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杯酒——利(2/2)
不對,
不對,
不對。
他搖著頭,事情看似是這樣,但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秦遠猛然睜開眼睛,他走到桌子前,溫和的笑了。
「你不是罪魁禍首。」
「真正的兇手是你的小女兒,是他一直在蠱惑你,安排你走的這一步又一步。」
「哈,原來是C給我設的局。」
「你的小女兒是M……原來如此。」秦遠恍然大悟,不過他笑了笑說道:「我查過你的病歷,你已經身患絕症,最多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能夠活著。」
「所以,你會死。」
「但是,你的小女兒,還有漫長的人生路可以走,當然,也無路可走。」秦遠捧起紅酒杯,輕輕的飲入喉中。
他輕笑了一聲。
C倒是下了一盤好棋,行兇者固然是老岳父,但真正的幕後指使策劃,卻是小女兒。
「如果猜的沒錯,她想要的是那個孩子。」
秦遠歪過頭,
老岳父卻輕聲說道:「有一件事你說錯了,我還剩能活最後一個晚上。」
「我已經感受到了死亡距離我如此接近,今天,我就是來尋死的,已經病入膏肓的我,對於生命早已經無所謂了。」
他說著,跪在秦遠面前。
「只是求你,放過我的小女兒。」
「求求你。」他的聲音越來越低,秦遠轉過身,輕笑了一下。
「是否放過她,不是你我決定的,要看天意。」
「我……不會殺任何人,但是他們依舊會死,你知道嗎?」秦遠舉起手,對準光亮。
「他從來沒有沾過活人的血。」
當秦遠這句話說完,老岳父已經跪在地上死去,他的身體已經病入膏肓,血屋案發生的時候,他還身體健康。
也許是因為這些年,良心上的譴責。
讓他,日漸消瘦。
最終,為自己的罪過而懺悔。
只是,
有人,
還沒有懺悔。
秦遠發了一條郵件。
隨後坐在櫃檯後面,在紙上輕輕的畫著。
他畫了一架鋼琴,畫了上了一個人,他坐在鋼琴前,輕輕的彈奏著。
桌子上的半瓶酒,依舊擺放在那裡。
他在等待,另一個人,前來填滿他的故事。
每個人都會有不同的理由,屬於自己的個人原因,或者是復仇,或者是一己私慾,或者種種,秦遠從不會勸任何人放下屠刀。
不知人難,莫勸人善。
王先一家背後的複雜程度,更不止於眼前。
他相信,
小姨子一定會來到了這家酒館。
禁忌酒館,活人進,死人出。
天亮了,秦遠關上了酒館的門,縮在櫃檯後面,安靜的睡去。
這時候,一個女人走到了禁忌酒館的門前,她沒有敲門,只是在門前安靜的等待著,等待午夜的降臨,等待,禁忌酒館打開那扇,神秘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