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三章任務(2/2)
目標出現在建州城的城西,距離軍情司所在的位置稍微有些遠,按理來說騎馬應該會快上不少,甚至於是御空而行。不過別忘了建州城這種州城池裡面都有著相應禁空法陣的。想要飛的話除非破了法陣要不然頂天是用輕功在瓦片上面跑路,不過一個兩個的所有人都在瓦片上跑,這城內的治安也就亂套了,別人家的隱私也沒有了,所以有些大戶人家也會單獨弄上法陣,所以正常人都會選擇走路或者是騎馬。
小隊的成員都是武者,行動的速度非常之快,而且他們一起行動也根本就沒有要遮掩自己身份的意思,官府人士辦案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的,如果打草驚蛇了更好,目標在人群之中就更加的顯眼了,敢跑,一道真氣就把你戳死在地上。
這一群人可以說是浩浩蕩蕩,百來人的隊伍,統一的制服還有一身的武道氣息,街道上的吃瓜群眾們一看他們是從繡衣衛衙門出來的就知道是有大事要發生了,怕事的則是早早的就溜走了,而膽子大一點的則像是聞到了腥味兒的貓一樣,悄悄的跟上,說不定能看上一場好熱鬧。
陳錚和煙羅作為副隊長則是緊緊的跟隨在梁石的身後,梁石一邊走,一邊給陳錚還有煙羅兩個人介紹情況。
就是在前兩天,軍情司剛剛成立,很多人也是因此進入了新的部門,晚上自然是大吃大喝,和親朋好友相聚好好的慶賀一番,一個情報部的普通吏員,在外面和朋友吃酒大肆的慶祝了一番,回家的路上因為喝的有點多,不小心就撞在了一個剛剛下馬車的商人的身上,將那人也撞倒在地,那商人還有護衛則是對吏員破口大罵,如果不是周圍有巡邏的兵士在估計早就動手打人了。
這本來是一件非常普通的小事情,那個吏員知道是自己的緣故所以被噴了之後,沒敢頂嘴,反而是連連認錯,最後好說歹說是勸住了商人的怒火,將人給哄走了,不過很巧的是這商人開口噴人的時候有些不注意,竟然說了一點草原上罵人的土話,可能是氣急脫口,隨後很快就轉變成了中原話。
更巧的是這個吏員家裡也有幾個從草原那邊弄來的奴隸,這個吏員對草原話還多多少少有一些印象。腦子馬上就是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在遠觀商人離開之後,意識到自己的運道來了第一時間就將這個情報上報給了他的上官。
他的上官是一位很有經驗的情報人,知道偶然之間可能發現了草原人的探子,認為其中必有蹊蹺,如果是北燕人就算是會說草原語言,情急之下也不會脫口而出,再加上上面已經確定有不少人在暗地裡為草原人提供情報,特別是駁馬部事件之後,大家的關係也是愈發的緊張了,所以這個商人的可疑性非常的大。
情報部門的人員很快就出動,根據吏員的描述,以及對當天路上周圍商家的詢問,花了兩天的時間終於是發現了這個商人的蹤跡,而且還特意讓吏員進行了辨認,確實是那名商人無疑。
這個商人叫田地。名下有一支田氏商隊,規模並不大,算上護衛還有一些夥計,大約才三十多人,主要的生意就是從建州購買一些茶葉、布匹或者是瓷器然後到定北城和草原人交易,換成真金白銀或者是牛羊之類的再返回建州城販賣。據說是白手起家,孤兒出身,吃苦耐勞,在山林間生活了多年,其人生活可以說是比較有規律,大多數時候都是在自己的住所,外出的時候一般都是去坊市裡面尋找商家進貨,對於什麼酒樓戲院之類的地方可以說是沒人看他去過,在和外界的交往之中也沒發現什麼異常,待人非常的和善,在建州城城西的西華街上有一處院落,也是田氏商隊的所在地。
這半個月田氏商隊正在販賣草原上的貨物,已經著手第二批貨物的採買,準備運往北方。
不過現在,田地可能沒有機會再去北方了。現在的他已經是上了軍情司的懷疑名單了,被抓就是唯一的下場了。
等梁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的差不多的時候,第三小隊也是接近了西華街的位置。田地所在的院子就在這街道上,而且是一個比較偏僻的位置,但是臨街街道,出入方便,附近的行人也是不多。
為了確保田地沒有留了,情報部早早的就派人盯著了。和行動部的人不一樣,情報部的人很多時候都是身穿便服,就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用來打探消息。這不看到梁石等人的出現,一個老乞丐就湊了上來,不動聲色的將一個紙團丟到了梁石的身上,然後就飄然離去了。
梁石打開紙團一看,上面寫著:「目標沒有外出,可以抓捕,注意活口。」
看到這個消息,梁石非常的滿意,轉身一揮手說道:「陳錚和煙羅每個人帶三十人將這個院子的前後左右都堵住,不讓任何人進出,如果發現裡面的人逃跑,就算是有反抗,儘可能的摧毀他們的反抗能力,當然不要忘了他們很有可能還有自絕的手段,其餘人,老沈,你帶著直接進去,裡面的人一個都不要放過,明白了嘛?開始行動。」
梁石的心思還是十分細密的,請報上說大約三十人,人數波動應該不大,但是對於這些人的實力並沒有很深的了解,出於保護的目的,他沒有貿然讓陳錚這個運氣境還有煙羅初入周天境的人上去,反而是選了一個伸手不比他差的老搭檔沈括帶人從正面抓捕,就算是遇到危險了也可以及時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