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繼承人(1/2)
「你說二哥兒非是為女色所迷,而是為其才?」王溥一臉不信。「她是何等出身,有甚才華?」
王氏一臉為難,只是說道:「爹爹請勿再問,其乃天大秘密。不過爹爹這次陪官人一同到襄陽,官人應會跟爹爹告知。」
王溥知道這個女兒自小就有正氣,經過他多年培養,大家風範,實乃一家主母,一國之母之典範。
她既然說不能說,王溥就信了,也不再問,卻也更疑惑了。
究竟是為何原因,女兒能對一個小女孩如此信服呢?
其夫人卻忍不住了,問道:「二哥兒待你可好?」
王氏點了點頭。「甚好,也甚尊重。」
「那為何待個十歲女童,還要越過你和陳氏?」
王氏聽裴格安分析過以後,輕聲道:「裴氏跟官人關係與我和陳氏不同,她不會嫁給官人,也不會在後院相夫教子……」
王母訝然道:「天下豈有如此道理,不相夫教子,難道她還要去做官嗎?」
這本是一句笑話,卻見王氏點了點頭。「她的確是要去做官的。」
這句話,登時讓王母目瞪口呆,而王溥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半晌他才問道:「三姐,有些事你不說,為父也不問,不過有些話能說的,你就跟我說。這裴氏可是有無與倫比之才?」
無與倫比,這個詞用的很慎重。王氏想了想道:「是!」
王溥深吸一口氣又說:「既然她不可取代,二哥兒如此重視她也可以理解。那她的才華與你從小所學應不相同,可是經國謀略?」
王氏搖了搖頭道:「非也,乃奇技淫巧之學。鑌鐵刀,府內的香皂,洗髮液,衛生紙,都是裴氏所為。」
「除此之外,她還懂什麼?」
王氏看了看自己的母親,還有好奇的弟弟,閉口不言。
王母有些不悅,可是看到丈夫的眼神,拉著兒子走向了艙外。「哼,我還不肖聽得。」
見母親與弟弟出去,王氏才壓低了聲音道:「女兒所知也不甚多,只知道府內有各種毒藥,治病的藥粉,裴氏也曾跟女兒說,她還懂很多,包括能讓大宋掃平天下的武器。
女兒不敢妄自揣測,不過官家與官人都對她信任,自然有其道理。故此,女兒既然幫不上忙,就不插手,幫官人管好後院這些事就好了。」
王溥心中大驚,看女兒一臉正容,也不像說假話,總覺得有些環節還沒捋清。
去年剛教趙德昭的時候,他就察覺這個女婿不簡單,有意在文臣中幫他宣揚。
經過幾個月的接觸之後,他發覺這個女婿不是不簡單,完全是個妖孽,稱得上是滿腹經綸。
對歷史的認識,這個女婿在許多地方比自己還要強。
他覺得疑惑,甚至是矛盾,不過,這也堅定了他要一條路走到黑的決心。
趙德昭如今在文臣之中名聲很好,就連他斬殺王三鐵,也被王溥打造成了替民除害的正義之舉。
趙德昭上課時候的筆記傳遍了京城,每一篇筆記都能被王溥用各種手段宣傳成才華卓絕。
內容卓絕不卓絕可能會有分歧,但是趙德昭的書法絕對是人人吹捧。
這一切,都是王溥的手段。
在後周的柴榮時期,王溥就是丞相,他在文臣之中的地位,絕對是出類拔萃的。
這樣一個人替趙德昭揚名,趙德昭想不出名都難。
在東宮,他也是最早接受東宮變化的大臣,那洗澡的香皂,洗頭髮的皂角露,甚至柔軟的擦屁股紙,他都是最早用上的。
原本,他以為這是趙德昭的身後一個秘密團隊,或者就是趙匡胤的扶持。
可是現在,他才知道,這原來都只是一個九歲的女孩所為。
一時之間,他也有些迷茫,覺得自己的年齡都活到狗身上了,更對這件事有一種超出想像的不現實感覺。
「為父需要好好想想……」
從南陽到襄陽,南陽刺史為了迎送這批朝廷官員,搜集了市面上所有的船隻。
不過這裡本就是內河,船隻並不多,還大多是貨船。
只有兩艘大一點的客船,一艘被安排運送東宮的書籍,另一艘被安排運送了幾位官員家眷。
王溥高風亮節,只要了一艘小船,自己一家人住在上面清淨。
可是人人對東宮一個小侍女,而不是兩位夫人之一住大船,還是有很多想法。
王氏跟父親一艘船,沒有說什麼,而陳氏更是怯懦,竟然願意將自己的小船綴於這艘大船之後隨行。
官員們看不懂,閒話也不少,陳氏卻什麼也不理,上了船就待在船艙里,不再露面。
實際上,她一上船就病倒了。
途徑許州,她原本以為會受到父親的接待,可是父親除了那日迎接大臣露了一面,就再也不曾露面。
不要說派人來與她聯繫,就連話都沒有跟她說一句。
還是繼母姚氏惦記著她,讓人給她送來了幾匹布,一盒南陽獨山玉,打發了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