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血屋(1/2)
秦遠笑眼咪咪的望向漆黑深邃的街道。
秘密,
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抓在手中的。
他會被秘密吞噬,成為一攤沒有靈魂的血肉,秦遠,將酒放在酒柜上。
經理在離開這條街沒多久後,就有一個男人在黑暗中竄了出來,一路尾隨在他的身後,手中是一柄明晃晃的尖刀。
刀尖扎在他的身上。
一刀,
又一刀。
白色的刀刃,紅色的刀刃。
只有死人,
才能永遠保守秘密。
秦遠悠閒的靠在角落,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第二天下午,秦遠取出放在門旁的報紙。
愣在了原地。
在報紙的頭版,是一起兇殺案,讓他詫異的是,這起兇殺案與之前他翻閱卷宗時,見到的那起兇殺案一樣。
死者全身被膠帶捆綁成了木乃伊。
死法與林歡妻子犯案時,如出一轍,秦遠歪過頭,模仿犯罪?還是,在宣戰。
他笑了笑,
C終於動手了。
案發時間,就在今天上午,秦遠推開酒館的門。
「無聊的下午茶時光,結束了。」他按照報紙上的地址,來到了案發現場,因為地處偏僻,所以圍觀群眾很少。
只有寥寥無幾的七八個人。
秦遠堂而皇之的走進別墅後,環顧整個房間的布局,最後又將目光,落在屍體身上。
那是一個女性。
身形被膠帶嘞的凹凸有致,秦遠拿起她的一隻捆滿膠帶的手臂,仔細觀察片刻後,放了下去。
在屍體的身下,有三個字。
用口紅塗畫上去的,我有罪。
秦遠一層層的拆開圍繞在臉上的膠帶,女人走的時候,面容很安詳,她是仔細而死,卻沒有太多的掙扎。
這違背了生物學定理。
哪怕是自殺,因窒息而死,也會本能的掙扎。
可她,
太過安詳。
只有兩種可能,被人下了藥。
或者是,
催眠。
秦遠觀察完現場後,便興趣缺缺的離開了。
她是自殺。
按照膠帶的膠帶頭可已確定,是從雙腳開始纏繞膠帶,雙臂卻是分開纏繞,沒有緊緊的束縛在身體兩側,是為了方便自己動手繼續纏繞。
C的傑作。
宣戰。
上一次將他打擊的體無完膚後,這一次又捲土重來,秦遠笑了笑回到了酒館。
他耐心的擦拭著一個角落。
一場沒有硝煙的對弈,即將開始,也許,接下來整個城市,將要陷入一陣恐慌當中。
很快秦遠就收到了一封郵件。
「托你的福,我又回來了,C。」
簡短的一句話,
但秦遠提不起半分興趣,C現在暫時沒有勇氣出現在他的面前,如果他真的做好了準備,現在就應該出現在酒館當中。
他不會贏。
秦遠的嘴角掛著自信的笑容。
當一顆恐懼的種子,埋藏在C的腦海中時,伴隨著時間的推移。
只會慢慢的長成一顆參天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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