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自來也與鳴人(1/2)
對於帶土的問題,猿飛日斬認為,木葉或許可以考慮用五影會談的方式來從水影那裡獲取情報。
所謂的五影會談,就是只有忍界最強大的五大國的五影才能夠發起的一種議事機制,本身是初代火影創建的一種以和平為目的而採取的談判措施,一般在各大國之間出現威脅到五大國統治的重大矛盾和威脅時才會召開,目的是緩和各國之間的矛盾糾紛,謀求共同的發展與和平。
但是,近幾十年來,隨著各國之間武裝衝突的一次次發生,各國之間的恩怨糾葛也相繼增多,還有各種戰爭的影響,國與國之間的交流變得越發冷漠,這種影們聚集在一起的會議已經很久沒有召開過了,即使在之前的幾次會談中,出現的往往也不是相互理解的寬容和忍讓,而是影與影之間的勾心鬥角和爾虞我詐。
因此,在現在的忍界裡,五影會談原本的意義早已是名存實亡,原本以和平為目的而舉行的會談,現在只是除了武力之外的另一個戰場而已。
儘管如此,但是從另一個角度而言,五影會談也是將各國的影召集起來的一個很好的方法。
猿飛日斬的打算是,以五影會談的方式將五影聚集起來,並且把帶土這個面具人的存在以及他對尾獸的覬覦之心告訴他們,一方面要求他們提高警惕,畢竟尾獸都是各村重要的軍事力量,就算是為了自己,他們也會加大對人柱力的保護措施。另一方面,如果能夠通過這個機會進行一些情報上的交流就更好了,即使是一點普通的邊角料,也可以讓木葉從中獲得可能有著重要意義的信息。
不過,即便他有著這樣的計劃,想要召開五影會談也不是隨時就能召開的,這不僅需要漫長的準備工作,也要求村子裡內部的事務提前安排穩當,就目前情況而言,木葉至少也得先解決了團藏走後引起的動亂和宇智波的問題才行,否則你們大老遠去參加五影會談了,老窩空虛,被人趁機搗鬼那可了得?
所以,雖然猿飛日斬暫時有了召開五影會談的想法,但距離真正執行這一步,中間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目前為止,他最重要的工作還是考慮如何安排綱手和自來也兩個人。
自來也還是比較簡單的,因為之前已經有過決定了,直接接替水戸門炎的職位就行。
但綱手就稍微麻煩點了,她是要成為第五代火影的人,但是在上任之前,猿飛日斬首先要帶她梳理一遍木葉村內的政務和基本情況,怎麼說人家也十幾年沒有回村子了,有些新的東西肯定都不熟悉,所以需要一段緩衝的時間,再加上她的恐血症還沒有完全好,也需要修養和開導,畢竟一個無法上戰場的廢人是不可能成為火影的。
所以,在這段時間裡,無論是猿飛日斬還是自來也和綱手都有著不輕的工作量。
工作之餘,綱手喝酒賭博外加到處閒逛就不說了,除了村子裡的政務以外,自來也還得客串保姆去帶孩子。
沒錯,就是帶孩子,自來也回村之後,照顧鳴人的工作就被他接手了,怎麼說他也是鳴人父親的老師,也算是鳴人的半個長輩,以他的人品和能力,由他來照顧鳴人,無論是猿飛日斬還是轉寢小春都很放心。
說起自來也和鳴人的相遇,還有一件非常戲劇化的故事。
那是一個落日熔金的下午。
日薄西山,殘陽似血,百鳥歸林,在村們們紛紛結束一天工作之時,自來也從猿飛日斬的辦公室里出來,離開火影大樓,向著東南邊的街道走去。
他此行的目的地是鳴人的住所,然後將鳴人帶到自己的住處一起居住,據他的了解,這個時間點上鳴人應該正好在家。
不過,此時此刻的兩人還沒有成為關係深厚的師徒,甚至連面都沒有正式見過一次,在這之前,自來也僅僅只是從遠方看過幾次鳴人而已,也就是說他認識鳴人,但鳴人並不認識他,所以自來也此行的第一個目的,便是讓鳴人真正認識自己。
讓鳴人完全接受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並不是個簡單的任務。
關於這點,自來也目前還不是很有頭緒。雖然作為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獨自一人在忍界飄飄蕩蕩這麼多年,他這輩子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以前也曾經帶過數個與鳴人年齡相仿的弟子,對於如何與這種年紀的小孩子接觸,自來也並不陌生。
但是,鳴人和其他人不一樣,他不是普通的小孩子,他是水門的兒子,傳說中的預言之子,同時也是一直以來被村民們所嫌棄的人柱力。因此,他的精神狀態要比自己以前接觸過的那些孩子都要敏感的多,雖然他內心裡非常渴望他人的認同,看上去似乎一點點微不足道的重視都能迅速獲得鳴人的好感,但是,如果想要鳴人真心的完全接受自己,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自來也心裡這般想著心事,慢悠悠地沿著商業街向東,走到了居酒屋所在的那條小路上,眼神隨意地四處看了看,然後馬上被旁邊傳來的喧鬧聲吸引力注意力。
在他的左邊,有一個面積不大不小的公園,。
事實上,木葉村里大大小小的公園大約有數十個,它們分布在村子裡的各個區域,供村民們在閒暇之餘休息和玩樂。
在鳴人的家附近,就有著這麼一個面積大約為一千平方米左右的公園,裡面有鞦韆、滑梯、沙堆以及很多讓小孩子玩耍的娛樂設施,所以每到周末或是下午的時候,這裡總是很熱鬧。
大人帶著孩子來到這裡散步,小孩子們聚集在一起,在鞦韆和滑梯的周圍跑來跑去,玩著各種他們覺得很有意思的遊戲。
而大人們則在旁邊坐著,看著自己的孩子,互相嘮叨一些家常。
對於村子裡的村民們來說,能夠看著自己的孩子快樂地成長,便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了。
可是,這種快樂卻並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到的。
公園的另一角,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裡,自來也看到了與另一邊完全不同的一幕。
只見一個瘦小的身影蜷縮著身體,躲在一個巨大的垃圾桶旁邊,讓自己的身體完全被垃圾桶給遮擋住,只露出一抹淺淺的黃髮。
他一邊小心翼翼地儘量隱藏著,一邊用羨慕的眼光望著前方那群肆意玩耍的孩子們。
他的眼神是那般的專注,專注中透露出一種從內心深處迸發出來的渴望。
他渴望著朋友,渴望著家人,渴望並且羨慕著那些平凡人便可以觸手可及的幸福。
但是,可憐的鳴人也清楚的知道,這種簡單的幸福對他而言又是多麼的遙遠。
他只能夠在遠處看著那些其他的小孩子快樂的玩耍,壓根就不敢擅自參與進去,甚至連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因為他心裡非常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被發現的話,接下來會發生怎樣的待遇,這種經歷在之前的幾年裡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了。
所以,他只能夠躲藏在公園的角落裡,用羨慕的眼光看著那些快樂的同齡人,竭力幻想著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個,仿佛用這樣的方式便能夠獲得同樣的快樂一般。
只是,即使是這種幻想得到的樂趣也往往維持不了太久。
鳴人畢竟不是,很快,周圍的大人便發現了他的存在,他們交頭接耳了一陣,人群中投射出來的那種冰冷的目光如同鋼針一般從鳴人身體上刺入。
「又是他啊……」
一個明顯是家庭主婦的女人看到了他,馬上皺起了眉頭,用厭惡的口氣說道。
「怪物……」
有人小聲議論道,特地壓低了聲音,防止被鳴人聽見。
「喂,小聲點,別被他聽見了。」
「走吧,走吧。」
有人這般說道,聽他的口氣,似乎感覺很是晦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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