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絕境（1/2）

「唔......」

亞當被擊退了，但是卻並沒有受到多重的傷勢，在博麗的攻擊命中之前，他明明沒有任何的動作，可就好像陰陽玉對他根本不起作用似的，毫髮無損的他竟然是主動退到了博麗的攻擊範圍之外。

「不要再白費功夫了，博麗小姐，你不是我的對手，而且.......我也根本不想和你戰鬥。」

亞當手中的白樓劍和樓觀劍都已經收回了間隙之中，他這一番誠意十足的表現博麗卻根本不領情，她關注的只有地上的武也。

「武也，你怎麼樣了？」

急急忙忙扶起了地上的武也，博麗發現他的傷勢比起自己想像中的還要重地多，十字狀的傷口還在不斷往外滲血，而且絲毫沒有要癒合的跡象。

「放棄吧，他死定了。」亞當如此斷言道。

「你閉嘴！」博麗厲聲喝住了亞當，將自己的衣袖扯下替武也簡單地包紮了一下，勉強算是止住了血。

我沒事的——雖然武也很想這麼說，但實際上他連逞強的力氣都沒有了，亞當說的沒錯，恐怕他真的要死了。

亞當的劍技似乎有著某種特殊的能力，武也的自愈能力像是完全被封印住了似的，現在他能夠做的似乎只剩下等死了。

這種感覺是此前從未有過的，過去的他有著堪比妖怪的恢復能力，根本不曾感受死亡的滋味，也不曾知曉，如果身體的自我恢復能力不能發動，究竟會是怎麼樣殘酷的事情。

說來也真的是好笑，那個叫囂著豪言壯語的自己，結果卻是落了個這麼狼狽的收場，亞當說的沒錯，真是丟人。

明明什麼都還沒有做到，製造一切悲劇的混蛋還在好好地站在那裡，自己卻像是一隻死魚似的，連蹦躂一下都做不到了。

「喂，說點什麼啊，武也！」博麗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真的很讓人無奈，可是武也除了扯扯嘴角露出個蒼白的笑容之外，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真的，就要到此為止了嗎......

「啊咧，已經結束了嗎？比妾身想像中的要早一些嘛。」

討人厭的聲音響起了，逐漸模糊的視界中，嫦娥的身影終於再度出現在了武也的面前。

腳踏星雲而來的她優雅高貴，那或許就是神明真正的模樣，格格不入的距離感就像是天塹橫在神與人之間，永遠無法猜透高高在上的她們的心思。

「嫦娥小姐，你怎麼來了，那邊的事情已經結束了嗎？」亞當的目光已經永遠地離開武也了，他不會再去關注一個必死之人。

「要對付她們兩個，區區分靈已經足夠，倒是你，妾身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還和永琳打上了一架？」嫦娥的語氣像是在聊家常，似乎這裡已經不是戰場，而是她的後花園。

「抱歉......不過那是永琳小姐不由分說先動的手，我根本沒有辯解的餘地。」

是錯覺嗎？亞當原本冷冰冰的情感在這一刻忽然變得豐富起來，他似乎正在發生著某種轉變。

嫦娥掩嘴輕笑：「真的是這樣嗎？妾身討厭不乾脆的男人。」

亞當很人性化地攤攤手，說道：「我知道了，一會我會親自向她道歉的，這樣行了吧？」

「這些話你自己去和永琳說吧。」

說著，嫦娥將目光轉向了天上的阿空，眉頭微挑：「哦，八咫鳥的系統居然被破壞了，武也君也很努力嘛。」

「......」提到武也，亞當有些不自然地沉默了。

嫦娥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點，好笑地瞥了眼亞當說道：「你啊，不會還在糾結那些細枝末節吧？事到如今，區區名字而已，怎麼樣都好了不是嗎？」

「......說的沒錯，」亞當長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總算是結束了。」

「你有好好給他致命一擊吧？若是這個時候陰溝裡翻船，那就真的不妙了。」嫦娥到底還是謹慎一些。

「這一次我們提前摒除了一切可能發生意外的可能性，他沒機會翻盤的，而且......」

亞當語氣古怪地說道：「他實在太弱了，恐怕是有史以來最弱的一個，居然連第一劍都沒撐過去。」

「別大意，」嫦娥忽然沉下臉說道：「你以為到底是誰害得我們費了這麼大工夫在這個世界逗留了這麼久？小看他可是要吃大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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