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狼狽的第一次(2/2)
「大概是前幾天生病的關係,手上沒什麼力氣。」
「好吧。」上野鐵平無奈的點點頭,也不知道是信了沒有,只是接著說道:「那你再試著看看,這一次多用點力氣。」
「是。」
幸村點頭應道,然後開始了第二次嘗試。
這一次,他吸取了第一次的教訓,用力更大的力氣去投擲,可是結果依然不是很理想,雖然力道卻是足夠了,可是苦無居然徑直向著一邊的大樹飛過去了,準頭還是很差,距離目標還差十萬八千里呢。
幸村:…………。
接下來的三次依舊如此,最好的結果也就是苦無擦著靶子飛了過去,其他的基本都是隨緣,苦無一出手連幸村自己都不確定目標在哪裡,有一個甚至還直接四十五度角飛出了牆外,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被誤傷到。
好吧,幸村流·隨緣式苦無投擲法,這的確是我的真實水準了……
面對這樣的情況,幸村只能如此承認道。
沒錯,我的實力就是這麼渣。
雖然繼承了前身的體質,但是技術什麼的卻是完全洗點重來,所以自己現在表現出來的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門外漢水準,也難怪會得出這樣的結果,畢竟前世有誰認真學過暗器這門技術的?又不是唐門出身,最多也就是打過幾次雪仗,還基本都是被人打的那種。如此背景下第一次投擲苦無能夠擦著一點邊已經算是燒高香了,真要是指哪打哪才是怪事呢。
幸村的成績讓他得到了更多的嘲笑聲,同時也再一次引起了老師的不滿。
「算了,你先下去吧。」
上野鐵平走上來,沒好氣地把他叫了下去,他算是看明白了,也不知道是發揮不好還是真的因為生病的原因,幸村現在反正是完全不在狀態,雖然他以前的成績也不怎麼樣,但也沒有現在這樣連一年級小孩子都不如。
這種程度的技術,簡直和一個初學者一樣。
上野鐵平在心中腹誹道,他當然不知道自己誤打誤撞居然蒙對了,此時的幸村可不就是一個徹頭徹底剛剛接觸忍者修行的初學者嘛。
「放學之後,你留在這裡進行五百次的投擲練習。」
他這般說著,轉身招呼下一隊去了。
唉……
幸村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心裡安慰自己,開始成績差很正常,自己以前從來沒有進行過這種類型的訓練,本身就不可能一步登天,所以倒是不用太沮喪,只要能夠加緊訓練,早晚能夠超過他們。
「下面進行體術的訓練。」
當所有的學生都進行過投擲練習之後,上野鐵平宣布了下個階段的練習項目,以兩人為一組的體術對練。
這一次,幸村的對手是一個短髮男孩,樣子看起來比較溫和,看上去比較老實,應該不是特別難對付。
好,那麼就讓我從體術上找回面子吧。
幸村雙手握拳,興致勃勃地道。
三分鐘後---
嘭!
這是一個人體倒地的聲音。
「痛痛痛……」
幸村捂著一對發青的眼睛,坐在地上痛呼著。
木葉的小孩子TM的都是怪物!!!
他心裡怒吼道,暗器這種技術含量高的東西自己占不到便宜也就罷了,就連體術也是被別人從頭到尾完虐,還讓不讓人活了?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心理上和生理上的雙重打擊。
原以為就算不懂什麼技巧,但擁有著同樣的體質,怎麼也能對練個一會兒,誰知道,已經十幾次了,都是僅僅兩個回合,對方就非常乾淨利落地把自己放翻在地。
只能說果然不愧是預備役忍者嗎,自己就算是有著相同的體魄,但是反應能力比不上對付,不懂發力和走位技巧,依然不是同齡人的對手。
幸村心中無奈地想著。
而且,除了技巧方面的差距以外,雙方對於擊打的忍受能力也是完全不同的,他打對方一拳,對方可以面不改色地馬上還擊,而對方打他一拳,他卻要呲牙咧嘴地疼好久,只能說雖然表面上幸村是融入了這裡,然而要完全適應在這個世界裡的生活,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當然,如果他開啟寫輪眼的話,靠著動態視覺的能力應該還是可以和對手周旋一二的,但是這只是一場簡單的切磋,幸村就算再怎麼無腦,也知道寫輪眼隊自己意味著什麼,自然不可能把自己的底牌暴露在這裡。
所以,有所顧忌的他就受到了對方的單方面吊打。
「幸村,你今天怎麼回事啊?」
作為對手的那個小孩子走上前,伸手將他從地上拉起來,不解地道:「根本不像是從前的你啊。」
「這些天家裡發生了很多事……」幸村含糊道:「再加上前幾天生病,可能有點……」
「好吧,我明白了。」男孩會意地點點頭,馬上就信了,宇智波這幾天發生地的事情的確蠻多的。
「但是你這樣不行啊。」
等了一下,他又說道,幸村已經因為投擲方面的問題被上野老師罰練習五百次了,要是在體術方面再出現問題,指不定會受到怎麼樣的懲罰呢。
「要不,我幫助你訓練好了。」他建議道:「兩個人一起練習,也許能夠幫助你找到以前的感覺。」
「真的嗎?」幸村欣喜地抬起頭,說實話,他現在就是缺少一個能夠和自己一起訓練的隊友,自己能夠接觸的其他人要麼是位高權重,要麼就是有所顧忌,不能讓對方發現自己前後的實力差異,正需要一個可以在基礎方面給自己一些指導的人。
「那麼……。」他看著面前的小男孩,他記得這人叫做鷹見信,他聽見過其他女孩叫他信君,按照猿飛日斬給的資料,應該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民忍者,正好符合自己的需求。
「以後就麻煩你了,信君。」
「不用那么正式啦。」聽了幸村的話,鷹見信聞言笑了笑,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表情:「叫我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