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宇智波耀(2/2)
「宇智波耀?」
這四個字一出,登時讓幸村吃了一驚。
「你姓宇智波」
他面色微變,忍不住立刻追問道。
「沒錯。」
自稱宇智波耀的人點點頭,隨即雙目一眨,睜開眼睛,露出一對紅色的瞳孔,血紅色的瞳孔內,三個黑色的勾玉狀寫輪眼在慢慢轉動著,沒錯,這是非常明顯的宇智波血脈的鐵證。
他說的是真的,他的確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員。
「我一直以為,所有的宇智波都已經……」
幸村微微蹙眉,不禁回頭將目光轉移向內輪一族的幾個人,從後者的鎮定的表現中,他知道對方已經了解了這個事情,不過仔細看的話,也能看出來一絲不知所措的茫然,似乎也是剛剛知道不久的樣子。
「是的,化名為內輪一族的宇智波,的確是已經消失了。」
自稱為宇智波耀的男子點了點頭,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我是出自於另外一個族群,另外一個宇智波一族。」
「另外一個宇智波……」
幸村低聲咀嚼了一下,明悟道。
「原來如此,除了內輪一族以外,還有其他的宇智波的嗎?」
「是的。」
宇智波耀再次點頭回答說。
「實際上,在兩百年前,宇智波一族曾經分裂成了兩個不同的分支,一個是你們知道的,後來被改名成為內輪一族的分支,而另一個,就是我們這種始終繼承著宇智波名號的分支。」
「分裂?原因是什麼?」
幸村皺了皺眉,凝聲問道,這個事情在內輪一族裡可沒有任何信息和任何記錄流傳下來。
而且,兩百年前,如果按照事件來判斷,似乎正好是帝國成立的時候。
「準確地來說,應該算是理念的不同吧。」
宇智波耀有些遲疑地想了一想,才一邊回憶著一邊回答說,時間過了這麼久了,對於當年的情況,他了解的也不是很詳細。
「據說,在帝國建立之後,面對帝國的圍剿和追殺,當時的宇智波一族裡出現了兩個聲音,其中一種,要求大家以積極的方式與帝國展開抗爭,而另一種,則是希望可以通過隱姓埋名的方式躲過帝國的追捕,裝扮成普通人的模樣生活下來,從而避過災難。兩個派系各自都說服不了對方,為了貫徹自己的理念,同時也是為了能夠以自己的方式讓族人更加安全的存活下去,結果他們只能一份為二,分裂成為兩個不同的團體。」
「原來如此,繼承了宇智波名號的反抗者,和轉變為內輪之名的隱藏者是嗎?這麼說來的話還真是可悲啊……」
聽到這裡,幸村不由地嘆息了一聲,很顯然,主張抗爭的,就是宇智波耀的家族,而主張逃亡的,則是內輪琴的家族。
兩個家族都源自於曾經的宇智波,可各自的的理念卻不同,一個渴求抗爭,一個渴求生存,然而,到了今天,渴求戰鬥的族群還存在著,而渴求生存的,卻已經幾近滅亡,真是一個滑稽又諷刺的結果。
「雖然事實的確是如此。」
說到這裡,宇智波耀臉上也露出了啼笑皆非的表情。
「不過一開始,我們的生活也曾經是非常的艱難,甚至也曾經數次差一點面臨險些滅亡的境地,如果不是其他的同伴捨命相救,也許我們這一支宇智波也早就消失了呢。」
「嗯……」
幸村默默點頭,這是肯定的,他能夠想像的到,在那樣的環境下如帝國對抗是怎樣一種困難的事情。
「這麼說來,之前在我們和竹內他們戰鬥的時候,對竹內發動攻擊的人,也就是你了。」
他皺了皺眉,依稀記得自己昏迷之前隱隱約約看見一個人影,而那個人似乎就是宇智波耀了。
「是的。」
宇智波耀點頭道,不過卻並沒有因此而居功自傲,而是顯得很謙虛。
「當然,如果不是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我的攻擊也無法成功打中,而且,身為帝國皇族,竹內有著非同一般的生命力,所以我的攻擊其實並沒有直接殺死他。」
「什麼?」
此話一出,除了幸村以外,房內的其他人皆是一愣。
「那個傢伙還沒死?」
晶子忍不住這般叫了起來,要知道,她可是親眼看到竹內變成兩截的。
「現在的話應該是死了,不過真正將他殺死的人不是我,其實還是您。」
宇智波耀沉吟了一下,這般解釋說,回頭看著幸村,眼中帶著濃濃的的喜色。
「您的那一劍,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宇智波耀認真的說道,那一發將竹內穿心的光線雖然使他發射出去的,但其實並沒有真正殺死竹內,只是將竹內的動作停止了一瞬而已,真正將竹內置於死地的,其實還是幸村最後釋放出來的那一記天羽羽斬。
「是嗎?」
幸村聽完,對此也有幾分意外,他其實也並不確定竹內到底沒有死,只是看在時機難得,在殺死兩位影的穢土轉生之後習慣性的補了一個刀,沒料到居然還真的有了意外的收穫。
「不過,話說回來,你為什麼會正好出現在那裡?」
這般想著,他的心裡又冒出來了一個疑問,宇智波耀為什麼會出現的那麼及時,就在竹內現身的那麼最關鍵的時刻,馬上出手,直接一招洞穿了竹內的心臟。
如果不是那最關鍵時候的一記助攻,就算他的天羽羽斬力量再強,也不可能一招就幹掉三個人。
「事實上,我並不是剛剛趕到的,而是很早之前就到達那裡了。」
對於這個問題,宇智波耀給了所有人一個非同一般的答覆,而且一邊說著,一邊還從懷裡拿出一件令大家都無比驚訝的東西。
那是一張年代久遠,以致於顏色有些發黃的紙片,從外觀上看,其大小、顏色還有質地,都和幸村之前在內輪一族裡找到的一模一樣。
這樣的特徵說明,兩張紙出於同一個年代,是同時期的產物。
也就是說,那張印在紙上的坐標,所代表的東西莫非就是,反抗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