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不存在的同罪之人（1/2）

地獄的是非曲直廳中，今天閻王大人難得沒有在工作，一人一鳥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那被放大了許多倍的淨琉璃之鏡。

「我以為只有那隻間隙妖怪才會喜歡這種偷窺的方式，你的鏡子什麼時候用了間隙的功能？」冷著一張臉的阿空難得開了一個不算冷的玩笑。

四季映姬看也不看阿空，淡淡地道：「不是間隙，只是一個監視用的魔法而已。」

「魔法？」阿空斜了一眼四季映姬：「你到底會多少種把戲？妖力，魔力，我記得你這傢伙連那些神明玩弄的信仰之力似乎也能夠操縱一些吧？」

「這種事情你很在意嗎？」

「好奇而已——別誤會，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

「我知道。」

四季映姬的目光從未從鏡子上移開過，鏡子上顯示的畫面正是身處森林中的武也一眾。

見到武也被間隙那一側的劍光逼得後退，阿空微微皺眉：「好凌厲的劍技，千年的時間，地面上已經出現了這樣強大的存在了嗎？」

「你錯了，那是從月面來的，」四季映姬目光緊鎖在閉合的間隙上：「月之民的公主，名字叫做綿月依姬。」

「那不是很糟糕嗎？」阿空的語氣中沒有之前悠閒的味道：「我記得你說過，現在的大地，是沒有辦法對抗那群月面神明的吧？」

「總的來說——沒錯。」

四季映姬緊盯著淨琉璃之鏡，嘴裡不慌不忙地說道：「在月之女神沒有被削弱之前，就算你和我一起上，也沒有太大的贏面。」

雖然四季映姬說的很慘，可是從對方毫無波瀾的表情中，阿空卻讀出了別的意思：「你該不會是從一開始就打算讓Master一個人去對付她吧？或者說她們？」

「那是最理想的狀況了，現在在地面上的只是月面戰力的一角，如果我們出手就算能夠把綿月依姬攆回去，那嫦娥怎麼辦？」

「那傢伙不是說離不開月面的嗎？」

「她是沒有辦法離開月面，可是八意永琳呢？」

「......」

阿空沉默了，四季映姬說的不錯，八意永琳是月面的頂尖戰力，是有且僅有的兩位原初神明之一。

「能贏嗎？」阿空自認現在的自己是贏不了對方，所以這話問的是身邊的四季映姬。

在她想來，能夠和原初神明對抗的，恐怕也只有背靠地獄，化身地獄意志的閻王才有可能做到，不過四季映姬給出的回答卻讓她心頭一涼。

「贏不了。」

四季映姬搖搖頭，眼底絲毫沒有謙虛的意思：「這個時代的月面神明是最強的，單單是一個八意永琳已經夠麻煩的了，再加上月之女神的存在，我根本沒有勝算。」

「可是——」

「你搞錯了重點，阿空，說到底，從一開始『四季映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時代的戰場上，我是這個時代的『不存在之人』，這才是我們最大的倚靠你明白嗎？」

聞言，阿空眼前一亮：「你是說，那個月亮上的傢伙，不知道你其實也和她們一樣，能夠保留輪迴之前的記憶？」

「你說的不完全對，不過也差不多就是事實了，」四季映姬嘆息一聲：「正因為如此，你能夠肆無忌憚地出現在地面上，而我不行，我是確保亞當能夠安全降臨在這個時代最後的一張牌。」

廳中氣氛略微有些凝重，阿空停頓片刻後，說道：「......Master他，和我知道的樣子差很多，不管是力量上，還是感覺上。」

「這不奇怪，因為亞當還沒有完全覺醒，具體的分界點在哪裡我也不清楚，不過在力量方面，只要從八雲紫哪裡得到了操縱間隙的能力，他就會慢慢恢復到巔峰。」

「間隙？不應該是操縱境界的能力嗎？」

「是間隙，間隙才是關鍵。」

四季映姬目光深邃：「雖說在八雲紫的手上，間隙能夠被開發出那麼多使用方式的確值得稱道，但對於亞當來說，這些都是無關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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