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緊張(2/2)
秦遠重新查看了一下,四個人類腳印,以及一個山羊腳印,這些腳印都集中在紡織廠大廳,那是一塊灰塵被清掃出來的圓形空地,中央處用鮮血畫下的法陣,有被塗抹破壞的痕跡。
隱約可以看見一對繁複雜亂的團。
可以想像出來,這頭山羊,被一米七的女生粗暴的按到在地,不顧其掙扎,用利器隔開了山羊的咽喉,目視著山羊顫抖撲騰,冷酷無情的看著他一點點的死去。
在再殺山羊之後,那個女生把手上沾血的小羊都落在地,開始舉行儀式。
通過地面上蠟燭的油蠟痕跡可以判斷,他們點燃了蠟燭,每個人站在三角法陣的一個頂端,法陣中心,一米七的女生開始吟唱皺紋,然後統領版破裂,完美的分開兩截。
秦遠看著法陣中心的東西進行推測。
根據腳印現實,點蠟燭的是兩個男人,腳印很穩定,不是為了在女人面前裝做勇敢的強撐,說明兩個男人並不怎麼害怕,甚至於他們沒有害怕的理由。
說明他沒在沒有預見到死亡的狀態下,安詳地死去。
秦遠思索著,繞著法陣來回巡視,陡然響起了什麼,他拿著火把貼著紡織廠的牆壁開始了尋找。
果然他在紡織廠最陰暗的角落,發現了一些東西。
另一組人類的腳印,不屬於在場的任何人,是第五個人的腳印,這是痕跡更加明顯的木質拖鞋,根據成型的時間來判斷,與舉行儀式的四個人,是同時進入紡織廠,而這組拖鞋的主人,一直在角落徘徊,如同夜梟一樣隱匿在黑暗之中,悄然躲在紡織機後面,用貪婪殘忍的目光,窺視者儀式的舉行和落幕。
秦遠抬起自己的腳,看了看自己腳上的木質拖鞋,漏出了笑容。
秦遠按照記憶中的動作走了過去,他掏出了一把獵刀,走到了被綁住的一米七的女人面前,用獵刀劃破了他的喉嚨,鮮血噴濺在了秦遠的衣服上。
隨後,鮮血又噴了秦遠滿頭滿臉,當他將鮮血從臉上抹掉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個男人,他穿著一身的白袍,坐在圓桌的對面,他望向周圍,發現其餘世人,也是一身白袍的裝扮。
對面的人似乎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似乎語氣里有些強忍不住的怒氣。
「我們一起創立了工會,目的是為了讓世界更強大,而不是讓我們工會更強大。」
秦遠站起身,環視了一周,他說道:「天上的星星會變,今天掉下來一顆,明天掉下來一顆,後天也許你會看到流星雨,而不變的是太陽,從東方升起,西方落下,他會永遠在那裡。
所以,我們想要永遠存在就必須變強,只有工會才是我們一輩子的身份,有生到死,有死道生。」
秦遠在說完這句話後,終於接回了身體的控制權,他大口的呼吸著,想要拼命將氧氣輸送到大腦內,他搞不懂他的記憶,到底意味著什麼。
秦遠埋下了好擦滾,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發現除了他所在的房間外,還有三個其他房間,而秦遠的門口正對著大門。
他嘗試了一下推開或者拉開大門,卻發現這道門上,上了一個現代化的密碼鎖。
秦遠摸了摸身上,想找到有能夠使用的工具,卻摸到了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
「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我建議你不要慌張,你能夠醒來,想必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