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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一個星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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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琴,今天怎麼樣?」陳淼這兩天忙的,都沒有時間去醫院取化驗單,晚上,總算有時間陪「身體不舒服」的妻子了。

「我今天讓巧兒幫我去醫院取化驗單了,醫生說,是懷孕了,但數值有點兒低,需要在家養胎。」

「真的?」陳淼一喜。

「我擔心……」

「別擔心,我明天陪你去找賀雲笙大夫,如果他也確診你懷孕的話,那就是真的,賀老可是滬上名醫。」陳淼受到。

「今天是不是又吐了?」

「嗯,吃多少,吐多少,我現在渾身沒有力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起來。」梁雪琴說道。

「家裡的事兒你就少操心,安心的養著,不管怎麼樣,把身體養好。」陳淼柔聲安慰道。

「嗯,我聽巧兒提及,說是隔著咱們不遠的羅家巷一家診所出了人命案子,一下子死了七個人,是嗎?」梁雪琴雖然坐在家裡,卻很關心外面的情況,尤其這事兒可能跟陳淼有關。

「除夕夜的夜裡發生的案子,死了七個,不過這些人可不是普通老百姓,他們可都是……」陳淼小聲的在梁雪琴耳邊解釋道。

「啊?」梁雪琴掩嘴驚呼一聲。

「別說出去,家裡也別說,免得傳出去多生事端。」陳淼道,「這個案子我也參與偵破和緝拿兇手,所以,你有什麼想問的,直接問我就行了。」

「嗯,我知道了。」

……

「喂,我是陳三水……櫻子小姐,怎麼是你?」

「三水君……」

「櫻子小姐,您的意思是,讓我去找潘旭,把人犯和證據全部拿回來?」一覺醒來,陳淼讓一個電話吵醒了,居然是池內櫻子打過來的。

「是的,小林君的案子事關機密和我大日本帝國的顏面,必須有限範圍內的保密,所以,得由你出面把案子全部接管過來。」池內櫻子電話里不容置疑的說道。

「櫻子小姐,您要是去把這個案子接過來,那是毫無問題的,我去的話,恐怕就……」陳淼到不是怕跟潘旭起衝突,而是他要子林世群面前裝出一副「忍辱負重,顧全大局」的形象。

這個形象可不能輕易的就破滅了。

「不行,我若是過去,那這個案子就捅開了,曝光了。」池內櫻子回答的很堅決。

「那讓步澀谷長官出面?」

「不行,澀谷出面的話,跟我出面又有什麼區別?」池內櫻子拒絕道,「三水君,趁他們還沒有查到什麼,趕緊把人犯和證物都接過來,一旦消息傳開的話,大日本帝國情報部門的顏面蕩然無存,你明白嗎?」

「好吧,我試試看。」陳淼只能答應下來,只怕池內櫻子擔心的並不是日本情報部門的顏面,而是這件事若是曝光,那勢必會引起租界方面的警覺,日本人居然秘密的派便衣偽裝滲透進入租界偵查重慶分子的地下電台,還進行了監聽和破譯,那麼他們的電台是不是也在日本人的監聽之列呢?

也許,特高課並不只有這樣一支偽裝潛入的小分隊。

這是完全有可能的,如果小林浩二這支小分隊是衝著「游魚」來的,那Queen的電台也應該是在他們鎖定之中。

除非,Queen的電台不在租界內,否則,池內櫻子沒有理由只找他這部接受台,而不去搜尋發射台?

「怎麼了?」

「沒事兒,你多睡一會兒,我出去辦點兒事,然後回來接你去賀大夫那兒。」陳淼安撫一聲,準備起床。

「小七,給楊宸打電話,讓他帶一隊人過來,出任務。」陳淼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吩咐早就起身的小七一聲。

「好的,需要多少人?」

「不用多,七八個就夠了。」

「知道了。」

……

極司菲爾路92號,滬西特區警察局(自封),也就是76號第四處,兩個牌子,其實是一套人馬,自從副處長錢仁龍在仙樂斯歌舞廳被軍統殺手開槍打死後。

四處就缺了一個副處長,王培文四處活動,加上他本來也屬於林系的,林世群看在他過去還有些功勞的份兒上,就把他從招待所調去了四處,從此穿上了制服,接替錢仁龍的位置,擔任四處的副處長,兼任警察局副局長。

這個位置可比招待所的副主任油水多了,他又把直屬行動組一部分手下安排進了警察局,四處僅次於處長潘旭的第二大實權人物。

錢仁龍擔任副處長的時候,是負責法租界事務的,王培文接替他的位置,自然也就繼續負責法租界方面的事情。

王培文不是錢仁龍,他沒有錢仁龍在法租界內的關係,所以,工作很難展開,而法租界內,貝當路巡捕房探長郝榮又是陳淼的人,這幾乎是人盡皆知額事情。

所以,凡是涉及法租界事務,還不如直接通過督察處走郝榮的關係,而王培文這個四處負責法租界事務的副處長,完全就成了一個擺設。

之前因為徐婉兒的事情,王培文跟陳淼已經接下仇怨,後來暗中數次針對,雙方結怨越來越深。

只不過直接衝突倒是沒有發生,王培文也知道陳淼被林世群信任,自己非要硬找麻煩,吃虧的只能是他自己。

陳淼也知道王培文暗中給他使壞,但都抓不到直接證據,也不好把他怎樣,再者說,這就是一個跳樑小丑,若是特別針對,那也是太抬舉他了。

潘旭不在92號,王培文自然就成了四處最大的官兒了。

陳淼和楊宸帶人來到92號的時候,潘旭不在,而負責案子直接調查的隊長宋源則躲開了,反正人找不到了。

陳淼沒辦法,他又不能直接衝進去把人強行帶走,只能去見王培文這個老冤家。

「喲,這不是陳淼大處長嘛,稀客,稀客。」王培文一見陳淼,皮笑肉不笑一聲,「還不給陳處長搬一把椅子來?」

望著瘸了一根腿的椅子,陳淼知道,王培文是故意的在噁心他呢,讓他自己知難而退,自己走人。

「不好意思,我們四處呢,比不上你們督察處,****,沒辦法,椅子都是舊的,陳處長怠慢了。」

「王副處長,四處到底是真窮還是哭窮,你心裡清楚。」陳淼冷笑一聲,「你我那點兒私人恩怨,我還真沒放在心上,說句你不愛聽的,我想弄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說完,陳淼輕輕的身後在那張椅子上一拍,瘸腿的椅子瞬間散落成一地的木頭。

王培文無比驚駭望著陳淼,遍體生寒,他想起了死去的二處處長張露了,那可是比他要厲害的多了,不是說死就死了?

死後連給說一句公道話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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