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坦白(2/2)
「五。」咔嚓,燈開了。
女護士蒼白的臉,就在秦遠的面前。
「我輸了。」女護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她垂下頭。
「9號,你會為我保守秘密嗎?」
「你是個很可怕的人,我沒有勇氣站在你的對面,今天就當我沒來過吧。」女護士轉身離開房間。
「呵……」她明白,她與秦遠的段位,差距太大了。
秦遠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只是隨意瞥向監視器,又收回目光,靠在牆角,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午夜。
秦遠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來自10號房間。
什麼撞擊的咚咚聲,似乎在用頭,撞擊在販賣機上。
秦遠捂住頭,蜷縮在角落。
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幕又一幕。
那是一條昏暗的長廊,燈光明滅不定,有人被掛在懸樑上,臉上刻下了罪人的刺青。
有人被埋在冰櫃當中。
臉色鐵青,表情僵硬。
還有帶著豬頭面具的男人,手中拎著斧頭,用力劈砍在什麼東西上。
傳來了咚咚咚的聲音。
還有像是小丑一樣的人,正把玩著手中已經停止跳動的心臟。
他們,帶著面具。
在一個,又一個房間當中。
地面上,有很多的血,像是一條河。
秦遠躺在一張床上,他面前,有一個帶著兔子面具的人,手中是一根注射劑。
扎在他的脖子上。
在秦遠失去意識之前,他見到了粉紅色鑲著玫瑰花的指甲。
「呼。」
秦遠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緩緩坐起身將頭抵在牆角,背對著監視器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
「誰才是獵物呀,掌權者……呵,我會活著離開的,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第22天,餘額512.73億。
花銷穩定。
2號長發男略鬆了一口氣,還好。
「還有78天,我們哪怕在遊戲結束時,每個人能分到5個億,都足夠過一生了。」2號似乎要求並不高。
無聊的坐在公共區域,聽著他們毫無營養的話題。
女博士宗師有意無意的將話題牽引到哲學的範疇,來彰顯自己的獨特。
侏儒依舊是那般人畜無害的表情,只是他的眼神,總是不經意飄到女護士的身上,只是有一點讓秦遠比較奇怪。
他的目光,是女護士的身體,又或者說,衣服。
難道,他對護士服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今天,陪我一起去給她送飯吧,我感覺她的精神狀態,似乎不是很好。」女護士捧著盒飯,走到秦遠身旁,小聲說道。
「嗯……」秦遠沒有拒絕與女護士一起走向10號房間。
撲鼻的血腥味讓秦遠眉頭皺了皺,血液已經發臭,香艷美女被捆綁在販賣機上,嘴裡塞著布,讓她只能發出單音節的聲音,手腕,腳腕已經有些缺血性泛白。
「我來給你送飯了。」
女護士溫柔的為她梳理額頭上凌亂的髮絲。
又用水為她擦了擦臉。
隨後摘下塞在嘴裡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