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床下的眼睛(2/2)
秦遠。
「你醒了,又做噩夢了吧。」低沉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不知為何,讓陳默言有些恐懼,脊背發涼的感覺,讓他的四肢有些軟弱無力。
陳默言的聲音有些顫抖,他輕聲說道:「大半夜的,你站在門口乾嘛?」
「我在等人。」秦遠望向陳默言,笑的有些皮肉分離的感覺,他能夠感受到,秦遠的眼眸明滅不定,似乎在掩飾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在等誰?」
「等一個你非常熟悉的人。」
陳默言的表情明顯木訥了片刻,非常熟悉的人,緊接著大腦一陣刺痛,他想到了一個女人的身影,鍾寧,他的老婆。
「鍾寧?她來這裡做什麼?」
「找你,有事情商量。」秦遠的聲音顯得十分空洞。
說完這句話後,秦遠就躺在了陳默言旁邊的床鋪,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不再說話,只留給陳默言一個冷冰冰的後背。
秦遠的一連串反常舉動,
讓陳默言頓時感覺惶恐,就在他暗自疑惑的時候,門外的走廊突然傳來了一陣似有若無的哭聲,那是一個女人,再傷心的哽咽。
這哭聲,
他很熟悉,可秦遠卻像是沒聽到一樣的躺在那裡,睡死過去。
陳默言踩著拖鞋一步步走到門口,手握在門把手上,他聽得出來,這聲音很像是鍾寧。
哭聲最終停在了門外,那一聲聲悲慟的哭泣,就像是貓抓在他的心上一般,讓他本就脆弱的神經更加疲憊,冷汗頓時鋪滿了陳默言的額頭。
「秦遠,你聽到了嗎?」
陳默言沒有立刻轉開門把手,而是回頭望向秦遠。
空氣有些凝固,沒有人回答陳默言的話。
他的額頭越來越脹痛。
最終,深吸一口氣後,輕輕的拉開門。
恍然間,陳默言失去意識,在醒來時他不知為何倒在冰冷的走廊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為刺鼻的血腥味熏的他險些吐了出來,他的大腦渾渾噩噩,脹痛不止。
突然,他本能的回過頭,直覺告訴他,此時此刻,就有人在背後盯著他。
這種感覺讓他恐懼,
走廊昏黃的燈光中出現了一個瘦弱的身影。
「鍾寧!」
見到陳默言醒來,鍾寧將他從地上扶起,正關切的打量著他。
「你沒事吧?」
「沒事,現在幾點了……」陳默言感覺自己有些不舒服,昏昏沉沉的。
「一點整。」
「一點?」陳默言頓時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他已經昏迷了四十五分鐘,可對這段時間的記憶,一片空白,他打開門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又為什麼倒在走廊?
頓時無數疑問充滿了他的腦海。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陳默言總覺得鍾寧的出現,有些不合時宜,說不出哪裡不對。
只是感覺,有些奇怪。
「找你呀,我們約定好一起商量事情的你忘了嗎?」
借著昏黃的燈光,陳默言將目光落在鍾寧的臉上,異常慘白。
「你怎麼睡在地上?」
鍾寧攬住陳默言的手臂,輕聲問道。
他揉了揉腫痛的太陽穴,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鍾寧,可誰知道,鍾寧的反應極為強烈,她用不敢置信的目光望向陳默言,驚叫著說道:「你去了那間寢室?還看見了秦遠?」
在鍾寧說這句話的時候,全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