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節 凡爾賽宮的錯亂（2/2）

「你願意為了不列顛，犧牲自己對我一切嗎？」

少女想了想，把雙手握在劍柄上，看了看自己老師的表情，滿臉笑容。

就當無愁以為少女會拔出這把劍的時候，少女卻放開手，對著自己的老師鞠躬。

「對不起，我，沒辦法做這件事。」

「是嗎？真是遺憾。」

少女明顯看到，老師面上的失望和無奈。

但是，無愁能看到，少女臉上除了懊惱以外，還有一絲，後悔。

無愁突然覺得眼前一花，自己再次出現剛才的場面，少女再次拒絕拔起武器。

「這就是，saber的願望嗎？」

無愁看了一遍又一遍，不管發生了多少次，少女還是會拒絕拔起武器，然後看著老師失望的眼神，再次重新來過。

「saber，你到底希望什麼，為什麼要沉溺在幻想中？」

否認自己的存在，這裡無愁想到唯一的可能，saber在否認自己的歷史，覺得自己當初不應該成為王，而是作為少女活著。

「不是，不是這樣的。」

無愁不覺得saber是個失敗的人，雖然無愁不知道歷史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無愁這段時間，看出這個傢伙，雖然好吃懶做，但是戰鬥和思想都不平凡，證明saber生前一定很強大。

「住手啊，saber。」

無愁想走上來阻止少女放棄，但是一道黑光，阻止無愁繼續前進。

「好笑嗎？這就是我的願望，為了改變自己的過去。」

黑呆毛出現在無愁面前，看著在那裡不斷重複這一切的少女，黑呆毛感到，輕鬆。

「不是，不是這樣的，saber你，不是也想成為王嗎？」

「閉嘴！」

黑呆毛衝上去，一把將無愁壓在地上，劍頂著無愁的脖子。

「你知道什麼？你不知道我的歷史，不知道我的國家最後滅亡，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這些一切，造就這個我，捨棄騎士的尊嚴，追求結果的樣子。」

「就算這樣，你也是，想成為王。」

黑呆毛楞了，眼睜睜看著無愁。

「為什麼要否定自己，即使你不是王，你的國家也不一定會更好，仔細想想，你的國家，是因為你，才會存在這麼久的時間，也讓後人記住你們，這難道不是證明，你是最好的選擇嗎？」

無愁拉開掛在自己脖子的劍，扶起黑呆毛。

「即使你捨棄自己曾經的一切，變成這個模樣，但是你成為王的願望，還是沒變。」

「接受自己的一切，saber。」

無愁看著還在思考的少女，笑了笑，走向那邊不斷重複的少女。

「阿爾托莉雅。」

年輕的少女握著石中劍，看著走過來的男人，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

「記住，相信自己，你比任何人都適合成為王，不管是誰，都比不上你。」

少女聽完無愁的話，看著自己的老師，說道。

「是啊，即使我可能做出錯誤的選擇，但是我作為王，沒有錯誤，我就是天選的王者。」

少女拔出劍，看到老師欣慰的笑容。

「喲，醒了嗎？」

無愁再次睜開雙眼，看到金閃閃站在他們面前，周圍什麼都沒有改變。

「我到底，昏迷多久了？」

「沒事，只有兩個小時而已。」

無愁發現，躺在床上的黑呆毛已經不見了。

「你說那個騎士王嗎？沒事，她在外面等你，說什麼私話和你說，去吧。」

無愁走出房間，看到黑呆毛拿著自己的長劍，等著無愁。

「醒了嗎？過來。」

無愁走到黑呆毛面前，還沒知道對方想說什麼。

「跪下。」

無愁乖乖的跪下來，看到黑呆毛舉起劍，放在自己頭上。

「作為打亂別人夢想的懲罰，當麻，我要你成為我的騎士，你願意嗎？」

看著黑呆毛嚴肅的表情，無愁無奈的點了點頭。

「我願意。」

「願上天保佑你，我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