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2章 丫鬟春花(2/2)
「我剛才迷迷糊糊中聽到有響動聲,所以就趕過來看看。」
「沒想到……」
說到這裡何大嬸又掃視了方才女鬼站立的地方,嘀咕道:「沒想到春花真的是被害死的,看來她心中確實是冤極了,否則不會這麼恨何家父子。」
「是啊。」
裴無名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苦笑道:「原來我以為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惡鬼形兇案件,但是萬萬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還如此複雜。」
「這件事情若是能及時控制住的話,那麼頂多就是何家父子遭受劫難,若是控制不好的話,那麼可能整個村子的人都會受到牽連。」
「方才那個女鬼春花你應該也看到了,她的怨氣非常重,隨時都有可能暴走。」
「所以咱們必須得儘快的制住她,不能任由她再這樣下去了。」
「但是想要制住她,也必須得找出她去年的死因,這樣才能既把事情解決了,又不至於冤枉了春花,否則她真是做鬼也不甘心了。」
「那……這該怎麼辦啊?」
何大嬸有些為難的皺了皺眉,苦笑道:「何員外家裡從來不喜歡讓外人進入,當初春花死後,身後事也是由何家來安排的,所以從她死亡直到入土為安,外人對於內情是一無所知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死因。」
「所以想要查出她的死因,還是得從何員外那裡出手才行,可是這怎麼可能呢,所謂家醜不外揚,如果春花真是被何家害死的,那麼他們肯定不會說實話的……」
「由不得他們不說。」
裴無名嘴角一揚,冷笑道:「現在何員外也已經沒有了選擇,依我剛才對春花的觀察來看,她的鬼氣已經十分濃郁了,恐怕我的那柄佩劍也鎮不住她,今晚何家肯定還要再出一點事。」
「等到了明天我就不信他何員外還能撐得住!」
「也罷。」
見裴無名如此胸有成竹,何大嬸也就沒有什麼可說的了,不過由於剛才大家都被那女鬼給嚇到了,所以眾人也沒有了睡意,索性起來把昨天磨好的豆腐裝進擔子裡,準備等到天色一亮,他們立即出門去賣豆腐。
是夜無事,村子裡靜悄悄的,仿佛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荷花村依然籠罩在一片安靜祥和之中,其餘的村民也都並不知道何家小公子的死因,只當他是重病身亡的,所以目前村子裡還不知道女鬼春花的事情。
次日一早,裴無名早早的便和青魚一人挑著擔子到附近的村子裡賣豆腐去了,出門的時候天才剛剛亮,村子裡只是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有幾個開始出門幹活,但是大多數的人還是在睡夢之中。
由於這幾天裴無名一直跟著何泰出去賣豆腐,所以附近十里八鄉的很多人都已經知道裴無名這麼一號人物了,一看他今天又來賣豆腐了,那些鄉親們馬上就圍了上來,你一塊我一塊的瞬間就把裴無名的豆腐給賣完了。
有些姑娘買了豆腐之後也不肯離開,仍然駐足在原地,偷偷的打量著裴無名,甚至深深被裴無名的貴公子氣質所吸引。
「裴公子,今天怎麼沒有看到何大叔出來賣豆腐啊?」
「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其中一位隔壁村的大嬸站在旁邊饒有興趣的詢問了起來,看起來應該也是何泰的老朋友了,所以語氣聽著很是關切。
「沒有生病。」
裴無名淺笑著搖了搖頭,回應道:「何大叔這幾天忙著在山中修剪荔枝林,所以沒有時間出來賣豆腐,就暫時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我。」
「謝謝鄉親們對何大叔的關心,再過幾天他就會重新過來賣豆腐的。」
「那太好了。」
那位大嬸笑著點了點頭,又再度詢問:「聽說你們荷花村的何員外出事了,是不是真的啊?」
「這……」
裴無名略微有些遲疑,隨即解釋道:「聽說何員外家是出了一點事情,不過事情應該不大,想必以何員外的能力,很快就能把問題給解決了。」
「再說了,何員外人那麼好,我相信他吉人自有天相,應該不會有事的……」
「他人好個屁!」
那位大嬸聞言卻是面色一變,怒聲道:「我看他兒子死得也不冤枉,這是他們家的果報,都怪何家父子作孽太多了,今天終於也嘗到了惡果!」
「什麼意思?」
裴無名顯然也被這位大嬸的高分唄給嚇了一大跳。
自從裴無名進入荷花村之後,就一直聽人談及何員外這個人有多麼的友善,多麼的隨和,從來也沒有聽人說過一句他的壞話。
而且裴無名自己昨天晚上也見過何員外了,此人看起來氣質也確實不錯,不像是那種奸險之輩。
可是到了這位隔壁村大嬸的嘴裡,他怎麼就成了一個屁呢?
不過裴無名心中同樣也有一些疑惑,比如去年春花之死,還有春花為什麼要變成厲鬼回來報仇,又為什麼要把何家父子罵得狗血淋頭,這肯定是有原因的。
現在又聽這位大嬸也這樣說,再聯想到何員外昨天晚上欲言又止的樣子,他心裡自然也就有種想要把事情弄清楚的欲望了。
「大嬸,您對何員外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裴無名淺淺一笑,故作迷茫的詢問了起來。
「沒有誤會。」
大嬸扭了扭頭,氣沖沖的說:「那何員外表面上是一個老好人,其實是一個老色鬼,而且不僅他是老色鬼,就連他的大兒子何君也是一個色鬼,他們父子二人可以說是無惡不作。」
「別的不說,就說我那苦命的侄女春花,就是被他們父子兩個給逼迫至死的!」
「如今他姓何的死了兒子,這不就是一命嘗一命嗎?」
「什麼!」
聽到這裡裴無名幾乎被驚得快要喊出聲來了,儘管他昨晚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懷疑,但畢竟也只是猜測,並沒有太多的真憑實據可以作證。
但現在聽這位自稱是春花家大嬸的婦人一說,裴無名心中就開始警惕了起來。
「您是春花的嬸子?」
「那您可知道去年春花是怎麼死的?」裴無名連忙疾聲追問了起來,語氣聽起來有些急切。
「當然知道。」
婦人翻了個白眼,不滿的抱怨:「都怪那何家父子,他們是罪魁禍首。」
「當初咱們家春花為了給她父親買藥治病,於是自願去到何家當丫鬟,照顧何家的大少爺。」
「原本何家的大少爺就是一個很蠻狠不講理的人,早年就有傳聞他專好欺男霸女,是個很壞的紈絝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