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矛盾(2/2)
一是,上面總是有好多派發下來的高風險高難度的任務,下面的人手傷亡率比較高。二就是在牛成禮手底下銀錢和資源太少了,不是每一個進了繡衣衛的人都是心懷抱負準備為北燕拋頭顱灑熱血的青年,也有那種為了養家餬口和提升自己武學修為的武者前來賣命的,在牛成禮手下做事,錢也少,丹藥也不足,有時候自己還得貼進去一部分來療傷,好多受不了的人都跳槽別的總旗隊伍里。不想干繡衣衛的活計,那是不可能的,繡衣衛的衣服穿上容易,拋下去難,除非有哪位勇士敢以自己的生命去嘗試,繡衣衛對付叛逆最在行了。
眼下的這六人就屬於那種為了養家餬口而來又不敢退出的那種人。
小院中的石桌子上坐著兩個人,其餘四人都坐在別處,雖然是在攀談,但能看出這六人中隱隱以這二人為首。坐在左手邊的那位是趙關,坐在右手邊的那位就是黃鶴。
那位看起來約莫三十多歲,一臉兇惡之相,臉上還有一刀長長的刀疤的男子就是那趙龍了,此時他大聲的嚷嚷道:「諸位,咱們在這個破縣城也待了有些時日了,不僅不讓我們回去,還又派了一個新的小旗前來上任,這明明就是不拿我們當人看,我們能忍了嘛?」
坐在他對面的一個年齡稍顯年輕,臉上有些許胡茬子的黃鶴說道,「不忍?咱們牛總旗的手下誰不是這麼幹過來的,你難道想違抗命令?你應該知道繡衣衛的規矩,抗命不遵那是要命的,我們繼續聽命令就是了。」
趙關將桌子拍的叮噹響,「要是真的來的是一位厲害的小旗來,我老趙也認了,不過別忘了牛總旗給的消息,一個才剛長大點的毛頭孩子,還是一個大家族的少爺出身,修為才得氣境中期,老子我的修為都是得氣境後期了,讓我聽一個菜雞的指揮我可不干。」
黃鶴皺了皺眉說道:「趙關我知道你不滿意上面的決定,可是我們也沒有辦法抵抗對吧,我們最好的方式就是安安心心的完成任務回去交差就算了,不要搞事情。」
趙關眼睛一斜說道『我可沒說不服從上面的決定,你也不想想這次的任務有多兇險,從現場的殘忍程度來看,定是魔門武者無疑,而且劉旗死的也很蹊蹺,屍體那麼慘,我們不應該深究這個案子,應該草草完結就回去,再待下去只怕我們自己的命都要沒了,等那個新來的小旗上來,誰知道他是什麼性子,萬一拿我們當炮灰怎麼辦?老子進繡衣衛是來活命的不是來送命的。』
黃鶴啪的一聲手掌在桌子上印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痕跡,「趙關,注意你說話的態度,這不是你以前的土匪窩,現在你是繡衣衛這不是你應該說出來的話。」
趙關呸了一口,一臉的不屑「我們幾個兄弟可不像你一樣繡衣衛的後代,那麼忠心耿耿,我們的底限就是活著,實話告訴你,要是真的事情惡化,你就陪著那個新來的小旗一起送命去吧,走兄弟們喝酒去,看到這種幾代貨的人腦子就不舒服。」說完理都不理黃鶴轉身就走了,其他四人不聲不響的跟在趙關身後走了,獨自留下了被趙關刺激的滿臉怒容的黃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