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默契（1/2）

眼見本已經如風中殘燭的輝夜再度變成生龍活虎，要說豐姬完全不惱倒也不能，只是畢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再多的驚訝也沒必要。

她意外的只是，出現的並不是她等待的那個人。

嘴角帶起幾分微妙的嘲諷，豐姬笑道：「沒想到輝夜居然還會有朋友這樣的東西，真是讓姐姐我好羨慕呢。」

妹紅誇張地哈了一聲，否認道：「別說傻話了你這邪道，誰是這混蛋的朋友啊。」

輝夜哼了一聲，分毫不讓地道：「妾身也是同感呢，請不要隨意把野獸和妾身聯繫在一起，啊，不過若是以飼養為前提的話，那還可以考慮一下。」

「呵呵，邪道嗎......」

自動無視了輝夜的廢話，剛才那番交談中唯一可以讓豐姬提起興趣的只有妹紅那貌似普通的稱呼而已。

「那個眼神，那個口氣，莫非不過是區區地上人的你，能夠認得它嗎？」豐姬有意無意地讓手中的血色長劍發出一陣輕顫。

輝夜聞言也是朝著妹紅投去詢問的目光，在她想來對方無論如何都不該，也不可能和豐姬手上那詭異的玩意扯上什麼關係。

可事實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老子當然認得，」妹紅冷哼一聲道：「那個老太婆不是說把它處理掉了嗎？難不成你們的『處理』就是內部消化嗎？怎麼它又回到你們月之民的手上去了。」

「老太婆？」

豐姬的眼神不自覺地變冷許多，但同時心中也多了幾分明悟：「是嗎是嗎，是這樣啊，能夠出手救下輝夜，能夠認得它，而且你居然還提到了師傅大人，果然是這樣。」

「嘿，你說什麼呢，老子聽不懂啊。」

「藤原妹紅。」豐姬清楚地喊出了妹紅的名字，明明兩人之前並沒有任何交集，可她卻已經知道了面前這個攪局的人的真身。

妹紅眼中也是閃過一絲驚訝，但氣勢卻不弱：「聽你的口氣，你認得老子？」

「呵呵，」豐姬輕笑出聲，不容置疑地道：「認得它，同時知道及時救下輝夜，這就足以讓我猜到你的身份了，只是沒想到身為凡人的你居然也能夠保留下那份記憶。」

「記憶？」妹紅一愣。

「時空被修正，歷史被改寫之時，只有被大罪之器守護的人可以保留原來的記憶，」豐姬看了眼一頭霧水的妹紅，略帶失望地道：「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幸運地被某一位的力量保護了而已。」

妹紅完全不明白豐姬在說什麼，不滿道：「喂，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算了，和凡人說再多也是無用，只是我很好奇，」豐姬略帶好奇地看了眼妹紅：「既然你留下了那份『記憶』，那你為什麼又會救下輝夜？」

「......」妹紅不自然地沉默了，她似乎有點明白對方說的「記憶」是指什麼了。

「你們不是仇敵嗎？而且那份仇恨的根源，你也已經知道了不是嗎？藤原，妹紅。」豐姬刻意在藤原二字上加以強調，似乎別有所指。

「......嘿。」

沉默良久，妹紅轉頭看了一眼輝夜，忽然笑道：「你說那個啊，老子和輝夜的仇，已經兩清了。」

「哦？」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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