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救世女神(1/2)
若說阿玲已經算是難得一見的清秀女子,那這莫名出現的白衣女子,則更是美得不可方物,那冷峻的容顏,清麗的氣質,婀娜的身姿,再配上那一襲白色的長裙,簡直就不像人間的氣象,幾疑是天宮中的仙女下凡,一時間竟是把在場包括錢萬三在內的所有人都給看呆了。
錢萬三好歹也是懷集村第一富,而這懷集村又是一個大村,村子雖然偏僻,但卻也時不時的能出一兩個美女。
而錢萬三這些年憑著家大業大,也是強占了不少的容顏清麗的民女。
可是在眾人的妾室之中,卻沒有一個人能與這白衣女子相提並論,故而,當年到林貞的一剎那,錢萬三的魂便被林貞清麗的絕世容顏給勾走了,一時間就差沒有流下哈喇子了。
「錢老闆,這醫藥費我來付,有沒有問題?」林貞淺笑著站在錢萬三的面前,故作單純的詢問。
「你……你來付醫藥費?」
錢萬三愣了一愣,詭笑道:「小娘子,你又是什麼人啊?」
「怎麼會出現在阿玲的家裡呢?」
「我是阿玲的表姐啊,昨晚才過來走親戚的,怎麼,有問題嗎?」林貞洒然一笑,不以為然的回應。
「沒……沒有問題……只是……阿玲什麼時候有這麼美麗的表姐了,我怎麼一無所知呢?」
錢萬三色眯眯的望著林貞,那一雙眼珠子就差沒有從眼眶裡掉出來了,眼神之中的淫色更是彰顯無疑,仿佛眼前的女子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已然無法再逃出他的手掌心了。
然而錢萬三這回卻失算了。
眼前這白衣女子非但不是待宰羔羊,她還是一個可以殺人於無形的女羅剎!
而她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顯然是做好了教訓錢萬三的準備。
「這不重要。」
林貞一揚秀眉,朗聲道:「你直接說吧,需要多少醫藥費,我一併付清,免得你日後再來糾纏我表妹一家!」
「這……」
「起碼得八十兩啊!」
錢萬三詭異一笑,盤算道:「你想想啊,我這隨從被傷得這麼重,起碼幾個月的時間不能再干不知,他家的農活沒有人干,他又不能出來替我打工,一家老小還等著他吃飯呢。」
「所以這些費用加起來,沒有八十兩怕是過不去啊!」
「八十兩!」
「錢萬三你還是人嗎,你這是赤裸裸的敲詐!」阿玲的爹這時也看不下去了,大概是怕林貞會吃虧吧,所以硬著頭皮跳了出來,指著錢萬三的鼻子大罵了起來。
「敲詐?」
錢萬三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並沒有因為阿玲爹的怒罵而生氣,反而冷笑道:「就當我是敲詐吧,誰讓你家的客人打傷了我的隨從呢?」
「就算現在去見官又如何?」
「縣官是我的姑爺,你認為他會向著你們嗎?」
「到時候一見官,可就不是八十兩銀子可以解決的事情了,搞不好可是要判刑的,若是判個故意傷人罪,那可得坐三五年的牢。」
「你現在還認為八十兩銀子是敲詐嗎?」
「我……我跟你拼了!」
見這錢萬三居然如此厚顏無恥,阿玲也已經出離了吩咐,當下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便朝著錢萬三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他確實是氣急了,否則以他這種農夫的性格,怎麼敢對懷集村一霸動手呢,就算是借他兩個膽子也不敢啊。
「找死!」
不等他手中的磚頭砸中錢萬三的腦袋,錢萬三旁邊的一個隨從已經抬腳狠狠的喘中阿玲爹的胸口,一腳便將他給喘得倒退數步,重重的跌坐在地,想來應該是傷得不清。
「哎呦……」
阿玲爹被揣傷之後,胸口的肋骨頓時巨痛不已,屁股也受到了一定的挫傷,再加上心中氣急,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竟是兩眼一黑,當場暈了過去。
「爹!」
阿玲見狀心中一驚,以為她爹被對方給打死了,頓時哭天喊地的叫嚷了起來,聲音十分尖銳,聽著令人悲慟不已。
原本林貞只是打算小小的教訓一下這個錢萬三,讓他吃點小虧便罷,不想這錢萬三居然敢縱容手下的人行兇,將阿玲爹給打成重傷,這自然是極大的惹怒了林貞,甚至連旁邊一直淺笑的藍采和,此時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此時他縱然不想動手殺人,但起碼也得讓這錢萬三缺胳膊少腿了。
藍采和本就是一個疾惡如仇的人,進入村子的當天就聽說了一些關於錢萬三的惡名,如今親眼看到錢萬三行兇,那自然是更加憤怒不已。
而林貞呢?
她生平最恨的就是欺負弱小之輩,打小跟著張果老一起練劍的時候,就曾得到過張果老的教誨,所以對於那些欺凌弱小之輩,她是絕對不會心軟的。
見錢萬三的手下一腳便重傷了阿玲爹,林貞當場眉頭一揚,便準備動手了。
「叫什麼叫,你爹還沒死呢!」
「哭哭啼啼的煩死了,你給我閉嘴!」
這錢萬三縱容手下打得別人不省人事不說,居然還嫌人家哭得煩,絲毫沒有悔過之意,簡直就是人性泯滅了。
而他的那些手下更是一個個面帶笑意,仿佛殺人放火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家常便飯一般,根本不值得一提。
「讓我看看你爹的傷勢。」
林貞並沒有當場動手,而是走到了他阿玲的旁邊,替阿玲爹把起脈來。
由於林貞很小的時候便跟著張果老學藝,而張果老活了數百年,可以說是學富五車,不僅劍術精妙,武功高強,就連醫術也有相當不錯的造詣,而林貞又極具慧根,所以從小便跟著張果老學到了不錯的醫術,故而對於歧黃之道,其實也是通曉一二的。
先是替阿玲爹把了把脈,之後又番開阿玲爹緊閉的雙眼看了一看,但他瞳孔正常,而心脈雖然有些紊亂,卻並沒有停止跳動,只是一時氣血攻心,所以暈厥過去了而已,並沒有大礙。
當下伸手拍了拍阿玲的肩膀,示意她不用擔心。
接著又將目光重新挪到了錢萬三的身上,質問道:「你的隨從打傷了人,難道你就不想說點什麼嗎?」
「說什麼?」
錢萬三不屑一顧的瞄了地上暈厥過去的阿玲爹一眼,嘲諷道:「他一個區區的屁民也想傷我,本就是自尋死路,我的隨從不過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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