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他心通仙法(2/2)
這個答案自然也是雀靈用他心通從唐傲的心裡窺視到的,之後又第一時間把答案告訴了漢鍾離。
「不錯!」
唐傲欣慰的朝著漢鍾離咧嘴一笑,誇讚道:「鍾離果然是才思敏捷,這麼快就已經猜到了迷底,確實是一個用字。」
「如此一來,二位少爺倒是一個平局,我看今日的考試,就到此為止吧?」
「今日是鍾離的生辰宴會,大家最主要的事情還是飲酒作樂,至於其它的旁騖之事,倒是不必牽扯過多,不知道我唐某人說得對也不對?」
「完全正確!」
站在旁邊冷眼旁觀多時的裴無名,這時連忙踱步走了出來,朗聲附和道:「今日主要是慶賀元帥府小公子的生辰,咱們還是飲酒作樂吧。」
「甚好,甚好。」
其餘那些名流大約此時也有一些餓了,而且時間也到了正午時分,確實也已經是飯點,所以大家便各自落坐飲酒作樂起來,一時間場上的氛圍倒是融洽了許多。
「丞相大人,還請內堂用膳。」
出於對右相的尊重,郭儀還刻意作了一個請的姿勢。
當然,對於郭儀來說,此刻他已經恨右相入骨了,先不說之前右相迫害趙將軍一家,就已經令郭儀懷恨在心,昨晚又派人刺殺,今日還要在生辰宴會上挑釁,這莊莊件件,都足以令郭儀憤怒到想要殺死右相這個奸賊。
但在殺死右相,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且今日之所以設這麼一個子虛烏有的宴會,為的就是請右相進套。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當然也是要把戲給做足了,才有可能把這個老奸巨滑之人給忽悠到。
「元帥請。」
右相自然也是故作淡然的朝著郭儀拱了拱手,之後便率先牽著兒子李林之的小手,往內堂之中走去。
這內堂看起來可就安靜了許多,與外面的嘈雜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而且環境也特別的雅致,尤其內堂的兩側還栽種了幾株竹樹,看起來更是別有一番古味。
這內堂的雅室,自然只有達官顯貴才能進來,鑑於右相已經是在場所有名流裡面官職最大的人,他當然也資格進入內堂之中。
待到眾人落坐之後,郭儀四下掃視一眼,但見現場一共也就是五人一鳥。
這五人自然是郭儀本人,以及右相,還有裴無名,還有右相的小兒子李林之,以及漢鍾離和他的小寵物。
雖然這看起來好像是隨心而為,但實際上卻是精心設的一個局,目的就是要給右相一個獨處的機會。
當然,從某些方面來說,右相同樣也需要一個獨處的機會,這樣他才能在不引起眾人疑惑的情況下探聽元帥府的虛實。
說白了,這雙方都是別有用心之輩。
「右相,今日沒有料到您會光臨,而我郭某人事先又沒有發請貼,倒是怠慢了右相,所以在這裡我先自罰三杯!」
郭儀邊說邊端起桌上的杯子,一口氣便連喝了三杯烈酒。
他這樣的舉動,當然也是為了令右相釋疑,所以一來就先自罰三杯,以表示自己的誠意。
「元帥太客氣了。」
右相見狀則是連連擺手,笑道:「元帥不愧是常年征戰沙場的人,單就這一份豪爽,已經不是尋常人所能及了。」
「其實老夫不請自到,同樣也有一些唐突,所以老夫同樣也自罰三杯,如何?」
「這……」
郭儀略微一遲疑,裝作有些難為情的回應:「右相這樣說,其實就有一些見外了。」
「實際上,之所以沒有請右相過來,還有一個比較難以啟齒的原因……」
「哦?」
右相聞言一愣,隨即追問道:「但不知道是何原因,可否告知老夫一二?」
「唉……」
郭儀並沒有直接回應右相的追問,而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之後便把目光挪到了旁邊裴無名的身上。
二人對視一眼之後,裴無名這才一字一頓的說:「右相,其實不瞞您說,這一次之所以宴請全城的人過來為鍾離慶生,其實是想調查一莊奇案。」
「右相大概有所不知吧,昨天晚上元帥府遭遇到了十名黑衣人的偷襲。」
「什麼?」
「偷襲?」
右相當場一驚,一顆心臟更是砰砰的狂跳了起來。
雖然他早就已經知道這個生辰宴會沒有那麼簡單了,但他無論如何也沒有預料到,這個生辰宴會居然是為了查案而設!
同時他的心中也不免有些暗自慶幸不已,幸好他來參與了這個生辰宴會。
不過他內心的這些活動,自然是不會讓郭儀和裴無名看出端倪來的。
當下略微鎮定了一下心神,不無疑惑的反問:「裴大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方才裴大人說元帥府昨晚遭遇到了偷襲,是否真有此事啊?」
「在這京城之中,居然還有如此膽大之人,居然敢來偷襲元帥府,這天子腳下還有這等事情,是不是太無法無天了?」
「可曾查出兇手是誰?」
「另外,元帥府的人都沒有事吧?」
右相一口氣連說了一大竄的話,那言語間的關切之情,當真是令人有些測目。
若非一早就知道這個幕後之人就是右相,估計就連郭儀都會被他的偽善給欺騙了。
不過此時無論是郭儀還是裴無名,甚至就連漢鍾離,他們三人心中都十分的明白,這老狐狸就是在惺惺作態,實際上最壞的人就是他。
「暫時還沒有。」
裴無名咧嘴一笑,一本正經的回應:「由於昨天案發之時,已經是子夜時分,所以在抓獲了那五名殺手之後,便沒有當場審問,而是暫時先收監至大理寺的天牢之中。」
「待到元帥公子的生辰宴會結束之後,看能不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然後再結合今日現場的情況,酌情審問五位殺手。」
「哦……」
右相裝作淡然點了點頭,雖然臉上還是相對比較平靜,但實際上一顆心已經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