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七零章塵埃落定(2/2)
混亂在面對敵人的攻擊是大問題。
可能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城衛軍隊伍非常的整齊,結成圓陣,沉著迎敵,或許他們一開始就沒準備將各個勢力的武者當做戰友而是用來消耗的炮灰。
這些勢力想拉官府做大頭,然後吞併戰利品,殊不知自己等人在城衛軍那裡也是一種消耗品。
慌亂之中,張歡也不執著於記錄了。
第一手的資料是重要,但是相對於自己的小命來說很明顯是命重要。
張歡逃命的時候也不忘帶上自己的陳兄弟。
雖然短短几天的接觸時間,張歡隊伍陳錚的好感不低。
因為很少有人能夠聽張歡滔滔不絕那麼長的時間。
有些人聽著聽著就煩了,反而掃了張歡的興致。
而陳錚可以說是少有的在認真聽完了之後還和張歡進行討論的人。
兩個人在混亂之中躲避來往的箭矢或者是其他的武器。
現在聯合隊伍一片混亂。
有勢力的人在自家的熟人面前能飛快的匯合在一起。
散修們就是亂鬨鬨的,死傷最多的就是他們。
不僅不能有限的阻攔馬匪的衝殺還會衝散自己人的陣型,真的是害人害己。
城衛軍那邊顯然隊伍這樣的狀況有所防備。
而且游馬馬匪也並沒有將主要的目標放在城衛軍上,在堅定不移的執行游馬的命令,對各個勢力的聯合隊伍進行絞殺。
好像是特意繞開了城衛軍,專門來找施家等勢力報仇來了。
張歡和陳錚兩個人的輕功都不錯,但是張歡明顯更勝一籌,陳錚的天風步法與他的法門相比還稍遜一籌。
也不知道他從哪裡獲得的寶貝。
兩人躲在了戰場邊緣附近。
回身觀看戰場的局勢。
各個勢力的武者們是各自為戰,但是城衛軍方面表現的非常的突出。
在圓陣中央是弩手,射擊速度雖然比弓箭要慢一些,但是精準度和穿透力都要更甚一籌,幾乎就是一下一個小朋友。
同樣還有一個對付騎手的利器就是套馬索,遠遠的投擲出去將騎手給拉下馬來,再讓自己的同袍們補刀。
軍方用的套馬索已經不是那種麻繩,對於武者來說麻繩一用力就可以掙脫開來了,除非是使用的靈材編制的,不過那樣的花費,一般人可支撐不起啊。
城衛軍使用的是鐵製的,對於武者來說重量合適,不需要擔心投擲不出去的問題。
在這樣的配合之下,一個個靠近的馬匪被擊殺。
所以馬匪們都非常自覺的向兩翼進攻。
而各個勢力的人也不傻,在發現各自為戰,獨木難支了之後,開啟向城衛軍靠攏。
不過想要進入軍陣就是做夢了,頂多在外圍讓弩箭保護一下他們。
可以說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至於過來的通脈境武者,有一半的人都在和游馬交手。
其餘的幾個在不斷的擊殺馬匪,掩護自家的勢力人員。
游馬雙手彎刀竟然和六位通脈境後期的武者打的難捨難分,還有一位通脈境巔峰的老者。
以一敵七,真是個人物。
並且不落下風。
砍死一個,重傷一個。
而游馬只是受了一些輕傷,還表現的遊刃有餘的。
有這般的天賦,竟然做了一個悍匪當真是可惜了。
那這個平日裡養尊處優的人物動手的機會少,和游馬這個在生死邊緣遊走的人來說,動作和反應都要生疏一些。
他們悠閒的時候,游馬可是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
更不用說現在他的復仇的怒火熊熊燃燒,戰鬥力可以說是要爆表了,誰能壓製得住?
游馬是猛但是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察事司的人一直在關注這一次的戰鬥,除了游馬以車夫獻身的方式讓他們覺得有些意外,其他都還在掌握之中。
幾個通脈境的打不過但是十幾個甚至是更多的呢?
沈括的修為現在已經是通脈境後期了。
燕雪嵐在包廂察事司的後勤方面上從來不會吝嗇,有著大量的丹藥可以加速修煉,很多人的修為都有了不少的進步。
沈括沒有學習奇奇怪怪的功法,從始至終都是北燕的特殊機構非常傳統的武學。
和其他人相比比較單一,但是這同樣也代表著在這方面的專精。
他本身就不是同境界的一般武者可以對敵的,別以為他是一個搞情報的就不能打架。
同樣他的身邊少不了耶律彌勒和裴罪己這兩位巾幗英雄。
現在二人均是成功的達到了通脈境中期,憑藉他們的技巧和游馬打幾個回合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同樣還有幾位通脈境中期的武者跟隨一起出手。
戰鬥的結果已經可以想像了。
對於突然出現在現場中的武者,一群人先是一驚,隨後發現他們是對游馬下手的,不管如何只要不是游馬的幫手就好。
而游馬則是一臉的癲狂,完全就是捨命的打法,哪怕是身受重傷也要帶施家的人走。
可惜他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十幾個通脈境中後期的武者圍著他打,就算是他身體再堅韌,精神再振作也擋不住傷勢一點點的增加。
同樣外面的馬匪們在見到自家老大危險了之後並沒有逃跑,反而是非常自然的分成兩隊,一隊人留下來牽制住聯合隊伍。
另外的一支馬隊向著游馬的方向衝殺而來。
他們中的很多人修為別說是周天境了,就算是運氣境的也不多。
明知不敵,他們還是向著那些通脈境武者發動了衝鋒。
這是起不到什麼效果的。
游馬只能目眥盡裂的看著自己一個個的兄弟倒在地上無能狂怒。
他的狀態也不怎麼好了。
沈括幾個人對他來說可以說是一種負擔,使他傷上加傷,遠遠要比施家的那幾個厲害。
而沒了一半的馬匪。
城衛軍的軍陣也開始移動起來,主動對馬匪下手。
以多打少,配合上他們的裝備和主動放棄自己的機動性的馬匪,很快就取得了上風。
很多人都見過臨陣突破的事情,但是游馬並不是這樣的幸運兒。
他一直戰鬥到最後也沒能突破,傷勢過重,流血過多死去。
至死殺了一位通脈境巔峰。五位通脈境後期。
在十多個人的圍攻下能夠取得這樣的戰績當真是難得。
而他戰死之後,那些馬匪根本就沒有報仇的意思,而是瘋狂衝殺,只要不是自己人都成為他們的目標,沒有一個人投降。
而混跡在其中的釘子則是早早的脫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