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裝逼失敗(2/2)
本來趙東來之前被惡蛟的妖氣擊飛之後,後背及肩部就已經受了不同程度的傷,此時再被這五大三粗的巡城衛小頭目一捏,瞬間隱隱有種痛徹骨髓的錯覺。
而且更令他憤怒的是,一個小小的巡城衛小頭目,居然也敢抓他趙東來去衙門「款待」,當真是壽星公吊頸——嫌命長。
試想他好歹也是堂堂的趙將軍之子,而且還是國子監中最年輕的夫子,以他的才華和身世,將來當上國子監的祭酒司,那只是早晚的事情罷了。
按照大唐當時的律令,國子監祭酒司長,向來都是擔任太子老師一職。
雖然國子監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清水衙門,並沒有什麼實權在握,但作為唐代最高學府,所有達官貴人的子弟,幾乎都是國子監內的學生,若是論其人脈關係,怕是連丞相都要畏懼三分。
未來祭酒司的最佳候選人,現在卻被這一群有眼無珠的莽夫給當街質問,這簡直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禮說不清。
「孫護衛……」
就在趙東來準備轉過身去發怒之時,忽然小頭目後面的一個兵士伸手拉了拉小頭目的衣角,壓低了聲音在耳邊提醒:「此人好像是趙將軍府上的公子,您可千萬不要犯糊塗啊,若把他抓到巡城衛衙門去拷問,估計明天趙將軍就會過來興師問罪。」
「你確定沒看錯?」
小頭目孫玄聞言一愣,瞬間隱隱有種後背冷直冒的衝動。
若非手下之人提醒,方才他可能就要像平時對付尋常市井小民一樣向這名白衣儒生動粗了。
假如對方真的是趙將軍之子,那他方才的行為絕對可以用一失足成千古恨來形容。
作為長安城內巡城衛的一個小頭目,趙將軍的大名他自然是如雷貫耳的,眼下皇上身前有兩大紅人,一個是權傾朝野的右相,另一個便是戰功赫赫的趙將軍。
在孫玄暗自心驚之際,身後的兵士再度壓低了聲音回應:「小人現在可以確定,他就是趙將軍家的公子,你剛才沒聽到嗎,他是剛剛從右相設在黃河樓的夜宴中出來的。」
「下午我聽巡城衛的同僚說過,晚上右相在黃河樓內設宴款待國子監的眾夫子,而趙府的東來公子不僅是國子監中最年輕的夫子,據說也是當今太子的摯友!」
「你怎麼不早說!」
孫玄聞言輕聲呵斥一聲,隨即勉強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衝著趙東來點頭哈腰的笑道:「東來公子,小人方才有眼不識泰山,差點誤傷了公子的千金之軀。」
「在這裡誠摯的向公子賠禮道歉,還望東來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與小人計較才好。」
「哼。」
看著眼前態度疾轉的小頭目孫玄,趙東來只感覺內心一陣厭惡之情升起,當下也不願與他們多作糾纏,強忍後背的巨痛艱難跨上馬車,準備打道回府。
孫玄見狀連忙一臉堆笑的迎上前去,伸出雙手用力將趙東來扶穩,接著又阿諛獻媚的笑道:「東來公子,近期長安城內不太平,尤其到了晚上之後更是危機四伏,不如由巡城衛的人送您回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