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鍵盤(2/2)
死者在後來妻子逝世,他一個人居住在老式小區,愈發的孤僻。雖然他話不多,但他依舊樂於幫助鄰里,喜歡與他孫女年齡相仿住在樓下的小女孩。然而那一次,嫌疑人家暴妻子老人終於忍不下去了報了警。
從那之後嫌疑人就怨恨起死者了。終於有一次被嫌疑人抓到了機會,死者安慰著受了欺負的小女孩,小女孩哭的十分悽慘,嫌疑人將畫面偷偷拍下並編造了一段繪聲繪色地故事,並投稿給了報社。死者一下子成為了罪人,一切所作所為都被打上了別有用意的標籤。網友們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如同神祗一般將他定罪。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輿論是能殺人的,它壓倒了一個可憐善良的老人,毀掉了他的生活,就連他的親人都不願與輿論抗爭,他又能有啥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氣呢但是在生命的最後,他想教給這個社會一個道理。你們相信的只有自己看到的表象,而那表象也許只是別人刻意偽造的。風波也許會很快過去,網絡的鍵盤俠們可能很快就轉移了目光,但唯有受害者心中的傷痕是永遠無法癒合的。
老小區的隔音很不好,一次嫌疑人醉酒跟妻子吵架時說漏了嘴,死者發現是嫌疑人投稿的。死者在喪失了全部希望想給嫌疑人一個教訓,讓他明白被人污衊有口說不出的痛苦。他知道嫌疑人家裡只有嫌疑人喝牛奶,而嫌疑人每天下午三點鐘左右才會回家,並且會喝掉他的那份牛奶。所以死者將精神類藥物下入嫌疑人的牛奶中,並提前將嫌疑人兒子的照片塞進門縫,就是為了讓嫌疑人情緒失控。所以記憶的剛開始,死者正在下樓,嫌疑人家是310,而死者家在210,死者一直有鎖門的習慣,然而記憶中卻直接擰開了門,說明他只是出去一會會,可以推斷出是死者將嫌疑人兒子的照片塞進了嫌疑人家地門縫。之後死者故意將書桌上一杯提早已下了強效迷藥的水杯放在了餐桌上,還放了一把陶瓷刀。
死者知道如何將自殺偽裝成他殺,故將刀柄豎直插入。老人裝作他殺則是想讓嫌疑人也體會到被誣陷的滋味。
女孩的父親進了死者家,將死者推倒撞到桌角,導致死者頭部左側有傷口。之後氣沖沖的走.了所以門都未關上,所以嫌疑人來的時候門未關上。嫌疑人進房間後關上了門,跟死者爭執時因為口渴喝下了死者提前準備的水,激動時拿起了陶瓷刀。
但是後來暈倒了,陶瓷刀也掉在了地上,所以鄰居聽到了一聲清脆的聲音是刀掉地的聲音,而後面咚的一聲是嫌疑人倒地的聲音,所以嫌疑人後腦勺有淤血。女兒在保健品中動了手腳,裡面換成了慢性毒素。死者識破了封口的不正常,卻還是吃下了女兒給的毒藥。所以女兒不會再回來殺死死者,兇手只有可能是在屋中的死者或嫌疑人。而嫌疑人已經昏倒,只有可能是死者自殺。
並且,兇器水平刺入胸膛,一般正面捅人都會豎向刺入,死者的右邊袖子有血。並且之前在死者的記憶中,死者右手持刀所以是右撇子,所以死者將刀水平刺入自己心臟後拔出,倒在了嫌疑人的身上。同時嫌疑人身高比死者高出許多,如果是他刺死了死者,不可能面部滿是鮮血,只有可能嫌疑人此時的位置在死者的下方。綜上,可以推斷出死者是自殺。而死者之前洗的兩個沒有標籤的小.空瓶子,就是用來裝買來的精神類藥物和強效迷藥的。
「他是自殺,兇手就是死者自己,這些輿論的壓力,讓他變得惶惶不可終日,至於,有關你心上人的資料,我查不到。」秦遠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只要還存在這個世界上的資料,我就能夠查到。」
「但是,這份資料,已經被人銷毀了,毀的一乾二淨,沒有半點信息流露,而做到這一切的人,除了我,就只有一個人。」
「你信封為神明的Z,只有她,才能夠,將一切信息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