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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是村裡的村幹部,村公所位於村的東頭,離村子算不上遠,走上幾分鐘就能進村。23點的鐘聲剛剛敲完,Y帶著剛剛做好的報告,匆匆的往家裡趕,路過村口的老榕樹,自己跟自己說了一句:「可惜了,把它鉅掉,能做好多家具呢。」頓時狂風大作,Y的腳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纏住了腳踝,她使勁的掙扎著,倒在了地上打滾,她長大了嘴巴,使勁的把喉嚨拉扯到最大,卻始終就只有村裡的那支流浪狗聽見了她的叫喊聲。夜還是那樣寂靜,如果你能聽得見,就只有榕樹剩下不多的葉子在悄悄的交談了,與其說是交談,不如說是分享了一具屍體帶來的養分後,發出的呻吟聲。次日,村民沒有在意Y的失蹤,細心的人卻發現了榕樹的葉子顯得是那樣的鮮艷,一種暗綠色,使人心寒,使人不寒而慄。
陽光被這棵不幸的樹貪婪的吸吮著,早上,午後,黃昏,直到太陽落下,黑暗占據了世界。隔壁村喝得大醉酩酊,搖搖擺擺進了村口,站在榕樹下,一隻手扶住了撐住傷痕斑駁的樹皮上,這一切只是那隻喜歡與老榕樹做伴的流浪狗看在了它的狗眼裡。
這個晚上S做了一個夢,很可怕的夢,S夢見到自已的死亡。在夢中,S的女朋友S拿著一柄血淋淋的刀,鮮血不斷的從S心口上湧出。
醒來時S身上仍在不停的顫抖,因為S知道那不是一個夢,而是即將發生的事。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的,S發現她有一種預知的異能,S經常會做夢,在夢中S會見到第二天發生的一些事,並而到了第二天之後,這夢中發生的事一定會實現。
小時候S常常夢到被爸爸打,第二天總是避免不了的會發生一些事,讓爸爸有了打S的理由。因此,每次做到這個夢時,S都非常的害怕,總想方設法的避免事情的發生,但總是避免不了,該來的它一定會來。
那些話仿佛仍繞在耳邊,但現在,她變心了嗎不然,她為什麼要殺了S,S努力的回憶,沒有發現自已有什麼對不起她的地方。但想到那把血淋淋的刀,S就禁不住冷汗淋淋。那個夢,一定會實現的。
今天,是S二十一歲的生日。在前兩天,S就與Y約定,這個生日,只有S和她一起渡過,她會給S買個生日蛋糕,親自下廚給S做飯,她說她會讓S有一個難忘的生日。當時,S感到很幸福,但現在,S卻很恐懼,她莫非早就決心要在自已生日時殺了S嗎
看了看蛋糕,Y道:「我們吃蛋糕吧!」又驚呼道:「我忘了拿切蛋糕的刀了,你等等我。」
Y跑進廚房,S看到她拿了把刀出來。心中大震,那正是在夢中殺了S的刀,那夢終不能扭轉嗎不,S不想死,S一定要扭轉它。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麼回事,每年的這一天天空都是一片陰霾,直到中午時分才會好一點。仿佛哪一天的太陽也變得膽小了似的,整個天空中飛舞著燒過的黃紙的灰燼,久久的不願落下來,從這一天起,夜間的行人都要小心了,因為有很多斷子絕孫的孤魂野鬼並沒有後人給他們送去紙錢。所以他們只得在夜間遊蕩,一旦晦氣纏身就會被他們給盯上。所以如果沒有要緊的事,從哪一天開始能不走夜路就儘量不走。實在不行的話也要抽這煙走,因為鬼魂都是怕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