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真相（2/2）

「腦袋......像是要裂開一樣。」

「阿空」咬著牙，十分艱難地把這段話說完，面容猙獰地有些可怕：「可惡，都是那個陰陽師的錯，想起糟糕的記憶了。」

「陰陽，師......？」武也愣了愣，隨即若有所思地看向了身後追著他們的神子：「啊，你誤會了，那個是道士啦，聖德太子，你認識嗎？」

「聖德......」阿空微微一怔，隨即冷笑道：「哼，是那個傢伙啊，難怪能夠使出這樣令人作嘔的術式，始祖這樣東西看來也是不說說而已啊。」

「始祖？她嗎？」

武也張了張嘴，倒是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確實讓人難以置信，如果從道教傳入日本的時間來看，如果聖德太子真的是在暗地裡扶持道教，那麼陰陽師的始祖，說是她也不為過。

可是，為什麼武也總能從阿空的口中聽出一股厭惡的感覺呢？她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才對吧......應該是的吧？

「阿空？你該不會是，和她有過節吧？」

儘管這個時候亂七八糟的一堆事情在前，問這個不著調的問題顯然沒有什麼意義，但是武也脫口而出就是這個問題。

「過節？哼，才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

從剛才開始，阿空就仿佛突然長大了一樣，幼稚的舉動也好，單純的話語也好，再也沒有出現過。

「......該說是孽緣吧，說白了這是遷怒而已。」

沉默了一會之後，「阿空」的語氣低沉，如同在詛咒一般：「如果不是他的存在為那些陰陽師提供了生存的土壤，之後也不會誕生那樣恐怖的傢伙......唔！！」

「阿空」的話語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受傷的野獸一樣悲鳴似的哀嚎。

「阿空！你沒事吧？」這回阿空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換成武也反過來拉住她了，她的臉色蒼白地可怕，哪怕下一秒就墜落他也不覺得奇怪。

這樣的情況如果被風見幽香追上的話就徹底完蛋了，該怎麼辦！該怎麼辦才好！

武也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拿命去賭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

「居然是這樣啊，呵呵呵，這是多麼的奇妙緣分。」

間隙之中，八雲紫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悅：「那個時候的意外居然是因為她的存在啊，八咫鳥，那份對陰陽師的憎恨，還有風見幽香說的那些話，必然是她無疑了呢。」

「看來就是這樣的，」八雲藍看了眼間隙外側的阿空，感嘆道：「沒想到，當初的計劃是被她破壞的，真是令人難以置信，就連她這種程度的存在也隕落在那個人的手上了嗎？」

「並是不隕落，起碼她還沒有『死』，雖說現在和死了也差不多了。」

八雲紫的眼中露出了思索的光芒：「這也就可以理解為什麼四季映姬會和風見幽香會熟識了，關鍵就是那隻八咫鳥。」

「這樣推測的話，當初那個我們給風見幽香設下的那個死局，也是被她破掉的呢，不，該說是替她受過了嗎？」八雲藍試著說道。

「應該就是這樣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八咫鳥會出現在那個地方，但是這一定和四季映姬有某種關係。」

「您是說，閻王當初察覺到了我們的計劃？知道我們要借陰陽師的手殺掉那些反對的妖怪？」

「不，這並不合理，閻王沒理由知道這些，起碼事前她不應該知道，而且咱也想不出身為閻王的她救援妖怪的理由。」

頓了頓，八雲紫的臉上再度露出笑意：「不管緣由如何，我們總算是知道了當年風見幽香到底為什麼沒有被晴明那個小鬼殺掉，二對一的結果居然還是一『死』一傷，咱沒有親自去對付那個怪物真是明智的選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