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陳三水急了(2/2)
「不,上海灘,上海灘的煙花之地,哪一個敢買她,一旦被發現,那就是滅門之禍。」張露道,「放心吧,我已經談好了買家,對方不但有興趣,而且還願意出高價,明天就交易。」
「這麼快?」
「夜長夢多嘛,只要錢貨兩訖,到時候,就跟你我無關了。」張露咯咯一笑,似乎對於這場交易有著絕對的信心。
「這是藏人的地址,明天一早你帶人過去吧。」萬盛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遞了過去。
「呵呵,老萬,你是怎麼做到的?」張露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弟子,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陳三水大概想不到,我會把人藏在他眼鼻子底下吧。」萬盛和道。
「老萬,真有你的,你是怎麼讓那條該死的狗都找不到的?」張露很好奇的問道。
「說起來一文不錢,我給她們套上大蒜汁浸泡過的麻袋,就能遮蓋掉她們身上的那股味道了,這種刺激性的味道,嗅覺最靈敏的獵犬都無效。」萬盛和解釋道。(此乃作者杜撰,但肯定有可以隔絕氣味的東西,作者君查到一些刺激性的味道可以令警犬無法識別和尋找到有效的目標,警犬也不是萬能的。)
「厲害,那咱們說好了,明天一早,我派車來接。」張露點了點頭,「不過,我只要梁雪琴,她身邊的那個小丫頭,你替我做掉吧。」
「做掉,這不合適吧,不過做個添頭,送給你那個買主吧?」萬盛和一皺眉,如果只是綁架,後面的事情他不管,還好說,現在如果讓他動手殺人,這就是另外一個性質了。
「怎麼,老萬,你殺過的人還少嗎,難道你這樣的人,還會有心慈手軟的時候?」張露譏諷一聲。
萬盛和冷哼一聲:「既然你不要,那我就自己留著。」
「行,你留著也行。」張露呵呵一笑,起身道,「我先走了,今晚在兆豐總會還有一個局。」
望著張露遠去的背影,萬盛和一張臉瞬間陰冷了下來,雖然這個女人帶給他快樂,但是她現在做的事情太危險了。
他萬盛和雖然也是膽大包天的主,可膽大不等於傻大膽,這件事從一開始,就充滿了巨大的風險性。
他之所以答應張露,也是為了日後進入76號,如果有第二次選擇的機會,他寧願跟陳明初合作,也不願意跟這個女人,她太不理智了。
……
密室內,陰冷潮濕。
梁雪琴和巧兒主僕兩人,被反手捆綁坐在地上,背靠著背,腳也捆起來了,連站起來走動一下都不行。
而且眼睛上還被蒙著黑布。
從她們被強行帶上車,到此時此刻已經過去差不多十二個小時,不光是飢餓,還有寒冷。
這樣的天氣,外面都接近零度了,今年的上海冬天來的特別的快,所以,特別的冷。
被套上大蒜汁浸染的麻袋,那股味道將她們熏的昏昏沉沉的,幾乎都要暈過去了,被帶到這裡後,又不給她們吃的和喝的,兩女是又累又餓。
「雪琴姐,我好餓。」巧兒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
「我也餓。」梁雪琴何嘗不是餓了,不過兩女都不是含著金湯匙出身的大家小姐,都經歷過忍飢挨餓。
「雪琴姐,我們怎麼辦,三哥知不知道我們被人綁架了,會不會來就我們?」巧兒到底年紀小,一遇到事就很害怕和擔心。
「會的,三哥一定會來救我們的。」梁雪琴安慰道。
「可是三哥現在連我們在哪兒都不知道……」
「三哥只要想找我們,就一定能找到,巧兒,如果他們不給我麼吃的,喝的,從現在開始,我們就要少說話,保存體力。」梁雪琴提醒道。
「哦,雪琴姐,你說,咱們這是在哪兒?」巧兒答應一聲,又問道,這種情況下,讓她一句話都不說,真的是很難。
如果是一個人的話,巧兒估計早就崩潰了,她的心理素質比起梁雪琴差多了,梁雪琴畢竟年歲比她大,而且見識也比她廣多了。
「我也不知道,不過,咱們被押進來的時候,聽到有人在唱詩。」梁雪琴道,「所以,我猜測,應該是教堂或者修道院之類的地方。」
「教堂?」
「嗯。」梁雪琴也看不見巧兒,但能感覺到巧兒靠在自己後背,兩個女人相互取暖,起碼比一個人要好得多。
其實不光是教堂,梁雪琴還聽到了一下東西,只是,她沒有對巧兒講,她看不見外面的東西,誰知道,有沒有人在聽他們的講話。
人的潛力都是逼出來的,有過一次被綁架的經歷後,梁雪琴其實在自學一些東西,麥琪公寓的書房內,陳淼藏有的一些書籍,都是外面見不到的培訓特工的理論資料。
而這些資料,梁雪琴在閒暇無事的時候,翻看了不少,這些東西對她來說,完全是打開了通向另一個世界大門。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人心險惡」的東西,完全顛覆了她過去的認知,有時候,不知不覺的她開始實踐書中的理論,然後與現實中遭遇的彼此相互驗證。
陳淼並不禁止她看這些書,當然,一些更為陰暗和殘酷的東西,他早就拿走了,因為這些就是在軍統培訓中,教官也只是只做不說的,全靠各人的領悟。
「吃飯了。」
摘下面罩,終於能夠看到一絲光亮,看四周的牆壁,應該是一個磚砌的地下室,地磚鋪的地。
一個滿頭,一碗水,這就是綁匪給她們的晚餐。
「這饅頭是冷的,水也是涼的,這麼冷的天,你們讓人怎麼吃?」巧兒喝了一口水,咬了一口饅頭,牙疼無比。
「愛吃不吃,你們以為這是請客吃飯呀!」拿饅頭和水進來的人冷哼一聲。
「這位大哥,饅頭是冷的我們可以接受,但能不能給我們換點兒熱水,這天太冷了,我們都是女人,喝涼水容易鬧肚子的,到時候,麻煩的還是你們?」梁雪琴不卑不亢的說道。
那人看了一眼梁雪琴,考慮了一會兒:「等著。」
「巧兒,咱們現在的處境,千萬不能跟他們硬來,否則吃虧的是我們。」梁雪琴輕聲的告誡巧兒道。
這都是那些書中講的應對被俘後的一些如何保存自己,同時又能讓對方滿足自己要求的技巧。
硬碰硬,吃虧的是自己,除了原則問題,其他的都是可以換一個方式去說,那結果很可能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