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一章事後(2/2)
「噗」的一聲,西門宏吐血了,血濺三尺,內傷不輕。
一個女子突然變成了這種形態,一時間心神激盪,年紀大了,不像是年輕人對於新鮮事物的接受程度那麼高。
再加上變身之後,女子的拳腳威力倍增,金鐘罩狀態下的西門宏被打一拳就能看到皮肉有了明顯的凹陷和劇烈的疼痛。
連連受挫。
金剛芭比自然就是程蝶衣,本來沒想出手的,看到謝弄棋的情況危險了才出來救人。
這個魔鬼女人在沉迷煉體之後,不可自拔,上一次在鸞鳳城中就已經是好好的秀了一把。
未能成功的留下對手,感覺到自己的修煉還是不夠,加大了訓練量。
身上的肌肉也更加的壯碩,全力一拳說帶有雷鳴之音是誇張了,但是有風嘯之聲,力量非同一般。
程蝶衣使用的一套體術是融合了三眼族的近身搏鬥的技法還有元武大陸上流傳的散手,譚腿,擒拿術融合在一起的產物,自命名為搏擊術。
根據對手得不同或是纏鬥,或是硬剛,靈活多變。
今天的西門宏有幸成為了搏擊術經過改良之後的第一次問世。
不過隨著一拳被打破面門,被抓住了手腳來了一番拖地行走之後,西門宏體內的先天真氣被硬生生的打散了,金光閃閃的護體金鐘被硬生生的打崩,金鐘虛影都碎裂開來。
在沒有碰到罩門的情況下,金鐘罩被打破了。
周圍的人都看傻了,太猛了。
在他們眼中程蝶衣這個女子比男子還要可怕。
手撕金鐘罩的奇女子,金剛芭比你們見過嘛,今天在場的所有人算是見識到了。
被打破金鐘罩之後,西門宏如同一條死狗一樣倒在地上,身上不知道有多少紫青,疼的不行。
被程蝶衣踩在腳下,不停地咳血,面容都衰老了不少,本來不多的生命力,現在更是差了,這一次重傷能不能養好都是一說。
一個年輕的男子突然沖了過來,他一身長衫,已經是中年了,修為只有通脈境初期,面容和西門宏有些相似,一臉悲傷,不住的感謝「父親。」
轉手就被程蝶衣拍在地上倒是沒有多少傷,看在他沒有出手的份上,程蝶衣也是留手了,要不然她的一拳打在中年人身上都有可能炸成一團血霧。
這是西門宏的長子西門慶,現在鏢局的主要業務是他來管理的,和他老爹一樣並沒有特別突出的武學天賦,人到中年才堪堪達到通脈境的水平,這輩子的修為沒有奇遇的話,也就是這個程度了。
之前他在外面跑業務,聽說鏢局出事了才匆匆趕回來,然後就發現自己的老爹被打倒在地,身負重傷。
「我們鏢局究竟犯了什麼事情值得你們這樣出手傷人?拿出證據來讓我們心服口服,難不成朝廷還要顛倒黑白不成?」西門慶一臉的悲憤。
鏢局的鏢師們此時大部分都已經被制服了,聽了西門慶的話語,一時間都是叫嚷了起來。
程蝶衣沒有打嘴仗的習慣,在一旁調理好身體的謝弄棋站了起來。
拍了拍手,讓人帶上了一批雲山賊的骨幹。
「看清楚了,這是你們建興鏢局的死敵雲山賊,你們打過那麼多次交道,這個人是真是假不需要我多說吧?可能你們還不知道,在你們心中可敬的父親或者是總鏢頭,實際上才是雲山賊真正的幕後之主,來你給他們說清楚。」謝弄棋踹了一下被捆綁好的雲山賊首領,然後撿起了自己的長槍。
之前落敗並不丟人,年芳二十年齡可以和西門宏這樣的老牌武者過上好幾招,已經足夠自傲的了。
而且她趁手的長槍一上來就讓人家給奪了,一身的實力能發揮出七層就不錯了,這一次的落敗,倒是也讓謝弄棋意識到了自己的弱點。
而另一邊的雲山賊首領則是緩緩的說出了他和西門宏暗中的事情。
鏢局的人一個個的都傻了,而且害怕他們聽不清楚,謝弄棋特意讓人用真氣,幫了雲山賊的首領一把,確保他的聲音傳遍整個建興鏢局,甚至是更遠。
倒在地上的西門宏卻笑了,原來如此啊,竟然被人家發現了自己和雲山賊的關係,就因為自己對那個苦燈寺的和尚手裡的寶貝有興趣就引來了這樣的後果,看來自己的確是老了,這樣不冷靜露出了馬腳。
這個雲山賊的首領也是真的靠不住,可能人家留他一命的原因就是為了揭發自己,做了這麼多的事情,這個首領也脫離不了關係。
早晚都是一死,自己走在路上多寂寞,倒不如拉上一群墊背的。
雲山賊的首領還沒有說完,就被西門宏的大笑聲給打斷了「哈哈哈,的確是我安排做的,不過這又能如何,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等沒有天賦的普通人想要修煉到高深境界如此之難,不動用特殊的方法,怎麼能比的上他人呢?」
「父親。。。」西門慶看著自家的老爹有些癲狂的笑容有些發懵。
這話他也是深有體會,自己的天賦還不如老爹呢,天賦低的人是有差別待遇存在的。
「呵,就算天賦不行也應該堂堂正正的而不是像你這樣沒有原則用下三濫的手段,將他鎖了帶有,建興鏢局暫時查封,所有人都要接受檢查,只要是和雲山賊有關係的一個都跑不了。」謝弄棋的臉色比較冷。
已經被實錘的事情了,有人敢反抗嘛?沒有,建興鏢局有關的人都被帶走了,接受調查,同時和建興鏢局關係非常要好的勢力也免不了一番偵查。
或許他們在外界還有漏網之魚,不過真正的首惡已經被抓住了,其他人成不了氣候了。
這個事情很快樂就從建州城傳了出去。
當天城內兩位先天境武者的體術較量,只要不是聾子和瞎子,都可以輕鬆的感覺到。
也幸虧他們兩個人沒有對其他人出手,要不然就會有什麼先天聯盟的人找過來,討論責任問題來了。
調查下來,建興鏢局內部知曉雲山賊存在的不少,但是大家對它的印象都是仇敵關係,有很多人的親朋好友曾經就倒在雲山賊的手下。
真正知情的人少之又少。
就連西門慶對於自家和雲山賊的消息都不清楚,更不要說其他人的。
當然借著這個機會順便除理了一些西門宏的死忠人員。
這些人連審問的價值都沒有,還不如直接解決了,送他們上路。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些人默默地就轉變了一節西門宏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