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貽誤戰機(2/2)
所以儘管都是神龍,但是天龍卻總是高高在上的姿態,再加上天龍又與天界的神仙都得很近,借著那些仙家的勢力處處打壓海龍,海龍這些年因為勢力不夠強大,也只能一直忍氣吞聲。
可是神魔大戰之後,天龍一族居然想要下嫁公主給北海的敖淵,可想而知這對於海龍一族來說是多麼盛大的事情,這仿佛又讓他們看到了揚眉吐氣的那一絲曙光。
所以在根本沒有徵求敖淵的同意下,北海龍王便與其餘的三海龍王作了主,同意了龍天一族的求親。
也正是因為四海龍王此舉,活生生的拆散了敖淵與金蓮仙子這一對壁人,之後才有了萬綠湖中那一幕悲劇的產生。
後來王母娘娘因為自己的好姐妹金蓮仙子之死,還曾遷怒於四海龍族,雙方鬧得很不愉快,也正是因為如此,當年王母娘娘生辰之時,想借東海的玉靈點綴瑤池,卻遭到了東海龍王的婉拒,雙方的仇怨也就是自那一刻產生的,直到如今也沒有得到緩合,在天界更是沒有人敢提金蓮仙子的名字,因為這是王母一生的痛。
當然,這同時也是北海龍王一生的痛。
因為北海的大太子敖淵,可是海龍一族千年不遇的人才,不僅生得十分的英俊,而且修為方面也是極高,可以說是天才少年出道,在四海之中的名聲之盛,幾乎不亞於北海龍王。
當年若非那一樁慘案,他現在可能早就已經是新任的北海龍王了。
可惜如今的他已經魂歸大荒,再也不可能出現了。
故而聽到東華又提及天仙金蓮,北海龍王的一顆心簡直如同被刀割一般,他心中充滿了悔恨,痛苦,糾結。
如果再讓他重選一次,他一定會徵求兒子的意見,絕對不會擅自作主,但這一切,都不可能再有如果了。
因為悲劇已經發生,往者已矣,一切都只剩下哀嘆罷了。
「東華,不知玉帝自上清天聽道返回天界,還需幾日?」東海龍王沉默了片刻之後,又略為好奇的詢問。
「尚有八日。」東華輕輕啜了一口清茶,不動聲色的回應。
「天上一日,地下一年。」
「換而言之,玉帝還有八年才能從上清天返回,這會不會貽誤戰機啊?」
「我四海龍族可未必能在魔族的攻擊之下堅持八年的時間!」
顯然,對此東海龍王心中還是有一些不滿的,如今的凡間既有通天教主作亂,又有上古魔族虎視眈眈,甚至就連東海之濱最近的精怪也多了起來。
這一切的因素都已經令東海龍王神經緊張不已,當然這也是他將四海龍王都召集到東海來的重要原因。
「龍王暫時不必驚慌。」
東華上仙卻是不緊不慢的擺了擺手,淺笑道:「玉帝固然不在天庭,但天庭也並不是群龍無首。」
「九天應元府的雷聲普化天尊已經有了對策,此番二郎神等人前往崑崙山聖湖求取金蓮,就是為了應對魔族的這一場危機。」
「一旦取回了金蓮,天界就會在第一時間發起總攻,屆時玉帝在不在凌霄殿都不重要,戰機一刻也不會貽誤。」
「另外,本上仙此番下凡,就是肩負著探聽魔族消息的重任,方才我在東海之濱已經與魔族交過手了,對於魔族也算有一定的了解。」
「緊接著便會前往南疆探聽魔族虛實,在此期間,東海龍宮只需要守住自己的海域,一切便可保無虞……」
「哦……」
聽東華這般安慰,東海龍王心中一顆大石自然也是放鬆了許多。
既然天界已經有了如此周密的部署,那麼四海龍宮也就不必再那麼緊張了。
當下衝著東華上仙微微一笑,朗聲道:「上仙是要獨自前往南疆嗎?」
「需不需要龍宮派一些人馬隨上仙一併前往相助?」
「不必,不必。」
東華上仙洒然一笑,拒絕了龍王的好意。
其實對於他此行來說,只是想探聽虛實罷了,並不是去打架的,所以自然是人越少越方面,人多了反而容易壞事。
何況就東海龍宮那些蝦兵蟹將,戰鬥力根本不值得一提,在那些魔族的面前,恐怕是不堪一擊,帶他們過去,除了送人頭之外,再無其它。
「眼睛要說的事情也已經說了,諸位龍王若是無事,東華便先行離開。」
「待到反攻南疆魔族那一刻,再與諸位相聚於天界的點將台前罷!」
言罷,東華上仙洒然一笑,轉過身去邁開步子便打算離開龍宮。
「上仙且慢!」
就在東華上仙快要步出宮殿之時,南海龍王卻嗖的一聲站了起來,疾步朝著東華上仙的方向趕去。
同時又一臉堆笑的說:「前幾日南海之濱一戰,多虧上仙與趙公子的相助,這才解了我南海之危。」
「當時上仙走得太匆忙,我南海龍宮沒有盡到地主之宜,實在是非常的慚愧。」
「今日有幸見到上仙,故而想邀請上仙,在解決了南疆一事之後,可否到南海龍宮之中喝上一杯?」
「我南海龍宮的大公主也是時常念叨上仙,若是上仙能賞且前往南海作客,我想她一定會十分開心的!」
「哦……那請龍王爺代我感謝大公主的掛念。」
東華有些尷尬的咧嘴一笑,抱拳道:「待到南疆的魔族擊退之後,東華一定前往南海作客,咱們不醉不歸!」
「如此,便說定了!」
南海龍王也適時的抱了抱拳,那叫一個心花怒放啊,就差沒有當場笑出聲來了。
此後東華便沒有再多作寒暄,獨自一人離開了東海龍宮,往南疆趕赴而去。
東華一走,原本還熱鬧的大殿之中,瞬間便冷清了許多。
想必是因為魔族大軍壓境的緣故,所以各位龍王的心中也都有一些壓抑,一時間都只顧著飲酒,卻是沒有再說一句話。
東海龍王作為東道主,又是四海龍王的老大,他的洞察力自然十分敏銳,一看場上的氛圍不對,但想著調節一下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