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不存在之人（2/2）

而此刻被她心心念念的魯路修就在這棟樓的天台，他接到米蕾聯繫的第一時間就回到了學校，但卻被C.C.堵了上來。

「我勸你還是放棄的好，」C.C.面無表情地對魯路修發出了忠告：「你的哥哥身邊有個很不對勁的傢伙。」

「哼......」魯路修沉著臉，只是用一種莫名的眼神盯著C.C.。

他的Geass對同一個人只能夠生效一次，既然當初那個被殺掉的克洛維斯是假的，那麼面前這個克洛維斯自然對他的Geass沒有抗性。

對方幾乎可以算是孤身一人前來的，身邊的親衛隊少的可憐，要下手的話，這裡幾乎可以算是最佳的地點，可C.C.卻讓他放棄這樣的大好機會......他需要一個解釋。

「魯路修，你是我的契約者，正因為如此，我才不想要讓你去做這種毫無意義的蠢事。」C.C.沒有對魯路修說明原因，因為就連她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對那個跟著克洛維斯一起來的傢伙產生一種詭異的熟悉感。

兩人沉默地對峙著，就在這時候，米蕾的電話再一次打來了，聽到了對方的話，魯路修悄悄地鬆了口氣。

克洛維斯離開學生會室了，而且是一個人離開的。

這一次C.C.沒有阻攔他，魯路修快步離開了天台，他需要知道對方到底跟他的妹妹談了什麼。

只是他們兩人都不知道，他們的位置和動靜，早已經被人探知了，能夠被C.C.戒備的自然就是被套上了「認知阻礙」的另一個C.C.。

她早就注意到了「自己」和魯路修的小動作，但卻不著急和武也說明，直到對方徑直帶著他離開了學校。

「為什麼不帶走娜娜莉？」C.C.在回程的車上向武也問道：「還有，你不是打算和阿什弗德見面嗎？」

「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我懷疑他們兄妹流落到11區不是偶然，而且，總督府那邊有點事情需要我回去一趟。」

思考著迄今為止得到了所有的情報，武也認真地對面前的魔女發出了提問：「C.C.，幽子一定要你跟著我來到這個，不止是帶路這麼簡單吧，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或者說，你到底可以幫我做什麼？」

「......」輕輕嘆了口氣，C.C.似乎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問似的，平靜地回答了對方的問題：「雖然就我個人而言，這一趟只是簡單的『旅遊』，不過在我和那個櫻花妖怪達成的約定里，的確有這麼一條特殊的。」

「是什麼？」

「幫你找出藏在這個世界裡的『不存在之人』。」

不理會武也驚疑的目光，C.C.繼續了下去：「我知道你的故事，你的世界，你的經歷，那個妖怪都和我說過了，只是，你有沒有想過一點，『你』，真的如同你所見的一樣，普通嗎？」

武也的目光微凝，他的語氣逐漸轉冷：「你想要說什麼？」

「很簡單的問題，在你的世界裡並不乏強大的存在，神明，妖怪，聖人，英雄，可是為什麼在創造你的世界之時，那個人並沒有選擇那些強大的人物作為『主人公』，而是選擇了一個『普通』的你？」

從幽子那裡知曉了武也的故事的C.C.從一開始就有這樣的疑問，或許對方也知道，只是沒有去認真思考過而已。

而這，也是幽子希望通過她來轉述的話語：「換句話說，如果你並不是如你所想的那樣『普通』，那麼，你真的還以為敵人只有那個人而已嗎？」

......

......

那是一處廢舊的廠房，因為戰敗的緣故，在11區的貧民區里經常能夠見到廢棄的建築，而這裡通常都會成為一些流浪漢的容身之所，或者是——

恐怖分子的臨時據點。

「喂，我說，新人啊。」說話的那是個大白天就提著酒瓶的小鬍子，甚至因為喝多了的關係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其他人對此似乎都見怪不怪，只是紛紛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被他喊到的少年從椅子上站起，禮貌地回應了一聲：「有什麼事嗎，玉城先生。」

「沒有，今天你的小女朋友沒有一起來嗎，哈哈哈。」被稱為玉城的小鬍子勾著少年的肩膀，似乎打算說些葷話的，故意壓低了聲音。

「呃......」少年一時有些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真是的！玉城！」

似乎是覺察到了少年的尷尬，紅髮的少女連忙跑上來將醉醺醺的玉城從少年身上扒拉下來，讓其他幾位同伴將他架著離開，同時歉意地對後者道：「抱歉啊，玉城他有點得意忘形了，畢竟是難得的勝果。」

「沒事的，紅月小姐。」少年朝著紅髮少女微微一笑，沒有計較什麼。

「都說了，叫我卡蓮就好，」說著，少女好奇地看了一眼少年，說道：「但是，真是稀奇呢，藤原小姐今天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嗎？你們平時不都是在一起的，莫非是......吵架了？」

「哈哈，怎麼會呢，紅月小姐你想太多啦，我和妹紅不是那樣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