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八章抓捕(2/2)
此時他還一臉笑嘻嘻的和吳雪峰打招呼,直接就堵在了吳雪峰想要逃跑的牆面上。
吳雪峰沒有半點猶豫,這些人來抓自己必然是重重設伏,周圍的路可能都不安全,唯有飛檐走壁可能還有一線生機,此時緊要關頭都沒有關注沈括的修為,鋼牙一咬,手持匕首竟然是想要解決掉沈括。
沈括也是不含糊不知道從哪裡也掏出來了一把匕首就迎了上去,接下來吳雪峰和沈括二人可以說是身形交錯,匕首化作一道道銀光,交擊之時還發出清脆的聲音和耀眼的火花,眨眼之間不知道已經交手多少次了,讓人眼花繚亂。
不過二人的神情就是大大的不同了,一個是一頭汗水,手臂已經開始輕微的顫抖,慢慢的處於下風。另一個則是入老僧入定一般,表情十分淡然,用一隻手在和吳雪峰交手,腳下步伐不亂,呼吸也十分的平穩,竟然還打了一個哈氣,十足的嘲諷。
而陳錚也是眼前一亮,他發現沈括到現在為止並沒有動用多少真氣,可以說大部分都是用自己的肉身去對抗施展出全身實力的吳雪峰,連陳錚都能看出來沈括的格鬥技術十分的不凡,雖然只是匕首,但是動作簡單粗暴,刺擊迅速,招招狠辣,很快吳雪峰就落入下風。沒有一個動作是多餘的,力求在最低消耗的情況下發揮出最大的殺傷力。
等二人分開之時能看到吳雪峰的衣衫凌亂,而且腰部還有胸口處的衣服已經出現了兩道劃痕,露出了裡面的內甲,氣喘吁吁,腳步虛浮,臉色蒼白,乃是過渡的體力還有真氣的消耗。而反觀沈括則是衣衫整齊,步履穩健,呼吸平穩,一點汗液都沒出,就知道吳雪峰是吃了大虧了。
此時的吳雪峰知道眼前這人的修為比自己可能要高的多,如果不是為了生擒自己估計自己一個照面上來就已經死了,自己還有一招學的不全的血遁之法,不知道能不能讓自己順利逃跑。
只見吳雪峰口中念念有詞,皮膚下的鮮血開始迅速的流動甚至是開始蒸發,一股強大的動力在體內隨時準備迸發出來帶著吳雪峰逃命。沈括還有行動隊的隊員沒有動手,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吳雪峰在這裡讀條。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如木棍粗細的電光猛的襲來直接穿透了此時正環繞在血霧之中的吳雪峰,伴隨著一聲慘叫,血霧很快散去,出現了一個已經倒在地上四肢酸軟的人,手腳還不自覺的抽搐著。
出手的正是陳錚,以風雷指法中的一擊雷公招來,直接就硬生生的引出了一道雷光打中了吳雪峰。
不過殺傷力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強,只不過是雷電天生就對於血霧這種妖邪之物有著天生的壓制,所以殺傷力大一些,吳雪峰之所以倒地不起更主要的原因是施展血遁之法不成功導致的反噬,此時可以說是虛弱到了極致,連動一根手指頭都費盡。
沈括則是聳了聳肩,顯然早就知道陳錚有這一手了。幾個隊員立刻上來開始處理吳雪峰,檢查毒牙,用軟物堵住嘴,卸掉身上的關節,然後捆起來準備帶回衙門審問。幾乎每個人的身上都帶著笑容,畢竟吳雪峰反抗的越激烈他是大魚的可能性就越大,他們的功勞很有可能就這麼輕鬆的到手了。
陳錚也是緩緩從另一側走了上來,檢查了一些之前受傷的隊員的傷勢,並不致命,不過倒是需要一番治療。
陳錚吩咐兩個人帶著受傷的兄弟先會衙門治療,自己則是和沈括還有其餘的人押送吳雪峰迴衙門。臨走的時候當然沒有忘了對黃鶴巷的房主道謝。房主是表面笑嘻嘻,心裡MMP巴不得這些煞神趕緊離開不要回來,心中不免對吳雪峰也是有了一些怨恨,如果不是他暗中搞事情,自己今天絕對不會這麼擔驚受怕,看來以後自己還是多一個心眼啊,做生意可要小心謹慎要是再來一個和吳雪峰一樣的,估計自己得被嚇出病來。
陳錚和沈括帶人回到了衙門之後直接就將這人送到情報部那裡審問去了,轉頭來找梁石匯報任務的時候,發現第三小隊耳朵院子裡面只有平時負責文職工作的一些人,剩下的都被梁石和煙羅帶走去抓另外兩個目標了。
不過聽到這話陳錚和沈括兩個人相視而笑,儘管審問結果還沒有出來,但是這條大魚八成是可以到手了。
所以陳錚又第一時間撬開了蘇天鈺的門然後向他匯報了他們可能已經抓到真正的目標了,甚至是已經將他和沈括二人發現吳雪峰不正常的地方都說了出來,現在只要等審問結果出來,就可以給這個事件定性了。
「哦?你們兩個人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啊!」蘇天鈺先是稱讚了一句,然後點了點頭「的確,按照你們的描述這個吳雪峰身上的問題不小,如果他真的是探子那麼就比較的危險了。」
「危險?蘇大人,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他作為土生土長的北燕人甚至於在戰場上還是因為草原人退役的,沒有道理為草原人做事啊。」
蘇天鈺默然,眼中閃過一次幽光「陳錚,你可能還忘記了一點,就是記錄上顯示吳雪峰退役之前的一戰極為慘烈,他所在的部隊被草原人襲擊,僥倖逃出來的只有十餘人,而這十餘人各個帶上,一開始看的時候我以為他們都是戰鬥英雄,但多年的工作讓我不能輕易就相信一份文字記錄,所以我就大膽的猜測了有沒有可能這些人實際上都是被俘虜之後,經歷過嚴刑拷打最後屈服於草原人,最後又放出來潛伏到我們這裡的呢?」蘇天鈺可以說是語出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