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杯酒——豪門血(2/2)
「豪門的悲哀,兒子在算計母親,母親在算計兒子,哪有什麼骨肉親情,只剩下一個錢字。」
秦遠拿起一瓶酒。
輕聲說道:「你……就叫豪門血吧。」
他抬起頭望向光,微眯著眼睛,給陳睛紅髮了一條簡訊。
邀請她來到禁忌酒館。
狂風暴雨的夜,她回來嗎?
秦遠望向門外,豆大的暴雨,噼里啪啦的落下,昏暗的燈光下,照應出他蒼白的臉,搭配猩紅如血的紅酒。
電閃雷鳴。
一個小時候,一輛計程車停在了酒館門口。
從車上走下來一個女人,他穿著黑色的衣服,打著黑傘。
走進酒館中,疑惑的望向秦遠。
「請坐。」他坐在陳睛紅的對面,輕聲說道。
「喝酒?」秦遠問道。
「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你在簡訊里說房子出現問題了,出現什麼問題了?」
這個女人的表情很平靜,慘白。
精神起伏不定。
她有些侷促和不安,卻還在佯裝平靜,可以看出,她對於房子,十分重視。
秦遠為她到了一杯酒。
「這杯酒,叫做豪門血,你知道鳳英一家被滅門慘案的事情吧,不過我們不說這個,來聊聊你,聊聊你的丈夫,你曾經的人生。」
「你的夢。」秦遠的語氣,愈發溫柔。
他的話,讓陳睛紅內心極為不安,她緊張的握住酒杯,因為過度緊張而口乾舌燥,他捧起酒杯,喝了一口。
這杯酒是特意為她準備的。
酒精度數很低,入口十分柔和,就像是果味的飲料那樣。
她喝起來,沒有任何的不適。
「你曾經,家庭美滿,有一個懂事的孩子,有一個富裕的家庭,愛你的丈夫。」
「曾經你住著豪宅,後來你流落街頭。」
「但我明白,你不是那種物質的女人。」秦遠輕輕的搖著頭,目光柔和。
「你只是想,擁有一個家,一個溫馨的家,你想要有屬於自己的房子,你始終堅信,你的丈夫和孩子,就在你的周圍,陪伴你,你想給他們一個家。」
「這是你想要的……所以,在你來到這個豪宅後,你每一天都在期盼。」
「能夠徹底住在這裡。」
「但是,鳳英的兒子們,卻無時無刻不在想著獨吞家產,他們想要霸占房子,你知道,一旦鳳英死去,她們將會連同你一起逐出家門。」
「對你來講,這在你的腦海中,在你的心中,已經認定了,房子,就是你的。」
「於是,你決定,捍衛自己的房子。」
「進行了周密的殺人計劃,捏造不在場證明,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秦遠歪過頭,他繼續說道:「你怎麼看。」
「我……沒殺人。」她將臉貼到秦遠面前。
睜大了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沒,殺,人。」她笑了,慘白的臉上掛著怪異的笑容,沒有人可以定她的罪,這是近乎完美的犯案。
只要他不承認。
就沒有人,能夠定罪。
她笑了,勝利者的笑容,秦遠,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