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少女（2/2）

吱呀——

在武也忍不住要發牢騷的時候，酸牙的開門聲在他背後響起。

不得不說這架牛車的牛雖然很一般，但是這車絕對是上品，牛都快掛了，車身居然還能保持完好無損，除了車門好像損壞地很嚴重。

「請等等，妖怪先生。」

牛車主人的聲音很柔很軟很好聽，聽上去年齡似乎並不大，是位少女，似曾相識的情景下武也想到了那次見過的輝夜姬，坐得起牛車也就是說她也是貴族？

他好好的一個人類被稱呼妖怪已經很詭異了，後邊再帶上一個「先生」就更違和了。

「真稀奇呢，你不害怕嗎？」武也轉過身去，好奇心害死貓，這一句話好像稀里糊塗地就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只是他真的挺好奇的，聽阿求說過，過去的人都是十分害怕妖怪的，特別是這樣的情況下，自己撂倒了人家的護衛，她不應該表現得膽戰心驚一些嗎？

還是說這對主僕玩得是千年後的那種套路，主人比僕人還要強？

很快這樣的猜測就被武也自己否定了，妖怪的強弱可以用妖力來衡量，所以同理人類的強弱也可以用靈力來評測。

牛車裡這一位的氣息，不客氣地說，和阿求差不多。

阿求本身雖然有著特殊的能力，但卻並非是戰鬥方面的，所以她實質的戰鬥和同齡的人類幾乎沒有差別，而牛車裡這位也是一樣。

武也悄悄鬆了口氣，看來這只是個巧合罷了，初來乍到地就遇見了魂魄家的人，還以為對方會是怎麼樣的大人物呢。

沒有了不必要擔憂，自然也沒有多餘的顧忌，武也對著車門後陰影中的女子大咧咧地說道：「算了，怎麼樣都好了，總之，你家護衛砍傷了我，不過我也把你的牛車毀了，這下我們正好兩清。」

「兩清？妖怪先生是這麼認為的嗎？」嗤嗤的笑聲傳來，牛車主人似乎並沒有意料中的那樣柔弱：「您不僅擊傷了我的庭師，還弄壞了我的牛車，這似乎並不是等價交換吧？」

「是你們先動手的。」武也聳聳肩，這種事情可不能說他耍無賴，他這可是正當防衛。

「哦？違反規矩擅自行動的妖怪先生說出這樣的話真的好嗎？妖怪賢者已經對你們下過命令了吧，不要接近京都。」

妖怪賢者？是紫！

意外聽到了熟人的名字，武也表現得有些激動：「喂，等等，難道說你認識紫，咳，難道你認識八雲小姐嗎？」

「八雲，小姐？」

武也的問話讓車內少女一陣訝異，她還從沒有聽過有哪個妖怪會這樣稱呼妖怪賢者，莫非面前這位並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樣......

「吶，你——」

帶著三分探尋的意味，少女主動從牛車裡走出，及肩的短髮緩緩從耳邊滑下，淺草色的衣擺不沾一絲塵囂的污穢，清澈的雙瞳倒映著這世間最為真實的顏色。

抬眼望去，武也不禁為對方出塵的氣息所吸引，可隨著視線的上移，看清了少女的面容後，卻讓他張開的嘴，怎麼樣也合不上了。

張大了嘴瞪圓了眼，保持著這樣滑稽的動作，武也脫口而出道：「幽，幽幽子？！」

可更令人意外還在後頭，看清少女容貌的武也驚呆了，可看見武也樣子的少女居然也是一臉驚訝萬分的表情。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