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 我更懂查案(2/2)
「如今他們可能已經到了南疆的魔族境內,所以短時間內他們肯定不會回來的,或者說,他們有沒有命回來,還是一個未知之數。」
「這麼危險?」
裴無名聞言心中一驚,頓時有些不太淡定了。
他與趙東來之間也是極好的朋友,如今聽聞趙東來有難,他心裡怎麼能安呢。
於是疾聲追問:「那你可知道他們具體去了什麼地方,我能不能去幫他們?」
「你?」
青魚精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一個普通的凡間高手,居然想去幫趙東來他們這些陸地神仙,這是搞笑嗎?
「你可千萬不要去添亂啊。」
青魚精擺了擺手,苦笑道:「那南疆魔族可不是鬧著玩的,一不小心就可能會丟了性命。」「別說是你,就算是我青魚精,也不敢到那南疆去走動。」
「所以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待在這曹溪草廬之中,哪裡也不要去,這就是對趙東來他們最大的幫助了。」
「否則等趙東來他們脫險回來之後,又發現你被劫持了,那豈不是又要重回南疆救你,那不是沒事找事嗎?」
「也對……」
方才裴無名也確實是一時緊張,所以有些慌不擇言,現在轉念一想,自己也確實有些太想當然了。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不會就一直這樣等在這裡吧?」
「能不能做點什麼呢?」裴無名略微沉思之後,再度詢問了起來。
「能做什麼?」
青魚精聳了聳肩,苦笑著回應:「生逢亂世,咱們自己能活下來就不錯了,其它的事情就交給那些大人物去處理吧。」
「像我這種小妖,能力有限,護一方水土平安就已經很艱難,更別提管他們這些神仙的事情了。」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了,據我所知,林貞的師傅雲中子大仙,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說不定他也早就已經趕到了南疆。」
「有他出手,問題應當不大。」
「雲中子?」
聽到這個名字的剎好,裴無名當場被嚇了一大跳。
對於他來說,雲中子這個名字可不陌生,因為之前在他在許多的古籍,以及志怪小說裡面,都曾看到過雲中子這個名字,他可是崑崙十二金仙之一,其威望之大,幾乎可以說是當世少有。
想不到他居然也出現了,這也太神奇了吧。
不過最令裴無名震驚的,還是關於林貞與雲中子的故事。
他萬萬也沒有想到,幾個月的時間不見,林貞居然成了崑崙十二金仙的徒弟,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甚至他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剛才說林貞成了雲中子的弟子?」
「是不是真的啊?」為了確定自己是沒有聽錯,裴無名又再度強調了一次。
「沒錯。」
青魚並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場便點頭道:「林貞前段時間拜了雲中子做師傅,如今雲中子已經傳了她道法,可能再過一段時間,她的修為就會大大的增進,到時候六界之中,又將會有一名女戰神橫空出世。」
「真是不敢想像。」
如今就連林貞這麼一個女子都有了如此巨大的成就,反觀他裴無名,反倒一無是處,他內心的那種失落感,簡直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那既然有雲中子坐鎮,我也就不擔心了。」裴無名尷尬的笑了笑,此時他已經沒有了聊天的衝動,畢竟對於他來說,最近一段時間受到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想他當初的起點比趙東來高,也比韓湘子高,可是如今大家的成就都遠遠的超過了他,那種巨大的心理落差,不管是任何人恐怕都會有些難以接受。
「裴公子,你在想什麼呢?」
見裴無名突然不說話了,青魚感覺有些不太對勁,於是關切的詢問起來。
「沒事。」
裴無名尷尬的擺了擺手,淺笑道:「我看現在時辰也不早了,我得下山去幫何叔磨豆腐,明天你有空的時候,咱們再一起品茶,如何?」
「沒問題。」
青魚側身望了望外面的天空,發現天色也確實已經不早了,於是起身告別了裴無名,獨自一人迴轉萬綠湖去了。
等到青魚精一走,裴無名也沒有心思再飲茶,於是匆匆的收拾了一下,然後離開了草廬,朝著荷花村的方向疾奔而去。
之後的幾天時間裡,裴無名還是一如即往的幫著何泰磨豆腐,下午就在荔枝山中練劍,有空的時候還與青魚精一起喝茶聊天,當然期間也會請教青魚精一些修行之法。
雖然說青魚精本身也是一個半調子,但是畢竟也活了有三百多年,所以對於修行之道,還是有一些見解的。
同時他看裴無名的體內也有一股超過五十年的靈氣,心知他必然是有一些奇遇,所以就傳了他一些比較基本的吐納之法,就當是帶他入了修行之門了。
日子就這樣平平靜靜的過著,山中歲月靜好,村子裡一派欣欣向榮,仿佛一切都那麼美好,荷花村就像是一個世外桃源,不管外面有多少的妖魔作怪,但是荷花村始終保持著那一份寧靜。
直到三日後的一天,一起命案打破了荷花村的寧靜。
在荷花村西北的方向,有一個大戶人家,他們家也姓何,乃是村子裡的首富。
可是這一天,這位何姓的員外爺家裡,卻出了一件大事,他的小兒子半夜裡忽然就死掉了,而且死得完全沒有一丁點的傷痕,若非他已經沒有了呼吸,估計會有人把他當作是睡著了。
這件事情很快便在村子裡傳開了,由於這位何員外平日裡樂善好施,而且非常的友好,與鄉親們之間的關係也很不錯,所以在村子裡他是一個很受歡迎的人。
這件事情一經傳開,大家紛紛的跑到何員外的家裡來安慰他,一時間何家被擠了個水泄不通。
當時裴無名正在院子幫何泰磨豆腐,忽然看到何大嬸匆忙的從屋子外跑了進來,一臉的驚怕之意,於是連忙走上前去將他攙扶住。
隨即詢問道:「大嬸,這是出了什麼事情了,你怎麼如此匆忙啊?」
「出人命了!」
何大嬸一臉心驚膽寒的回應:「村西頭的何員外家出了一起命案,他的小兒子昨晚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就死了。」
「方才已經請了大夫過去檢查他的身體,大夫什麼也沒有看出來,聽說他的身上一點外傷也沒有,大夫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還有這種事情?」
裴無名略微一皺眉頭,心知這事情絕對非同尋常。
當下將何大嬸扶到了椅子上坐下,然後耐心的詢問:「那現在何家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
「還有,何員外的兒子大概多大,平日裡有沒有與人結仇之類的?」
「應該沒有吧?」
何大嬸一臉疑惑的與裴無名對視一眼,嘀咕道:「何員外在咱們村子裡是出了名的大好人,從來沒有得罪過人啊。」
「這十里八鄉的人都知道何員外樂善好施,極少與人發生口角,至於得罪人,那就更不可能了。」
「難道你認為他兒子是被人謀殺的嗎?」
「也有可能。」
裴無名冷靜的點點頭,在大理寺工作這麼長的時間,他早就已經養成了良好的邏輯思維。
所以他在第一時間將這件事情定性為一個惡性的謀殺事件。
不過具體的情況,他肯定還要到現場看過之後,才能做決定。
「那現在何員外報官了嗎?」裴無名思忖一會兒之後,再度詢問了起來。
「沒有。」
何大嬸搖了搖頭,解釋道:「咱們荷花村地處偏遠,距離知府衙門有一百來里路呢,想要報官也不可能這麼迅速的。」
「所以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報官,瞧他的意思有可能是想自已查案。」
「這談何容易啊?」
裴無名撓了撓腦袋,苦笑道:「查案是一個很繁瑣的過程,可不是想查就能查出所以然來的。」
「這種事情,必須得有官府專門的人來做才行。」
「以前在長安城的時候,一旦發生了什麼命案,那麼都是由大理寺的人第一時間進行處理。」
「如果是外地的事情,則是由州道府上傳到大理寺,然後再由大理寺派人進行調查。」
「這麼麻煩嗎?」
何大嬸一臉為難的說:「如此說來,這個案子豈不是沒有辦法查了,咱們這裡地外偏遠,就算官府過來查案,恐怕也得兩天的時間,到時候屍體可能都腐爛了,又怎麼可能查出所以然來呢?」
「無妨。」
裴無名冷靜的擺了擺手,笑道:「你們這裡的知府衙門,未必比我更懂查案。」
「這件事情交給你來處理就是了,只不過我對村子的人不熟悉,一會兒可能進不了何員外的門,所以還得請大嬸引薦一下才行。」
「這沒問題。」
「只不過……」
何大嬸有些擔憂的望著裴無名,詢問道:「這件事情原本與咱們無關,我有些擔心,你一旦牽扯進來,後面可能就會有很多的麻煩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