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佐助的安排(1/2)
佐助離開之後,幸村躺在床上想了一夜,最終,還是沒有下定決心去踏上什麼真正的忍者之路。
說到底,他還是有些從心,畢竟他是和平世界來的人,與這些見慣了生死,在這個環境中長大,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原住民不同,讓他在安全的條件下修煉和戰鬥還可以,真正進行生死對決,他依然沒有足夠的勇氣。
也許在實力方面,他能夠碾壓許多同齡人,可是,心理上,他或許還比不上某些在忍者學校里學習的小孩子。
換做仙俠世界的說法,就是空有一身法力,卻沒有與之匹配的心境和道行,實力不穩。
心靈的鍛鍊和肉體不一樣,不是只靠基礎修煉就能夠變得堅韌起來的,特別是對於忍者這種戰鬥職業而言,想要獲得心靈上的成長,只有在正式的戰場或是忍者生涯中才能夠遇見。
而這兩樣,對於不僅是醫療忍者而且還十分惜命的幸村而言,都是不容易出現的情況。
正因為如此,他的問題才會顯得尤為突出。
雛鷹想要學會飛翔,首先就得離開安全的鷹巢,讓自己進入到廣闊無垠、卻又危險萬分的天空之中,只有身處險地,然後才能爆發出潛力,擁有搏擊長空的力量。
孩子成長的標誌,就是在他離開父母溫暖的懷抱,在陌生的社會中,一個人獨立自主地開始自己的生活。
而忍者也是一樣,想要成為一個合格的能夠獨擋一面的忍者,最重要的一步,便是脫離帶隊老師和村子的保護,離開安全的家園,走上真正的任務生涯,踏上自己的忍者之路。
這些道理,幸村心裡其實都明白,在忍者的世界中,想要真正的強大起來,獲得能夠保護自己的力量,只依靠在別人的羽翼下是不行的,必須要讓自己從身體到內心都完全變得強悍起來才可以。
但是,他卻始終沒有做到,說他是從心也好,是懦弱也好,是怕死也罷,他也曾經考慮過無數次,希望能夠通過一次真正的生死廝殺來鍛鍊自己,可是,猶豫了良久,就是沒有勇氣去踏出那一步。
至今為止,幸村唯一一次遇見真正的生死危機,也就是團藏叛逃時的那次綁架,除此之外,他一直被保護的很好,沒有出村機會的他,根本沒有與真正的敵人生死戰鬥的機會,儘管忍術和體術的戰鬥經驗可以通過與其他人切磋鍛鍊,可是如果說真正的心理成長,說實話,他現在還不如比自己小的佐助鳴人,甚至是春野櫻。
畢竟,人家春野櫻如今也是出過村子執行任務,與敵人戰鬥過的,見過血的忍者。
這東西不像忍術和體術,其他人幫助不了他,只能靠自己。
也許正是由於這樣的原因,這麼多年來,雖然在時間的幫助下,幸村的寫輪眼成長為了三勾玉狀態,可威力,特別是在幻術方面的力量,卻始終弱於同條件的其他人,大概就是因為他的精神和意志沒有其他人來的堅韌吧。
對於這一點,幸村其實也在初步計劃著,等這一切結束,忍界變得稍微安全之後,自己也可以嘗試著接一些任務,出去走一走,一是看看這個世界,二來也能算是一種磨鍊。
但是,這是未來的事情,現在這個時間點上肯定是不行的,雖然不是戰爭時期,可是他心裡非常清楚,現在忍界平靜的表面下,卻隱藏著比戰爭更加可怕的陰霾。
所以,在這個時間段里,小孩子還是乖乖待在家裡,不要到處亂跑比較好。
不過,佐助的事情,幸村覺得還是有些重要的,因此,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去了一趟綱手的辦公室,把昨天晚上佐助來拜訪自己的始末給綱手匯報了一下。
「哦,是這樣。」
聽了幸村的匯報之後,綱手坐在寬大的椅子上思索了良久,若有所思地輕聲道。
「原來,他是去找你了啊。」
「嗯。」
幸村點點頭,隨即面露疑色,怎麼看綱手這樣子,好像對佐助的行為其實早有預料?
「就和你想的一樣。」
見到幸村露出奇怪的表情,綱手就知道,他想到了些什麼,繼續說道。
「佐助最近有些反常的行為,其實一直在我們的注意之下。」
她說道,佐助怎麼說也是因陀羅的這一代轉世,作為關鍵人物之一,木葉村當然不可能視而不見。
「上個星期,卡卡西上報了關於佐助最近的小變化,似乎是在上一個任務的過程中,見識到了鳴人展現出來的力量,使他受到了不小的打擊。從那時起,我們就已經著重關注了這方面的問題,只是沒有料到,他最後跑去了你那裡而已。」
「大概是因為鳴人說漏嘴了吧。」
幸村說道,這裡面的原因他是清楚的。
是鳴人在和佐助的談話中說出了自己的存在,才促使了佐助昨晚做出來了深夜拜訪的行動,否則的話,自己在佐助眼裡,應該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校老師才對。
「但是,綱手老師。」
緊接著,幸村再次開口道,問出自己很久以來一直都比較好奇的問題。
「對於佐助,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只是我一直感覺到,我們對他似乎並沒有像鳴人那樣重視,是嗎?」
這些年來,幸村一直覺得,對於鳴人和佐助這兩個救世主,木葉村里重視的力度完全不一樣。
同樣是六道仙人兒子的轉世,鳴人有自來也培養,有專門設計的幫助他控制九尾的曙光計劃,甚至還讓他知道了一部分未來。
可是,佐助,他的待遇比鳴人就差了好多了,雖然有時鼬也會教導一下他,可是似乎並不像鳴人那樣,有設計好的引導程序和專門的培養計劃。
否則的話,佐助也不至於直到現在才開啟寫輪眼。
「你沒有想錯。」
綱手沉吟了一下,點點頭,坐實了幸村的判斷。
「事實上,雖然我們都知道,佐助發展起來的話有著怎樣的潛力,可是就像你說的,因為某些原因。我們並沒有將他列入主要培養對象的名單。」
「為什麼?」
幸村驚訝道,佐助和鳴人可是唯一可以封印輝夜的組合,在最大的敵人可能是輝夜的情況下,只培養佐助不培養鳴人,這是個怎樣奇怪的思路?
「這不僅僅是我們的選擇,也是鼬的決定。」
綱手解釋道,不讓佐助背負太多的東西,而是像一個普通忍者一樣成長,然後娶妻生子,這不僅是木葉村的想法,也是他的哥哥鼬對他的希望。
雖然在另一個時間線上,佐助後來成為了除了鳴人以外最強的忍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擁有著無可匹敵的六勾玉輪迴眼以及強大的須佐能乎,實力之強已經超越了當年的宇智波斑。
但是,很多人都知道,作為在仇恨中成長起來的復仇者,實力的增長對於佐助來說並不是件快樂的事請,反倒是每一次的實力增強,對於他而言都是一種痛苦。
他最快樂的回憶,還是在年少時,在那個溫暖的家裡,在父母和哥哥陪伴下的童年生活。
如果讓佐助自己來選擇,估計他寧願放棄一身縱橫忍界的力量和辛苦得來的輪迴眼,也希望能夠回到過去,就像是普通人一樣,能夠快快樂樂地在父母的陪伴中長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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