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內輪陽介的決意(1/2)
「怎麼可能!」
這一刻,幸村只聽見竹內陡然發出一聲驚叫,好似是看到了什麼難以接受的東西一般。
雖然被束縛在地上,但是幸村的眼睛還是能轉動的,他努力偏過頭去,順著竹內的視線向外看去,終於,在自己視野的最邊緣,他看到了一個,好似渾身披著藍色的火焰一般的,站立的人影。
「陽介!」
緊接著,他目光登時就是一怔,那個渾身上下籠罩著藍色「火焰」的人,不正是那個將他一步步引入陷阱中的人,內輪陽介嗎?
而且,後現在的這種造型,周身查克拉轟然爆發,浴著藍色的氣息,看起來就像是個變身後的賽亞人之藍似的,這樣的狀態,幸村儘管沒有親眼見過,但也很是眼熟。
這是,開啟了八門遁甲的狀態,而且,應該還是第七門。
那種籠罩在他身體上的,看上去像是火焰一樣的藍色氣息,其實並不是火焰或是查克拉,而是體內汗液蒸發產生的藍色蒸汽。
「你……」
旁邊,竹內面上的驚意還沒有消去,身形一動,似乎想要做些什麼。
但是內輪陽介的動作明顯比他快得多,就在他剛剛抬手的時候,內輪陽介便冷喝一聲,身體一震,渾身的氣浪再一次猛烈的爆發開來,狂暴的衝擊波以他中心向著四邊擴撒,就好像是平地里有人放出了一個C級的風遁。
緊接著,他雙手交織在一起,將全身的力量猛地集中在一點,然後瞬間擊出一道速度非常快的正拳。
晝虎!
霎那間,風起雲湧。
一道由空氣組成的強烈風壓從他手上擊發而出,在開啟了第七門的狀態下,陽介的實力獲得了數倍的增幅,其速度和力量都已經上升到了極點,因此爆發出來的速度快的驚人,只見一道類似於老虎形狀的氣浪呼嘯而過,還沒等竹內反應過來,便已經被這氣浪的鋒芒給擊中,直接整個人被從地面上打飛出去,擊上天空。
氣浪的精準度也相當嚴謹,幸村和竹內之間的距離相差只不到十厘米,氣浪剛好從幸村的身邊擦過,目標卻只針對了竹內一個人,從幸村的角度上,只是感覺到一陣狂風呼嘯而過,竹內的身影便已經消失在自己面前。
轟!
狂暴的氣浪裹挾著竹內的身體,從森林中直接飛射到離地約有幾十米高的天空,然後才完全爆發開來,形成一個直徑約有五十餘米的巨型風團,這時候,晝虎的氣勢才從收縮狀態完全提升到最大,磅礴的力量瞬間爆發,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入一顆石子,掀起的波紋在天空一圈圈盪開,眨眼間就蔓延到了整片森林。
狂暴的風浪倒卷而來,衝擊波一浪接著一浪掃開,如同毀天滅地的颶風,轟擊在森林的中央,直接將下面的森林給碾成了一團廢墟,就連內輪一族所謂的神社也在颶風的肆虐下發出難聽的呻吟聲,然後轟得一下子倒塌下去。
「小心,他還沒有……」
這時,幸村突然大叫一聲,因為他感覺到,在竹內被擊飛出去之後,沒有了施術者,自己身上的咒印卻並沒有因為這個原因而減弱,依然是強盛異常,這說明,施術者還在。
話音未落,就聽到那塊神社的原址,斷裂的殘木下方猛地發出一陣巨響,然後嘭的一聲,殘破的端木和碎屑被人這般打上天空,從廢墟的底下突兀地鑽出兩個人影,身形一晃,好似閃電一般出現在內輪陽介的身後。
原來,在那座神社之中還隱藏有其他人,他們從一開始就隱藏在其中,直到這時候才突然現出身來。
不過,相對於他們的偷襲,內輪陽介的反應更要快一些,畢竟八門遁甲雖然說是解開人的身體對於查克拉的限制,但是作用上提升的不僅僅只是查克拉,而是速度、力量還有查克拉的全面提升,這兩人偷襲的速度再快,也達不到八門遁甲的地步。
於是,就在兩人出現的同時,他也迅速轉身,再次擊出一拳。
晝虎!
大概是由於倉促而發的關係,這一擊晝虎比之前那次威力要小一些,但爆發的力量依然不是兩個人影能夠抵擋的,氣浪翻湧之下,兩人只是稍微頑抗了片刻,便被裹挾在這股稍微小了一些的氣爆之中,和之前的竹內一樣衝上天空。
轟!
再一次,球形的風團在半空中炸裂而開,無形的衝擊波有一次擴散開來,只攪得周圍一片飛沙走石,好象是被十二級的颶風侵襲了一般。
就在兩個氣浪炸響的那一瞬間,幸村總算感覺到身體上的束縛消失了,也不知道是由於施術者沒了,還是由於地上的術式被之前的那記晝虎破壞了的關係,咒印的效果總算在這一刻消失無蹤。
他一個翻身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向前方那個面色蒼白,深深喘息著的身影,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這一刻,幸村突然感覺到一陣茫然,他實在有些不知道,應該用怎麼的態度,去面對這個將自己引入陷阱,然後卻又把自己從陷阱中解救出來的人。
「呼……呼……」
內輪陽介站在原地i,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著,斗大的汗水不斷地從身上流淌下去,不一會兒,就在地面上匯聚成一條小溪。
過來半響,他才緩緩轉過身來,看向幸村。
「先祖大人。」
他一字一頓,好像非常艱難地說道,幸村可以看見,他說的很困難,每說一句話,臉上都會抽搐一下,很顯然,這是強忍著疼痛的樣子。
八門遁甲每開啟一門,都是對身體的一種極大的負擔,開的門越多,負擔越重,內輪陽介已經是打開第七門的狀態,對於身體的摧殘幾乎已經釋放到了最大的限制,因此每說一個字,每動一下,都是一種鑽心刺骨的疼痛。
「現在不裝了?」
幸村神色複雜地看著他,此時的他實在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什麼表情去面對眼前的這個人。
「嗚……」
內輪陽介聞言慘笑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陣低沉的呻吟,大口吸了口氣,然後才繼續說道。
「我知道,對於現在的我們,估計說什麼您也不會信了。」
他斷斷續續地說著,對於幸村這樣冷淡的態度表示理解,能夠站在這裡聽你說話已經很不錯了,換做別人,就算是看在你剛剛又救了對方的份上,即使不出手乾死你,也得是扭頭就走。
「我只想知道,你們為什麼會這麼做?」
幸村問道,帝國和內輪一族的關係他是明白了,但是這應該不是他們出賣自己的理由吧?
「因為他們說,如果我們這麼做的話,就會給我們自由。」
內輪陽介說著,目光中閃現出一抹悲哀的神色,一百多年來,作為帝國孕育寫輪眼的苗床,內輪一族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屈辱的歷史,任何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都希望能夠擺脫這樣的輪迴,獲得真正的自由。
而且,更加悲哀的是,他們其實一直都知道,這樣的想法其實是一種奢望,只要帝國存在著,內輪一族就很難脫離對方的掌控。
但是,當竹內將交易的條件擺在他們面前後,內輪太一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因為,那是他們現在唯一能夠指望的東西了。
對於內輪太一來說,一個身份不明的宇智波幸村,並不值得他們用整個家族做賭注。
「所以你們就……」
聽了內輪陽介的回答,幸村感覺到有些可笑,但是可笑之後,卻是越發的悲哀,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以帝國對待內輪一族的態度來看,滿滿的惡意,這個時候刀俎對魚肉說的話還能當真?
然而,他又想了想內輪一族這些年來的境遇,每隔三十年一次的大屠殺,每隔三十年一次的血色輪迴,他又感覺到一陣說出來的難受,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或許,就像是內輪陽介所說的那樣,儘管虛無縹緲,但那種用交易的方式得來的自由已經是他們唯一能夠指望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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