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陸靈雪盡釋前嫌(2/2)
若非元始天尊及時出來相救,恐怕玉虛宮弟子那一場大戰之中,早就已經死亡待盡了,又怎麼可能會有後面的封神大業呢。
所以說碧霄仙子這個名字,應該是如雷慣耳一般的存在。
何況陸靈雪他們的好朋友追月仙童,也是出自於碣石山,乃是雲霄仙子唯一的弟子呢,如此一來,她和碧霄仙子之間,就應該有一定淵源才對。
所以聽椿樹精提到碧霄仙子,並且叫碧霄為賤人的時候,陸靈雪著實是被嚇了一跳。
當下略微一皺眉頭:「椿樹精,你嘴巴放乾淨一點,在背地裡罵人家碧霄仙子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在碧霄仙子的面前罵一句試試,我敢保證她會毫不猶豫的撕爛你的嘴。」
「哼。」
椿樹精生氣的悶哼一聲,嘀咕道:「碧霄那個賤人,一出關就壞我好事,還用縛龍索打傷了我,若非她加以阻攔,我早就已經吸夠了足夠多的村民陽氣,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沒有恢復真元。」
「你活該被教訓!」
這回說話的卻並不是陸靈雪,而是小玉兔精。
只見她憤憤不平的望著椿樹精那張妖艷的臉龐,生氣呵斥道:「你這椿樹精好生兇殘,居然要吸食村民的元陽之氣來練功,簡直就是傷天害理。」
「我要是碧霄仙子,就是不用縛龍索打傷你這麼簡單了,直接把你給殺了!」
「就是。」
陸靈雪這時也附和道:「所謂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個道理難道你不懂嗎?」
「碧霄仙子果然不愧是上古女仙,你就是需要她這種女仙才能收拾得了。」
「還敢在背後罵她,日後若是遇上了她,恐怕會被她打得更慘。」
「所以我勸你還是嘴上積點德吧,別到時候被弄得里外不是人。」
「這不用你操心。」
椿樹精什麼時候被兩個小輩嘲諷過啊,這簡直就是她人生中的奇恥大辱了。
但令人遺憾的是,她除了繼續任由這兩個小輩嘲諷之外,硬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畢竟現在是虎落平陽,也只能任人宰割了。
「你們的問題問完了嗎?」
「問完了就放我走吧,本仙姑可不想在這裡多待半刻!」
椿樹精裝作一臉厭惡的叫嚷了起來。
「哪有這麼容易放你離開。」
陸靈雪嘴角微微一揚,冷笑道:「我且問你,方才聽你的語氣,碧霄仙子是加入了通天教對吧?」
「我記得碧霄早年應該是在封神大戰之後,被封印於崑崙山中了才對,當時我聽追月說起過這件事情。」
「如今她居然已經破封而出了?」
「你還不知道?」
估計陸靈雪的表現也有一些出乎椿樹精的意料之外吧,所以聽到陸靈雪這樣說,她還確實有一些詫異。
「不知道啊。」
陸靈雪皺了皺眉頭,一時間心裡忍不住開始盤算了起來。
對於陸靈雪來說,這碧霄仙子出不出關,其實問題不大,畢竟她完全有理由相信,這碧霄仙子的人品絕對沒有問題,就算她投奔了通天教主,也絕對不會做傷害追月童子的事情,畢竟這可是大姐雲霄唯一的弟子,碧霄就算膽子再大,也不可能去傷害追月。
換而言之,她不會傷害追月,那也就不會傷害追月的朋友,畢竟這種情況追月是絕對不會允許發生的。
再者說了,關於三霄仙子的事跡,她多多少少還是聽過一些的,以三霄的人品,應該不可能做壞事,否則碧霄就不可能一出關便暴打椿樹精,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她現在什麼地方?」
「在高黎貢山為通天教主辦事嗎?」陸靈雪略一沉思之後,饒有興趣的追問起來。
「不在。」
椿樹精當場翻了個白眼,嘀咕道:「教主給她放了個假,讓她獨自回碣石山中探親去了,此時估計在碣石山中與雲霄仙子一起促膝長談吧。」
「不過你那麼關心碧霄仙子的事情幹嘛,你與她非親非故的……」
「這你不用管。」
陸靈雪不假思索打斷了她的話,接著又正色道:「按你方才的意思說,碧霄仙子找到淺碧幽蘭花,救活了半死的五殿下鴻冥,而那鴻冥如今還在通天教的總壇對吧?」
「對啊,他不僅在通天教主的總壇,而且還拜了教主為師,可是那又怎麼樣?」
「廢物就是廢物,拜誰為師都沒有用。」椿樹精仰了仰頭,有些不滿的抱怨了起來,似乎對於通天教主傳授高深的道門秘法給鴻冥一事,她並不是特別的開心。
「果然是蛇鼠一窩。」
其實陸靈雪早就已經料到這個結果了,從通天教主派人從虎精的手裡要走鴻冥的那一刻,趙東來就曾猜測過,通天教主此舉潛在的意累就是想與魔族結盟,然後利用魔族的力量來攻擊天庭,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而這鴻冥作為魔族的五殿下,那就是一個最好的契機。
所以如今聽到椿樹精說出這件事情來,她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可詫異的,心裡早就已經跟明鏡似的。
「既然他已經拜通天教主為師了,那說明他的法力和修為肯定會進一步的提升啊。」
「之前此人就已經有五千多年的功力,而且又有魔族五殿下的身份加持,應該是一個有用之材才對啊,怎麼可能會是廢物呢?」
「你是不是對這鴻冥有什麼誤會啊?」
「就因為他是五殿下所以才廢物啊。」
說到這裡椿樹精就氣不打一處來,當場怒聲道:「此人雖然是魔族的五殿下,但在魔族的皇室中卻是一個邊緣人物。」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他就是因為鬥不過大殿下,所以才會跑到凡間來打前鋒的。」
「你用腦子想想,魔族前鋒跑到凡間來走動,這得多危險啊?」
「他一個殿下之尊,若是受魔君寵愛的話,又怎麼可能會被調到前線來呢?」
「凡間畢竟是天庭的地盤,若是不小心,那可能隨時都會死,他被小人參精和趙東來打成重傷就是最好的例子。」
「此人雖然有殿下的頭銜,其實在魔族並沒有什麼實權,而且經常被其它的殿下排斥。」
「偏偏此人生性又十分的高傲,根本聽不進別人的勸告,而且心高氣傲,沒有一點謀略,心胸還狹隘。」
「若他當真在魔族有幾分威懾力的話,又何至於把我害成今天這個樣子?」
「據我所知,教主很早就已經修書一封,送到了魔族大營之中,告訴了魔族的大巫祝髮生高黎貢山的事情。」
「很顯然,大巫祝是知道鴻冥拜師通天教主這件事情的,但是他卻仍然沒有給通天教主半點的面子,反而還派人來破壞通天教主的計劃。」
「這不是直接說明了鴻冥沒有任何的影響力嗎?」
「或者換句話說,也許大巫祝和他們的軍師太元子,壓根就希望鴻冥早點死!」
「因為他們在魔族支持的是在大殿下,而不是這個沒用的五殿下。」
「哦……」
「還有這等事……」
顯然,方才椿樹精所說的這些,都是陸靈雪以前聞所未聞的。
以前陸靈雪只感覺他們魔族非常的團結,每次出動都是十多名魔將,而且這些魔將也非常的忠心,但是萬萬也沒有想到,原來看似團結的魔族中,其實也是有一些分裂勢力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對於陸靈雪他們而言,這反倒是一件好事。
一旦魔族自己內部打起來,那就沒有心思再來對付趙東來和天庭,那豈不是要輕鬆許多?
何況現在五殿下有了通天教主的支持,就算他曾經是一個魔族的邊緣人物,但從現在開始,魔君也不得不重視他,畢竟通天教主的名頭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是魔君也要怕他七分不止。
雖然想明白了這些,但是陸靈雪卻並沒有表現出太多欣喜的神色,這些日子的歷練,已經讓他學會了喜怒不形於色。
「好吧,咱們言歸正傳。」
陸靈雪深呼吸一口氣,直接了當的追問:「這一次通天教主派你到南疆來取滅魂草,到底是什麼目的?」
「練制萬魂幡啊。」
這回她倒是老實多了,並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場便回應道:「我記得你曾隨趙東來去過潮州城,而且還見過龍女春瑛吧?」
「當然見過,老對頭了。」
陸靈雪不假思索的回應:「我記得之前東來曾經說過,春瑛早年曾與東海惡蛟一起生活在長安城的南山之中,專門捉小孩回去制練萬魂幡。」
「惡蛟死了以後,那沒有完全練成的萬魂幡就落到了春瑛的手中,如今經過這麼長的時間,春瑛早就已經集齊了足夠多的生魂啊,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練成呢?」
「因為沒有滅魂草啊。」
椿樹精倒也實誠,當場便信誓旦旦的解釋:「她早就已經集齊了生魂,但是這萬魂幡需要一個陣眼,那就是滅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