去後院,畢竟後門一開就能看到後面的群山,人生地不熟的有些害怕。
簡單攏件外套,林義拉開燈,又拿了個手電筒,一馬當先。
來到後院,林義問,「這個廁所比不得艷霞家的,習慣嗎?」
女人說還好,小時候他爺爺奶奶家的就是這樣的,不存在心裡障礙。
門關,一個在裡邊,一個在後院中間賞雪。
出來了。
怕她冷,林義拿過熱水瓶倒了些熱水放臉盆里,試了試手溫,有點燙,又加了小半瓢冷水。再試一次,感覺差不多了。
「可以了。」林義把熱水瓶的木塞堵上,示意她洗手。
米珈彎腰洗手的時候,知道身邊這人在安靜地望著自己。
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優勢和本錢在哪,而他今天看自己的眼神一直隱藏著不同以往的情動,幾乎不用猜,就仿佛曉得他此刻已經到了蠢蠢欲動的邊緣。
這個手、洗的有點磨蹭,思想鬥爭一番,米珈最後還是小聲說,「這紅衣外套我已經穿兩天了,明天打算洗。」
心有靈犀,老男人林義幾乎是秒懂。米珈早就知道自己有點迷戀她穿紅衣服的樣子,而此刻提示紅衣服明天就要洗了,有些東西不言而喻。
她說這話的潛在意思是:你別傻站著了,想抱就抱吧。
老男人心情有些開懷,得到允許也就不再拘謹,從後面貼了過去,緊緊懷抱住她。
感受到後面的異樣,米珈也不再假裝洗手了。順過旁邊的干發毛巾擦乾手,立起身子頓了頓,接著往後緩緩靠了過去,直到兩人親密無間才不再動,隨後慢慢閉上眼睛,把頭枕在了他的脖子裡。
那個豬頭一直在頭髮上慢慢的嗅,當溫熱來到耳際膩歪、接著又不滿足地含著耳垂的時候,米珈睜開了眸子,望一眼房門處,就在他懷裡轉過身,盯著他的眼睛足足看了有半分鐘。
祈求說,「以後好嗎?」
四目相對,被這雙純淨的眼睛注視著,林義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種久違的壓迫感,沒有意外,身子骨里的欲望也慢慢消退了。
心想眼前這人果然「紅顏禍水」,能讓自己瞬間升起想法的是她,讓自己剎那間變得沉靜無比的還是她。
林義感嘆道,「還好你是我的。」
聞言,懂男人意思的米珈好看地對他笑了,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他,以示慰藉,好一會兒,才說:「我們應該睡覺了。」
「好。」林義應了一聲,低頭在她嘴角親昵一口就鬆開了她。
「晚安~」
「嗯,晚安~」
...
次日,吃過早飯,刀疤說要回去一趟,他們家明天要殺黃牛,而家裡只有老人、女人和孩子,得回去幫忙。
四個人洗完衣服,又拍了會照,林義從後院的雜貨間拿出兩把鋤頭對武榮說,「大家都在後山挖冬筍,我們也去吧。」
武榮求之不得,後山竹林那麼大,早就想去過癮了。
林義雖然生在竹林下,長在竹林中,但對挖筍沒什麼訣竅,死笨死笨的,運道不好的話,可能半天都挖不到一條。
當然了,其實最主要的還是懶。為了偷懶,什麼藉口都找的出,運道不好就是最有利的脫罪理由。
而踏實的武榮就不一樣了。吭哧吭哧揮舞著鋤頭忙的不亦樂乎,三小時下來挖了不下四十根,把跟著看熱鬧的兩女人可高興壞了。
其中讓人羨慕的是,在一根竹鞭上竟然挨著挖了12根冬筍,激動的是個頭還挺大,每根分量足有半斤重。
下午要去喝酒席,按習俗一個份子錢可以去兩人,林義看向三人,「你們誰陪我去?」
大長腿先說,「我留在家吧,我能自己做火鍋吃。」
沒有意外,米珈也選擇留下。
出門的時候,林義對武榮玩笑道,「等會多吃點,按他們的說法一定要吃夠本。」
武榮忍不住笑出了豬叫聲,面紅耳赤地有點不好意思:「這樣、這樣做會招人狠的,壞的也是你的名聲。」
流水席菜倒是豐富,12個大碗,分量也許足。
味道其實不錯,可林義不愛吃,總覺著八雙陌生的筷子在一個碗裡戳來戳去,口水多,不衛生。
武榮就沒這麼多想法,別個怎麼吃他怎麼吃,筷子不搶不過界,但也不拘束。
滿嘴流油。
在酒席上,林義又體驗了一把成功帶來的煩惱,被七大嬸八大媽逮著問個不停。
話題來來回回就三:聽說你掙錢了;有人說你和那禎處對象了是不是真的啊;你家裡來的那個紅衣女娃子是你同學嗎?是你女朋友嗎?
問多了,林義有點惱,但又不能端架子,不然這些長舌婦轉眼就能把你說的比狗屎還臭。
武榮有心想幫忙茬話題,可還沒張嘴,就被口吃給難住了。
最後還是不知什麼時候趕來的廖墩頤救了急。
冒死擠出人群,林義心有戚戚焉地接過廖墩頤的煙,點燃深吸一口,就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回來有十多天了。昨天聽說你回來,還本想去你家找你玩的,但門口見有客人在你家,我又打道回府了。」廖墩頤如實說。
「你們在深城的生意怎麼樣?陽雅跟你一起回來了嗎?」
「生意還挺好的。」口裡說生意好,但這發小臉上並沒有開心的表情,吞雲吐霧幾口,才意興闌珊地道,「陽雅不願意回來,她在深城忙。」
林義察覺到到了異樣,「你們之間出問題了?」
廖墩頤悶悶不語,一邊吸菸,一邊用腳不停地踢地上的磨刀石,好一會才說了原委。
陽雅由於家庭原因不想再嫁回老家了,所以拒絕了他。
而為了讓廖墩頤早點死心,不耽誤他。陽雅不僅把生意做了分割,還轉身接受了一個深城本地男人的求愛。
「你過年還去深城嗎?」
「去,我打算另外開一家打字複印店。」
「那你恨陽雅嗎?她可是把你當做過牆梯了。」林義問。
廖墩頤黯淡地搖搖頭,「不恨,我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我當初只是想盡力試一試,試一試不後悔,不試一試我怕今後腸子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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