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九章撤退(2/2)
「帖木兒,現在形勢危急,我命令你立刻聚攏尚有一戰之力的族內精銳,一會就和巴烏青和巴烏娜兩個孩子離開,從今天開始他們就交給你了,你不要讓我失望,千萬要保住我門駁馬部的火苗。」巴漢圖是語重心長地說道。
「遵命。」帖木兒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下跪接令。在巴漢圖他們正在籌劃對付鐵木真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由帖木兒或者是沙比特帶著巴漢圖的兒女離開,駁馬部的地盤上還有很多分散著的族人,如果能將他們帶上的話,力量也是絕對不可小覷的,不說和鐵勒部繼續交戰,起碼還可以有一席生存之地。
結果沒想到的是沙比特竟然是一個叛徒,而鐵勒部也沒有遭受到預想之中的重創,在留在草原上已經是十分的危險了,必須要馬上轉移。
帖木兒毫不含糊,直接轉身離開就去集結還有一戰之力的精銳,這些都是日後巴烏青手中的力量,絕對不能白白犧牲。
帳篷里的人此時都是默默無語,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心事。陳錚三人或許是對發生這種悲傷事情的感慨,而對於巴漢圖而言可能就是已異常生死離別。
很快帳篷內的人就聽到外面傳來一片驚呼之聲,還帶著強烈的武道氣息,應該是白清顏他們到來了。
果不其然,白清顏等人很快就在帖木兒的帶領下來到了大帳裡面。後面還跟著煙羅和耶律彌勒二人,她們一進到帳篷裡面就發現了陳錚的身影,看著他身上沒有什麼傷口,也是放鬆了下來。
接下來巴漢圖也是將自己的意圖說了出來,白清顏畢竟也是女人,白雲山更是收養了不少無家可歸的孩子,如今駁馬部危在旦夕,一旦被外面的叛軍抓住,巴烏青和巴烏娜二人肯定是沒有辦法倖免的。一時心軟就同意了,可惜了入道契約,她沒有辦法主動對外面的叛軍出手,而且鐵木真和紅袍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趕來的路上,一對一白清顏尚且不懼,但是身邊還有徒弟要保護,著實不能分神啊。
就這樣,白清顏帶著於芷若等白雲山的弟子還有章石龍、陳錚等人,連帶著巴烏青還有巴烏娜兩個人。騰雲霧而起。
至於帖木兒此時也是集合了精銳的尚有戰鬥力,沒有什麼家庭負擔的三千多騎兵,則是跟隨在雲霧的身後開始突圍。
因為入道境武者的氣息,鐵勒部的騎兵一時間投鼠忌器沒敢主動攻擊帖木兒他們生怕一不小心就引來入道境武者的出手,只好放任他們離去了。
留在營地內的都是不願意離開,甚至是身上負傷的士兵,此時此刻就算是知道被拋棄也是在拼命的反抗。當然也有一些徹底絕望的人要麼是抵抗不住心理壓力不想淪為奴隸苟活於世,紛紛自盡,省的被敵人侮辱,也有的認為好死不如賴活著,哪怕是成為一個奴隸也有生存的希望,放下兵刃舉手投降。
至此缺少了領導者的駁馬部的族人們抵抗是越來越少,外面沙比特的軍隊也是愈發推進的迅速。
很快沙比特就帶著人來到了十幾年經常出入的大帳,外面的衛兵早早的就被解決掉了,他們十分的忠心,至死都是為了保護大帳內的人。
掀開熟悉的帘子,沙比特步入大帳之中。能看到沙比特身穿一身魚鱗甲,披散著自己的頭髮,但是並不凌亂。區別於大部分草原人的高原紅,臉蛋有些白嫩,加上嘴唇上的八字鬍須,看起來也是文質彬彬,妥妥的一個儒將的風采,誰也不能想到這就是駁馬部曾經有名的「血手」沙比特。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沙比特眼前,只不過往日裡面的意氣風發的人物,此時胸口的包紮之處還滲出鮮血,面容蒼白,一臉平靜的看著沙比特。
「族長大人,又見面了。」還是往日裡熟悉的打招呼的聲音,就好像一切都沒有1改變一樣,但是事實上,兩個人的身份和立場此時發生了重大的改變。
「呵呵,沙比特,你竟然還有臉面出現在我的面前。」巴漢圖的聲音有些陰陽怪氣的,畢竟十幾年的老人了,本來以為是忠心耿耿結果沒想到的是反而捅了自己一刀。竟然導致了部族的危機,換成誰都是不能忍的,只可惜巴漢圖身上的傷太重了,如今想要挪動一下身子都很難,就更不要說是動手殺叛徒了。
「族長,你這句話就說錯了,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了解嘛?我從一開始就沒有背叛你,我一直都是鐵勒部的人,我的所作所為當然就是為了我自己部族,又何來背叛一說。」沙比特聳了聳肩,眼中卻是閃爍著點點的幽光,眼中好像泛起了漣漪,心中好像並不是表面上這麼平靜,這麼無所謂。
「不可能,你明明是一個部族牧民家庭的孩子,從小到大都是一直在部落裡面生活的,是我當初發現你才思敏捷,十分的有頭腦,武道天賦也很好,才大力栽培的,說,鐵勒部究竟是給了你什麼好處,你就這樣出賣生你養你的部族?看看外面那些死去的族人,你的良心不會痛嘛?」巴漢圖大聲斥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