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歡迎來到魔界（2/2）

村紗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欺詐性十足的笑容讓人看得雲裡霧裡。

就在武也還在為對方所說的「時間」到底指的是什麼疑惑的時候，天空消失了。

原本蔚藍色的長空變成了怪誕的紫色和棕色的雜燴，看起來就像是小孩子的塗鴉一樣，毫無規則可言的圖案充斥著整個空間。

距離感似也消失了，一切仿佛遠在天邊好似近在眼前，本以為觸手可及的實際上卻埋藏於千里之外。

「這，這到底......」

武也驚嘆於眼前的變化，忍不住站起來的他驚訝地發覺自己的身體裡一種翻天覆地的感覺此起彼伏地涌動著。

明明聖輦船的運行的軌跡是四平八穩的，但武也還是一個趔趄跌倒在了甲板上，腦袋像是被人用棍子毆打了一樣，昏昏沉沉的，十分不舒服。

「我，我到底......」

「不用在意，這是自然反應哦，不如說只是感到不舒服這種程度的不適，你的體質已經非常出色了。」

說話的是村紗，她依然佇立在原地，笑吟吟地看著自己，比起狼狽的武也來說，她看上去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村紗再一次對著武也伸出了手，她用一種看似平靜但卻帶著幾分顫抖的語氣說道：「弟弟君，歡迎來到魔界。」

「魔，界？」

已經差不多熟悉了身體的變化的武也，聽到了村紗獨特的問候，目光頓時變得有些呆滯。

「這裡是，魔界？」

在諸多幻想鄉連通的世界裡，不論是遙遠的有頂天，還是幽靜的冥界，亦是彼岸或者是舊地獄，這些地方武也大部分都去過，就算沒去過也大致聽說過。

但有一個地方例外，那就是魔界。

魔界對於武也來說大概就相當於小時候在外界的世界地圖上指出南極洲的位置，他知道這個地方叫什麼，知道這個地方很遠，但是除此之外就一無所知了。

幻想鄉中的大家很少會去談論關於魔界的事情，倒不是因為它有什麼禁忌，而是大家真的不了解。

甚至於，大部分幻想鄉的居民連魔界的入口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這就更別指望她們會對魔界有多了解了。

這點就是對武也和靈夢來說也是一樣，在小的時候，先代巫女曾經例行公事照本宣科地告訴了她們世界的構成，但對於魔界卻一筆帶過。

因為就算知道這些東西，對於他們也沒有任何意義。

就連八雲紫也說過這樣的話——

「魔界？啊，倒是有這麼個地方，但是我想你們有生之年也去不了那種地方，所以這種無聊的事情就不要拿來問咱了。」

現在想來，當初八雲紫對武也說的這句話，應該是個flag。

然後現在，flag應驗了。

一大堆的疑惑擠在心頭，像是把那裡堵住了一樣，讓武也喘不過氣，他看著笑容依舊的村紗，艱難地問道：

「......為什麼要我帶到魔界來？」

「因為聖就被封印在這裡。」

村紗淡淡地說道：「這裡只有我知道回到幻想鄉的道路，所以就算你現在逃走也不回去了，弟弟君，你已經沒有選擇了，面對你的使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