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六七章消息(1/2)
儘管相應的人已經被帶走了,但是察事司的人仍然可以從現場留下的血跡和死者大致的方位可以推斷出現場的模樣。
有一個驚人的發現就是這些人應該是被人從後面襲擊的,死者幾乎都沒有防備,沒有怎麼掙扎,反抗。
顯然並不是經歷過激烈的戰鬥,如果是游馬的話他們之間有仇,見面之後會和平相處?從後面奔襲過來死者會沒有反應?顯然是不可能的。
應該是熟人作案。
最起碼也應該是相熟的勢力,因為熟悉所以敢放他們接近,然後雙方攀談或者是前行的時候,那群人突然動手了,對死者們下手,穩准狠快。
死者壓根就沒有提防,擊中要害當場斃命。
通過現場的血跡來看,出血量不小,血跡呈現濺射狀,一般是遭遇到巨大的撞擊才會形成的,一般都是大型鈍器。
和身上留下來的馬刀的痕跡有點不符合啊,難以想像游馬這支來去無蹤的馬匪是一手拿馬刀,一手使用的是大錘之類的鈍器,現在馬匪的水平這麼高了?一個個的都是雙持武器?狂戰馬匪騎士?
並且最為重要的頭部都不見了。
這可是非常重要的證據。
元武大陸想要調查死因,除了在外的觀察的手段,還會直接的詢問死者。
當然不是靈異上的那種。
而是通過人的頭顱刺激大腦看能不能獲得一些記憶的碎片。
同時也可以辨認出來是不是當事人。
因為不排除有人估計假死脫身,用其他人的屍體偽裝自己的例子。
很明顯動手的人很專業,恐怕也是為了發現相應的的線索才這麼做的。
可是如果為了保密就完全沒有必要在現場留下游馬的威脅的血字,怎麼看都像是在栽贓嫁禍。
或許是另外的第三者的勢力,亦或者是遼西郡的某一家的勢力趁著這個機會削弱其他人同時讓游馬背鍋並順勢除掉它。
如果這樣大膽的推斷的話,最終受益的一方反而有可能會有嫌疑。
當然這只是陳錚幾個人的推測,沒有實質的證據。
這樣的做法之後的受益人是誰呢?
毋庸置疑,就是施家。
看起來前後好像有些不可能。
不過如果跳出當事人的身份來看。
第一施家反應過於積極,如果他們真的這樣好心,為什麼在游馬初現甚至壯大之後沒有第一時間剿滅,而是現在展示自己的好心。
第二接連的幾次截殺,使得施家的名聲受到了影響。
好多人開始腦補施家和游馬有什麼衝突。什麼龍頭家族也被游馬給壓制了之類的云云。
幸災樂禍的多,沒有幾個人會感覺到同情的。
如果游馬長時間的騷擾下去,對於施家來說肯定會有所影響。
甚至有些平日裡有矛盾的勢力說不定會趁著這個時候下絆子。
伸出援手在遼西郡的環境下可能很少,因為商事比較繁榮,所以各個勢力在產業上有所衝突矛盾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了外敵他們的第一想法不是反抗,而是準備借著這個機會去吞吃別人。
對自己的競爭對手不落井下石,而是伸出援手。
很少人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為此借著這個機會削弱一些對手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受到襲擊的勢力中有一個和施家有衝突,其他都是還不錯的合作夥伴,很難相信施家會對他們下手。
不過這裡面有兩個相關的人是怎麼也躲不開的。
游馬和施家。
聯繫上打入游馬中的釘子,最近是出過任務不過他們只是對施家下手,至於原因是什麼還沒有查清楚。
唯一能到知道的就是上面給的命令。
你只需要知道要殺的目標是誰,但是為什麼要殺他,你搞不清楚也不需要問。
這是游馬的老傳統了,也是游馬的首領的一言堂。
有趣的是,游馬的首領就叫游馬,這個勢力就是根據名字建立的。
不過釘子認為這應該是一個化名。
他因為身份低微的問題還沒有見過游馬的樣子。
不過從那些老馬匪的角度來看,顯然具備一定的人格魅力,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忠心的人。
對游馬可以說是言聽計從。
沒有人會對首領背後說三道四,很難想像在盜匪之中會有這樣的人。
不是那種虛假的義氣,而是這些馬匪真真正正的將游馬當做了效忠的對象。
只要是游馬的命令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去執行,而不是去疑惑為什麼要這麼做。
馬匪內部的生活也比較的枯燥就是訓練,外出劫掠,吃飯休息等。
也不知道那麼一大批搶來的貨物在哪裡。
在釘子眼中游馬的人不像是劫匪,反而想是一個個過著苦行僧生活的修行者。
很難想像這樣的一支盜匪是怎麼形成的,有些格格不入。
從他們的所作所為來看,的確是讓不少家庭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算不上什麼良善之人,不管游馬這些人一開始的目的是什麼,從他們的手上開始沾染上鮮血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洗不乾淨了。
然後陳錚讓沈括繼續想辦法在保證釘子的安全情況下從游馬那群人上進行調查。
自己則是偽裝成散修的身份混入施家的應聘的隊伍中想辦法進一步的打聽施家有沒有什麼消息。
坐在原地等待消息的效率可能並不如一線來的快。
至於裴罪己和耶律彌勒,她們倆就暫時在沈括這裡幫幫忙。
就算是用易容道具她們的打扮也沒有陳錚來的安全。
易容面具一套陳錚就是一個完全的新身份,外人怎麼也聯想不到。
在商量好繼續打探更多有用的消息之後,兩邊開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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