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三代與團藏(1/2)
「這不可能。」室內沉寂了半響,團藏用力一拍桌子,募得站起身來。
「日斬,你不要被人欺騙了。」
他大聲呵斥道。
「這都是宇智波一族設下的圈套,用一種子虛烏有的未來來誤導我們,想要轉移我們的注意力,給政變爭取時間和機會。」
和猿飛日斬不同,團藏從來都不曾信任過宇智波,在原著中,他對親手滅族的鼬都不怎麼信任,對他而言,只有死的宇智波才是好的宇智波,其餘的全都是禍害。
所以,與其他兩位顧問的半信半疑不同,團藏根本就不信這套預見未來的說法,更別說提出這種說法的是一個宇智波。
「你想多了,團藏。」猿飛日斬抬頭看著他,輕描淡寫地將團藏的質問打回去:「你認為我是那種可以隨意被欺騙的人嗎?」
「這可說不定。」團藏冷言道,公開質疑猿飛日斬的識人水平,然後不等其他人開口,立馬舉出一個反例來:「以前不是就有一個大蛇丸嗎?那時候……」
「你居然敢提起大蛇丸!」他的話音未落,猿飛日斬冷喝一聲,拍案而起。
說到自己的徒弟大蛇丸,猿飛日斬就一肚子火。
大蛇丸是猿飛日斬三個徒弟中天分最高的一個,從小就顯露出非凡的才能,對於這個徒弟,猿飛日斬原本是寄予厚望的,希望他能夠繼承自己的意志,成為一個合格的木葉忍者,直到那一天……
大蛇丸在木葉村中秘密進行的人體實驗被發現,自此叛逃。
那一天,木葉失去了一個強大的三忍,而忍界卻多了一個叛忍大蛇丸。
以前的猿飛日斬對於大蛇丸的變化還不太清楚,他也很疑惑,為什麼大蛇丸會走到那一步,但是看了幸村的記憶之後他就一下子明白了,大蛇丸之所以會從自己記憶中那個勤奮好學的青年忍者轉變為瘋狂殘忍的叛忍,除了他自己自身的心理因素以外,也與團藏的循循誘導是分不開的。
換句話說,如果不是團藏的刻意引導,大蛇丸也許根本就不會墮落到那種無法挽回的地步。
以前的自己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如今團藏居然還敢在自己面前提大蛇丸的名字,猿飛日斬壓抑著的怒火噌地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直起身子,雙目中迸射出銳利的光芒,與團藏針鋒相對。
「日斬,團藏,現在可不是吵架的時候。」水戸門炎眼見兩人就要吵起來,趕忙出來打圓場道,在木葉與宇智波即將發生戰爭的關鍵時刻,木葉的一把手和二把手要是鬧翻起來,那就糟糕了。
「我知道。」在水戸門炎的勸解下,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重新坐下去,他當然了解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否則早就在知道一切的時候就開始制約團藏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他心裡清楚地知道,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宇智波,除了宇智波以外,其他任何事情都要放在後面。
見猿飛日斬緩和下來,水戸門炎和轉寢小春同時鬆了一口氣,但團藏卻沒有就此消停下來,雖然他也重新坐了回去,但口中卻依舊不停。
「不管怎麼說,用那種不知真假的畫片來告訴我那就是未來?這種可笑的事情,只有天真的你才會相信。」團藏毫不掩飾自己對幸村的不信任,同時借著攻擊幸村的名義,實際上卻是在攻擊著為他擔保的猿飛日斬:「老夫絕對不會把那些愚蠢的圖畫當作真實,更別說弄出這東西的人還是一個隱藏在面具下面的宇智波。」
說著,他眼神一轉,用陰冷的目光向幸村看去,冷聲道:「你究竟是誰?如果不是有心隱瞞,為何要遮住容貌?怕我們從你的眼睛裡看出弄虛作假的樣子嗎?」
他毫不留情地斥責道,幸村帶上面具遮住容貌的行為在他眼裡就是一種心虛的表現。
幸村聞言一驚,在被團藏盯上的那一剎那,他只感覺到一股冰冷刺骨的涼意從腳下升起,直達全身。
他不由地打了個哆嗦,向後倒退一步。
「這沒什麼可說的。」
猿飛日斬伸手將幸村撥到自己身後,抬頭解釋道。
「白澤帶上面具是我的指示,他的重要性你們都明白,所以他的身份必須保密,除了我以外,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他到底是誰。」
水戸門炎和轉寢小春對視一眼,猿飛日斬這樣的舉動代表著這個孩子的身份連他們也不能知道。
「在這裡還需要隱藏嗎?」團藏的聲音中夾帶著淡淡的嘲諷,在他看來,猿飛日斬的這種行為更是想要掩飾著什麼:「這周圍全都是你我手下的暗部,就算是五影也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潛入進來,日斬,你到底還想要隱藏什麼?」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越發尖銳起來。
「這么小心翼翼的,你是想說敵人已經打入我們內部了嗎?你到底想要瞞過誰的眼睛?我?門炎?小春?還是鼬?」
他厲聲質問道,順便還帶上了其他人,言辭灼灼,隨時隨地都可能給猿飛日斬扣上一頂不信任同伴的帽子。
「你說對了。」
誰知,得來的回覆卻讓他心中一震。
只見猿飛日斬緩緩抬起頭,雙目如同閃電一般逼人,銳利的眼睛刺得團藏有些心虛。
他鼻子狠狠地呼出一口氣,用深邃的聲音一字一頓地道。
「我想要瞞的人,就是你啊,團藏!」
「什……什麼?」
團藏身軀一震,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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