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她來了(2/2)
「只是喜歡玩。」
她慢慢閉上眼睛,將思緒拉回到很久很久之前。
那時候,他的父親坐在投影儀前,手中拿著手柄,操縱電視上的遊戲,八倍鏡在瞄準,父親示意他站在八倍鏡的準星前。
「一會,我開槍你就倒地。」他的父親神經質一樣的說道,眼睛睜的很大很大。
「砰!」槍響了。
他應聲而倒,可父親卻粗暴的破口大罵:「死亡的姿勢,是這樣的嗎!」
「你要用力摔在地上,讓我聽到聲音,讓我聽到你全身骨骼接觸地面的聲音!」
他當時應該怕極了,顫顫巍巍的站起身。
繼續站在那裡。
「砰!」槍響了,他用力的摔在地上,疼的叫出了聲音。
他父親發瘋了一樣的踩在沙發上。
「死人會像你一樣的叫嗎!」他額頭青筋暴起,模樣極為駭人。
他再次倔強的爬起。
站在那裡。
他不敢反抗,直到槍響。
他用力的到底,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他的父親笑了,放聲大笑,笑容那樣的詭異。
母親走了進來,對著他父親輕聲說道:「不要再玩了。」
「關你屁事,飯做好了嗎?」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她睜開眼睛,輕笑了一下,不知道什麼時候眼淚順著臉龐滑落。
為什麼每一起連環殺人案的背後都藏著一個令人心酸的原生家庭?反覆的重複,枯燥乏味,無比相似的歷史。
不幸的童年?
在這類案件中,最突出的一個問題。
人心隱藏著整個世界的敗壞,他們每一個人的心中都藏著一個惡魔,所以,日光之下並無新事。
曾經轟動了一個時代的殺人狂魔,在落網後,他不敢置信的問起抓到他的人。
他說:「你為什麼能夠抓到我?」
「你憑什麼能抓到我。」
當時他們兩個人的對話,簡短卻又令人深思。
「百分之八十的連環殺手背後都有一個默默『支持』他們的父母,一個不幸的原生家庭和悲哀的童年。」
「那麼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呢?」
「成為了抓殺手的人。」
因為懂你,經歷過你所經歷過的一切,所以我能找到你,因為我們本就是同一種人,卻做出了不同的選擇。
「所以,你也有一個不幸的家庭嗎?」她抬起頭望向秦遠。
「不,我沒有家,從出生的時候,就沒有。」
他搖了搖頭,
表情平靜。
「那你需要嗎?」
「沒有經歷過,所以我不知道。」秦遠輕輕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