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我的世界,我就是規則(1/2)
男青年走在街上,那些與他一樣的生命所剩無幾的人,都在對他報以善意的微笑。
同為天涯淪落人。
平時冷漠的陌生人,在這一刻,突然變得善意了起來。
男青年,不知道該怎麼接受這種善意,只能回了一個微笑,看著原本漂亮的城市,千瘡百孔,他思緒萬千。
他在想,就這樣死去,也好。
反正,
人總會死。
早一天晚一天,又能怎麼樣。
但,
放棄生命嗎?
他做不到,他只想,就這樣,讓歲月流逝,讓生命流逝,就這樣的死去。
也許是最好的歸宿。
他想在死前,
做一些,以前沒做過的事。
他想走一走。
在暴亂之中。
他就像一個孤獨的行者,旅人,在迷失神志的人類當中,孤獨的醒著。
越走越遠,漸漸,他發現。
人,
卻遠遠要比剛剛,要多的多。
這些人的胳膊上綁著黑色的袖標,另一群人的胳膊上綁著白色的袖標,這是一場暴亂,至死方休。
來自於生命所剩無幾的貧民。
和生命充裕的富人之間的戰鬥,階級的戰鬥。
男青年無暇參與其中,他只想安靜的做自己,天,陰沉了下來,暴雨傾盆而下,在動盪不安的大世中,他像是瓢潑的草葉。
飄飄蕩蕩。
終於,他見到了一群人綁著白袖標的人向他走來。
走到他的面前。
見到了他手臂上的時間,還有手中的棒子,極為警惕的望向她,眼中滿是冷漠。
他們,都是時間充裕的富人。
懷疑警惕,沒有交流。
下意識的後退。
男青年想要離開,但是他們好像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始終審視著男青年。
因為他沒有袖標。
「要掛上我們的袖標嗎?」終於,有人說話了。
男青年看著他們眼中的冷漠,退後半步,如果有得選,他更希望戴上黑袖標吧,畢竟他們的眼睛裡,才有對他的溫柔啊。
那種,同病相憐的溫柔。
「我……」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可如果不回答今天可能就無法離開了吧。
這時候,
有人突然沖了出來。
對著他的頭,用力砸下去。
他痛苦的捂著頭,再次走來一個人,用力的打在他的腹部,讓男青年全身痙攣的倒在地上,捂著肚子,呻吟著。
「他就剩下十五天時間了,來也是當臥底的,這種人不能留。」
冷漠的目光,如同尖刀扎在他的心上。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站在那一邊,他只想離開這個複雜的世界,去尋一處淨土,安穩的度過接下來的時光。
他想認真地去看星星。
看月亮。
聽風,
觀海。
可是……今天還能活下去嗎?
在面對一陣陣的拳打腳踢之後,他感覺身體麻木了,就在他準備任由這個世界的不甘,壓在身上的時候。
在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猛烈的腳步聲。
那是一群穿著黑袖標的人,瘋狂的重來過來,為首的人,正是那個救他出來的男人。
面對大量的黑袖標,這邊小部分的白袖標,眼中含有一絲恐懼他們,開始落荒而逃。
男青年被人攙扶了起來。
立刻有人為他細心的處理身上的傷口,抹上藥,用輕柔的語氣說道:「疼嗎?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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