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關於寫輪眼的猜測(2/2)
至於是什麼樣的信息,就得看幸村開眼時,心裡究竟是什麼樣的想法了。
「好吧,我明白了。」
幸村聞言點點頭,回憶了一下,若有所思地說道。
然後,他轉念一想,又問道。
「這麼說來,您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在開啟了寫輪眼的同時,同樣還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猿飛日斬微微搖頭,沒有肯定回答,而是解釋說。
「並不是非常確定,只是……有一種預感而已。」
「但是您卻從來沒有對我說過。」
「的確沒有。」
「為什麼?」
「因為我了解你……」
猿飛日斬抬起頭,目光直視著幸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道。
「你不是一個戰士,幸村,至少……當時的你並不是……」
猿飛日斬說道,他的確很早以前就已經對此有所懷疑,可是他並沒有告訴幸村,是因為他認為當時的幸村還不足以去承受這樣一對眼睛。
在這個世界上,如果問有誰最了解幸村的話,那就只有曾經觀看過他記憶的猿飛日斬了,所以猿飛日斬很清楚,幸村對於這個世界,還有對於自己本身是一種什麼樣的心理。
「那時的你,對於這個世界而言,只是一個突然造訪的陌生客人,你知道,當我看到你的時候,我看到了什麼嗎?」
「什麼?」
幸村問道。
「我看到了一個孩子,一個因為迷失方向而找不到家的孩子。」
猿飛日斬一字一頓地回答說,那個時候,為了保全身家性命而一個人來到火影辦公室的幸村,在猿飛日斬看來就是一個迷路的孩子。
「一個孩子,是無法掌控那般的力量的。」
萬花筒寫輪眼是一種強大的力量,這種力量既是武器,也是詛咒,如果沒有能夠掌控這種力量的心智,那麼很容易就會由於濫用這雙眼睛而走向滅亡的道路。
幸村本身並沒有那麼強的自控能力,如果讓他知道自己有可能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那麼本身就恐懼著危險,迫切需要能夠保護自己的力量的他,為了能夠快速獲得這樣的力量,很有可能會做出各種刺激自己的危險行為,甚至是壓榨自己的身體和查克拉,更甚一點的,或許會做出更加嚴重的事情也說不定。
宇智波一族的心理狀態比起普通人更加敏感,每一個微小的改變,都有可能造成根本性的觀念衝突。
而幸村,他是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的靈魂,初來乍到的他本身就不是這個世界的原生體,所以對於這個世界的看法或許比其他人甚至是帶土更要來的偏激,再加上他的過去十分平淡無奇,向來隨波逐流的他並沒有一個明確的堅定的信念,很容易被外界的因素所影響,一個弄不好,很可能會變得比帶土和斑還要瘋狂。
正是因為如此,猿飛日斬才沒有將這個可能的情況告訴給那個時候的他,而是將這種猜想放在心裡,並且安排了綱手作為幸村的老師,希望能夠用這樣的方法引導著幸村前進,慢慢融入木葉,融入忍者這個群體,融入這個世界,建立一種新的羈絆,等一切都按部就班的完成了,不用他說,幸村自己就會明白所有的事情。
「這樣啊……」
聽了猿飛日斬的解釋後,幸村沉默了良久,他轉頭看了看周圍熱鬧的人流,又回憶了一下六年前,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自己的心理狀態,最終還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雖然有些不太中聽,不過不得不說,猿飛日斬的擔心確實有幾分道理,幸村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心智堅定的人,很容易受到外界的影響。
就好像很多暴發戶一朝得勢之後就立馬忘乎所以,沒有節制地大買特買,結果卻變得比之前還要落魄一樣,沒有一個平和的形態,驟然得到力量的人也很容易掌控不住自己,從而被自身的欲望所控制,做出很多自己其實也不願看到的事情。
不是誰都像蜘蛛俠一樣,突然得到了超能力之後,就會選擇去幫助別人的,更何況即使是蜘蛛俠,在成為真正的超級英雄之前,不也經歷過一段因為被自己的私心所控制,結果釀造出讓自己後悔終生的悲劇的事情嗎?
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這是上一個世界的老祖宗們說過的話。
在這個世界中,萬花筒寫輪眼自然算是利器,並且,還是利器中的利器,可是當這個利器被一個九歲的孩子掌控的時候就不一樣了.
九歲的孩子,即使他有成年人的心智,但是他的身體能夠支撐得起萬花筒寫輪眼的消耗嗎?
利器,有的時候也可以是一把雙刃劍。
如果讓幸村知道自己很可能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那麼當他面對團藏或是其他危險的時候,是會選擇使用最安全的策略撤退呢?還是會沒有自知之明的,仗著自己有萬花筒寫輪眼,試圖去幹掉眼前威脅自己的存在的呢?
結果是可以想像的到的,作為一個從和平時代的蜜罐子裡長大,基本上從未受過什麼委屈的穿越者,當你受到前所未有的欺辱,特別是手上還有自認為可以反制的武器的時候,你是會選擇忍辱負重呢?還是當場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呢?
幸村能夠想像得到那樣的結果。
身體只有九歲的自己,即使擁有萬花筒寫輪眼又有何用?萬花筒寫輪眼雖然很厲害,但也只是工具而已,在這個世界上,強大的從來都不只是工具,而是使用工具的人。
因此,身懷利器,殺心自起,慎而重之,最重要的並不是一直被人傳唱的前兩句,而是最後一句慎而重之。
只有真正謹慎的人,真正有自制能力的人,才能夠控制住強大的力量,不被自己不理智的欲望所掌控。
「原來如此。」
想到這裡,幸村微嘆一聲,雖然心裡依舊有些小彆扭,但是想了想,他還是釋然了開來。
誠然,猿飛日斬的這番話里有部分自己的私心和擔憂,如果是一個沒有明確認識的人聽到這些話,或許馬上就會產生出一些陰暗的心理,例如不讓我知道自己的力量是為了更好的控制我、你居然會提防我之類的。
然而,畢竟當時的那個決定沒有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既然自己現在還能坐在這裡和他款款而談,想了想這些年來自己過的也不差,也沒怎麼受到虐待和虧待,那麼剩下的彆扭什麼的自然也就煙消雲散了。
「那麼,現在的我算是合格了?」
停頓了一下,幸村再次開口道,既然猿飛日斬現在會當面給自己說起這件事情,就說明他認為自己已經足夠理智,即使把一切都明著說出來,也不會產生什麼不利的後果。
「嗯。」
猿飛日斬重重點了點頭,過去的幸村也許還有所差距,但是,經過了這次的事件之後,一個可以在危難的時候保護村民,可以為了保護同伴而選擇挺身而出的幸村,基本已經符合了他的期望。
於是,他抬起頭,這一刻,兩人互相相視一笑。
「沒錯,雖然我以前已經說過一次了,但是現在,我還是想要再說一聲,歡迎來到木葉,幸村!」
半小時後,兩人終於結束了今天的飯局,等幸村與猿飛日斬告別,然後回到自己的家裡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鐘了。
幸村回到家,走進門,脫掉鞋子,然後走進臥室,準備進行以前沒做完的工作。
襲擊事件發生已經三天了,這幾天來,因為各種雜事的耽擱,他可是一頁原畫都沒畫過,再過不久就要交稿了,在那之前,至少要把這一話的稿子畫完。
於是,他走到工作檯前坐下,拿起筆,擺出自己的畫板,正要作畫的時候。
就在這時,他目光一掃,突然看到了面前的畫板上,那張自己之前剛剛描完草稿,還沒有來得及完成的漫畫原稿。
黑白的紙面上,印著半頁沒有來得及完成的原畫,主角黑崎一護身穿一身黑色的死霸裝,手中握著自己的斬魄刀斬月,以相當瀟灑帥氣的姿勢,對著站在前方的藍染釋放出一記絕強的月牙天沖。
看著紙上呈現出來的畫面,幸村愣在原地,定定的呆立了兩秒,突然間猛地一個激靈,冒出一句前世經典的國罵。
「靠!」
不知想到了什麼,這一刻,幸村的身後已是冷汗襟襟。
我,究竟穿越到了一個怎樣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