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迷霧(2/2)
根據侍女所說,在七點半的時候夫人突然說身體不舒服,狀都已經畫好了他卻要臥床休息,然後他就一個人到了宴會廳,一直在和一些認識的新朋友聊天,比如二層甲板的領班。
而秘書說夫人的身體情況他不是很清楚,但是為了方便辦公,夫人和富商是分開住在兩個對門的單人艙,富人旁邊住的是侍女和秘書,而他一直跟著富商辦公,侍女則負責照顧夫人所以除了睡覺時間兩個人是見不到的。
而秘書沒有進入保險屋子,他和幾個保安一直站在外面門是管好的,珍珠放在那裡誰都知道,但是這邊保險重重,還有紅外線警報等裝置,沒有人能夠進得去,保安和他也沒有看見別人進去。
他一直跟著富商,富商帶了很多工作到船上來做,這是他的習慣,而他和富商沒有來到宴會廳,因為之前就已經談好了,珍珠要作為壓軸秀,呈現給宴會廳的貴賓們,因為收到了這樣的恐嚇,所以才改成這種直播的方式。
而另外一個人的證詞,他接到了上面的統治,說事情很重大,他還特意把下層通往宴會廳的所有樓梯全都鎖了起來,鑰匙只有他本人有,不過這不會對下層的乘客有任何影響,畢竟每一層都有不同的娛樂設施,而且宴會廳這次的封閉,在售票的時候,就已經表明了。
他主要負責的工作是這層和下一層的客房統籌工作,安排服務員進行清潔,整理客房,他自己服務的是一些陽台房或者套間的貴賓,因為正好對標了夫人的房間,因此和侍女經常見面。
而富商本人則說,他喊秘書準備東西,然後距離開始前十分鐘提前準備一下,但是警報裝置他一個都沒有關掉,有人拿走,不可能不響,珍珠也不可能自己蒸發,而他被人大了一拳,總不會是空氣大的。
一開始就是噱頭,要在穿上展出珍珠,但是接二連三的恐嚇信,又不能說取消就取消,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自然十分要面子。
富商基本上一直都在客艙里辦公,要麼就在房間的觀景陽台上看風景,就連吃飯都是喊客房的人送進他的房間,秘書和客房部的人,都可以給富商作證,他沒有出過門。
所以,現在S陷入了一個迷霧當中,到底是誰?
他確信這個人還在船上。
第二天,S七點鐘起床,他走到觀景層的甲板上時,外面還蕩漾著一層棉絮一樣的白色,隱約一星半點的金光。
他靠在扶手旁邊,想著昨天在宴會上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