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六章重逢(2/2)
一家人算是在門口好好的哭上了一場,才慢慢的停止了悲傷,陳玄鋒才反應過來還有陳錚幾個人在,連忙起身,一雙大手就直接握住了陳錚的手語氣真誠地說道:「這位兄弟,你就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啊,你對我們家的大恩大德,陳某人一定銘記於心,大恩不言謝,請恩人進去座,來人,去準備宴席,還有這幾位也請進來。」陳玄鋒是明顯的激動的話語都表達不清楚了,陳蕊對於陳玄鋒來說就是自己耳朵心頭肉啊,如今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高興得不能自已,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去感謝陳錚一行人,索性就先請恩人們進來。
陳夫人顯然也是認識到了自己一時疏忽光顧著看女兒了,竟然忘了陳錚等人的存在,自覺失禮,連忙請陳錚等人到客廳就座,讓人馬上送上香茶和茶點,對著陳錚幾個人是不停的感謝。因為陳玄鋒一直沒有告訴她女兒在草原人的手裡,所以她一直以為女兒走丟了,一直沒有停止過尋找,如今自己的掌上明珠失而復得,也是激動地不能自已。
來到客廳之中,此時陳玄鋒坐陪陳錚幾人,而陳夫人則是拉著閨女去說家常了,順便給小丫頭洗洗涮涮,這一路上也沒有一個很好的洗澡的地方,就算是有一隊伍的老爺們兒,要是給自己閨女洗澡還能忍,但是給別人家的孩子還是這么小的小孩總是莫名的有一種罪惡感。
落座了之後,一行人一邊品著香茶一邊吃著茶點,陳玄鋒的情緒也是慢慢的穩定下來了,整理了一下思緒說道:「恩人,我想問一下,恩人是如何將小女就出來的,我聽說他可是在那些人的手裡。」說完陳玄鋒用手指了指北方的方向,哪裡正是草原。作為城防軍的副統領,陳玄鋒也是有眼力的,他能清楚的感知到陳錚等人的修為,都是運氣境左右的,裡面還有那麼一個剛剛進入周天境的,如果說單單就是這麼幾個人就深入草原救出了自己的寶貝女兒,陳玄鋒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的,這其中的緣由陳玄鋒也是心存懷疑。自己本身就是一位先天境的武者,而那個草原人竟然在不驚動自己的情況下就帶走了陳蕊,顯然修為也不會太差,不能簡簡單單的就是幾個運氣境的武者可以解決的。結合最近草原人總是想方設法的在引誘自己吐露情報,弄得陳玄鋒有些神經兮兮的開始懷疑陳錚這些人是不是草原人給他下的套。
陳錚自然也是看出了陳玄鋒眼中的疑惑,不過此時耳中響起的系統提示音還有系統獎勵是那麼的悅耳,所以陳錚沒有生氣反而是耐心的講解了起來將自己是如何從人販子手中解救出來陳蕊的全過程交代了出來,當然也沒有忘了說出來這兩個人販子實際上也是受到了草原人的指示在行動。
陳錚在這裡說著,陳玄鋒一邊在聽,一邊也是暗暗觀察,這年輕人看起來也就是二十歲出頭,身姿挺拔,言語之間說出來的全是重點內容,身上明顯有一種類似於軍人的令行禁止的味道,但是並沒有多少行伍之間的煞氣,看起來十分的平和,但是眼中非常的冷靜,還有身上的那把刀,陳玄鋒多年以來的第六感告訴他,那把刀絕不簡單,而且應該說是一把飽飲了鮮血的凶兵,怎麼看都不簡單啊。
陳錚在解釋了清楚之後,十分淡定的掏出了一塊令牌拿在手中展示給了陳玄鋒看。
陳玄鋒乃是先天境武者自然是一眼就看清楚了上面所寫的字,整個人都是猛的一哆嗦。只見上面寫著清清楚楚的軍情司三個大字。
陳玄鋒連忙起身為自己之前的懷疑道歉,溶蝕心中也是稍微有些不安。軍情司這個新成立的機構,就算是在定北城的他也是有所耳聞,是朝廷設立的一個新的情報部門,專門就是用來處理在北燕內部潛伏著的敵人,其權利之大,不亞於繡衣衛,甚至於可以說在軍事上這些人的權利要比繡衣衛還要大,再聯想到自己曾經受脅迫的所作所為,還以為是軍情司的人來上門問罪來了,別看這些人的修為低,陳玄鋒可是沒有膽量殺了他們。這些人一旦死亡,軍情司的人立刻就會以為陳玄鋒有問題,進而連累家人,別說陳玄鋒對草原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就算是真的給草原人情報了,此時的陳玄鋒也沒有這個膽子。
「別別別,陳統領說笑了,自我介紹一下,在下乃是建州軍情司行動部甲組第三小隊副隊長陳錚,這幾位都是我們行動隊的隊員,能夠發現令嬡確實是如我方才所屬歐式我們在一場抓捕行動中發現的,我們也知道了陳統領因為關心令嬡的安全問題,放任草原人的探子傳遞消息,上面的人已經決定既往不咎了,但是希望陳統領能夠在接下來的行動中協助我們將定北城給清理一番,後續我們軍情司也會陸續派一些人進駐到定北城中,請陳統領不要擔心會有類似的事情發生。」陳錚一臉鄭重地和陳玄鋒解釋道。
聽說上面人不追究了,陳玄鋒心中一喜,也是極為熱切地說道:「極為恩公哪裡的話,我一定會積極配合軍情司的工作的,這一次給草原人一個深刻的教訓。」
總是被這麼一個中年人恩人恩人的叫著,陳錚覺得有些彆扭,讓這個歲數比自己大的人對自己這麼親切,總感覺會折壽,連忙說道:「陳統領客氣了,我和陳統領同姓,天下陳姓是一家,總是恩人恩人的有些生分了。」
「那好那好,我痴長了一些年歲,就稱呼陳老弟了,陳老弟還有諸位軍情司的兄弟放心,從明天開始我會開始派人協助諸位的工作,但是今天還請諸位給我一個回報的機會,一會兒的宴席還請諸位不要客氣,算是給我一個面子,哈哈哈。」陳玄鋒此時也是豪氣地一揮手,多年以來城衛軍副統領培養出來的氣場也是顯露出來。
接下來他們聊著的就是一些逸聞軼事,雙方在不斷的通過對話來拉近彼此之間的關係,同時陳錚也是派了一個隊員去門口等待接應,等沈括派來的人道了就讓沈括帶著兄弟們一起過來,既然是陳玄鋒頃刻,這麼一個好的機會沒有必要白白浪費,有時候在飯桌酒桌之上,男人們彼此之間的情誼就會以一種十分詭異的速度增長,而且酒桌也是一個很好的緩解尷尬的場所,也是增進雙方了解的一大好去處,雙方有著一定程度的了解對於接下來工作的展開也是一個好現象。
而此時另一邊,田不起四人也是一邊問路一邊走,終於是來到了連氏商會的門前,而這裡恰好正是北方街的另一邊,只不過距離陳玄鋒的假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入眼就是一個十分闊綽的大門,放眼望去能看到裡面密密麻麻的高層閣樓,門口有很多人員的往來,還有不少用來維持秩序的護衛和接待,顯示出了大商會的磅礴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