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一枚令牌(2/2)
身高達到了二十多米之後,鄒橫繼續操控著地氣,在他前方的地面上,一根細長的石刺,就從地面之中被頂了出來。
鄒橫伸手一把將這根石刺握住,然後右腳微微後撤,將手中的石刺舉起,身體猶如一張拉開的弓一樣,對準了飛在天空中的中年術士。
運轉著自己體內大地濁氣所轉化而成的力量,將其凝聚在自己手上的石刺上,下一刻,鄒橫手臂猛然間用力一拋,被他拿在手中的石刺,瞬間被他拋飛了出去,猶如一道閃電一般,飛向了那個中年術士。
早在鄒橫身體長到二十多米高的時候,那個中年術士心中就已經警惕了起來,所以當鄒橫拋出石刺的那一刻,中年術士也早就有了防備。
一層層的雲霧形成的屏障,早就已經擋在了他的前方,隨時防備著攻擊到來。
可即便早就有了防備,中年術士也沒有想到,鄒橫這一次所發出的攻擊,力量竟然會那麼強。
那根被鄒橫拋飛出去的石刺,幾乎在鄒橫出手的剎那,就已經撞在了那些雲霧形成的屏障上,而那一層層雲霧所形成的屏障,這時候卻是很輕易的被一層層穿過,根本沒能阻攔住那根飛來了的石刺。
中年術士感覺自己身邊好像有一道黑影閃過,幾乎是擦著自己的身體過去的,猛然之間身體就是一僵,同時也在這個時候,他才感受到那黑影快速飛過之後,所帶起的一陣勁風。
那根石刺並沒有傷到中年術士,可是當那根石刺飛過之後,中年術士心中卻變得慌張了起來,因為剛才的那道攻擊,已經足以要了他的命了,他無法抵抗,也很難躲閃的急,而且隨著那道攻擊飛過,他雖然沒有被傷到,但在他身邊漂浮著的兩枚令牌,卻有一枚被那道攻擊給打落了。
被打落的那枚令牌,是上面刻著「雨」字的那枚,中年術士在緊張過後,下意識的第一反應,就是把自己的令牌給重新找回來,可當他看到鄒橫的面前,又緩緩的升起了一根石刺的時候,來自心中的一種強烈的危機感,讓他瞬間放棄了這個打算。
中年術士控制著腳下的雲團,將自己的距離繼續往上升高,同時開口對著鄒橫喊道。
「我乃是受朝廷委派,為解決天災而來,你在此時搶奪異寶,等於無視朝廷,我的一枚令牌暫時寄放在你手裡,待我向朝廷稟報此事,定要你給我一個交代!」
鄒橫聽到中年術士的話,接著就看到對方的那朵白雲越升越高,隨後向著遠方飄去,似乎已經準備脫離戰場了。
「這就不打了?」
鄒橫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看了一眼手中另外一根石刺,似乎自己剛才的攻擊,稍微有些嚇到了那個中年術士,讓對方認清楚了實力上的差距,所以果斷逃走了。
那個中年術士一走,周圍的雲氣很快就散開了,鄒橫身體重新恢復到正常大小,然後從自己的挎包中找出了一件衣服換上,接著就開始在周圍仔細的搜尋起來,過了一會之後,鄒橫終於找到了自己要找的東西,那就是中年術士留下的一枚令牌。
將那塊令牌撿起來,入手的重量很輕,這枚令牌只是用木頭雕刻出來的,質感不是特別好,似乎鄒橫稍微用一些力氣,就能把這枚令牌給捏碎。
鄒橫仔細的打量著這枚令牌,認真的觀察起來,這算是真正意義上,他能拿在手裡好好觀察的第一件異寶。
用肉眼觀察這枚令牌,看起來真的沒有太多的特別之處,就只是一件有些年頭的符器,但是盯著這枚令牌看上一會,就會慢慢的發現其不凡之處,從中領會到一些意境,和道術的那種意境有些類似。
鄒橫盯著這枚令牌看了一會,他仿佛看到了細雨連綿,滋潤萬物的一種意境,的確和術士所使用的法器很不同。
嘗試著向令牌之中注入了一些法力,鄒橫並沒能立刻催動著面令牌,反倒是感覺到了令牌對於自己的排斥,在他強行注入之下,這才稍微催動了手中的這件異寶。
一瞬間,鄒橫心中就出現了一種感覺,自己可以憑藉這枚令牌的力量,輕而易舉地操控下雨了,只要自己願意的,馬上就能在面前降下一場大雨,同樣只要自己願意的,自己就能夠影響周圍的一片區域,讓這片區域在很長時間中,都大雨連綿或者是滴雨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