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六章北疆(十四)(2/2)
很快牙木等人就動手將奴隸們屠戮了不少,不斷地抽取他們的鮮血。
一個又一個乾癟的屍體都代表著一條人命的逝去。
化形嘗試攔截,但是這些傢伙每一個都滑溜溜的非常的難抓。
所以劉若寧傳音吳桐等人注意保護好自己,然後催動巾幗化形使用了一式強大的武技,神鬼亂舞。
只見化形身上的氣勢突然增強,手中的方天畫戟被高高的舉起,大量的元氣被瘋狂的抽取,每個人都可以輕易的感覺到周圍的元氣濃度在飛速的下降,看這架勢死恨不得將周圍環境中的元氣給抽空才肯罷手。
洶湧的元氣甚至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匯聚,可見用力之猛,這一看就是大招的東西,可不能讓她釋放出來。
牙木等人直接出手雖然血祭並沒有徹底的完成,血污的力量還不充足,但是時間上也來不及了,化形沒有給他們那麼多的時間。
這種帶著灰黑色的血污化作一道道的血雨被揮灑到了化形的身上,是有效果的,和血污有所接觸的位置很快就被同化,然後又擴張的趨勢,看起來就好像是被傳染了一樣。
果然這是由元氣形成的能量體,血祭之法是有效果的。
不過血污的效果也就到此為止了,化形的結構突然不穩定起來,不斷地活動,然後竟然將沾染血污的部分直接就排斥出來了,落在地面上的時候可以很明顯的看到地面上被腐蝕的痕跡,而且還在不斷地擴張,一點不亞於腐蝕性的毒藥,不僅連能量體,連實物也是可以影響的。
化形的光芒在排除了這些血污的部分之後,形象有些虛幻,不過這也並不影響她武技的完成。
只見化形發出一聲嬌喝,這聲音分明就是劉若寧的,方天畫戟瘋狂的舞動了起來,霎時間天空和地面好像同一時間都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方天畫戟的殘影,根本不知道有多少道戟影。
被棋盤軍魂所保護著的眾人都一臉震驚的看著外面的場景,就是一層透明的屏障,里里外外就是兩個世界了。
屏障裡面是原地打坐的諸多士兵,他們一邊為化形提供能量,一邊觀看,想要做其他的事情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得虛弱一會兒,上一次的重劍化形就休息了不少時間,這一次如果不是敵人太強,鸞鳳衛士兵實在是抵擋不得,加上有龐大的人數基礎,巾幗化形的可不會這麼輕鬆的就完成甚至是對敵。
屏障外部,他們已經看不清了,到處都是戟影,飛濺的碎石,還有血霧,偶爾還能看到一點敵人的殘肢,哪怕他們都是戰士,看了之後也覺得渾身發毛,這樣的攻擊力和破壞力,怕是先天境武者都做不到啊。
而在外面吳桐等幾個鎮北軍的守將都躲在了化形的袍子裡面,他們之前自信的站在化形的身邊準備看她的表演,沒想到人家上來就是一個大新聞,這些戟影可是六親不認啊,管你是不是友軍反正都砍了就對了,其中最驚險的一次就是吳桐所在的位置同時被三個戟影攻擊,如果不是吳桐知道這個化形是殿下的人控制的,他真的會以為是不是被人派過來謀殺自己的。
也是吳桐的位置比較的巧妙,他遠處的位置一個草原方的先天境武者正在飛速的後退,這三道戟影就是為了封住他的退路。
只不過是從吳桐的頭上和身側飛過去罷了,哪怕是有一點罡風也只不過是留下一點皮肉傷,斷了一些頭髮。
有了吳桐這麼一個例子,其他的先天境武者更是不敢大意了,老老實實的躲在化形的袍子裡,這應該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總不會這個化形為了殺敵連自己都捅吧。
這一招神鬼亂舞的影響非常的大,從遠處看能看到不斷有戟影飛射而出。
周圍沒有被波及到的人已經顧不得打了,紛紛的避讓開來。
這還打什麼打,再打下去自己的小命就沒了。
這就是元武大陸上比較常見的情景了,一旦強大的武者對拼起來。驚天動地都是有可能的,想要不被波及到很難的。
而且在兩大高手的對決中因為一點戰鬥的餘波致死的,找人說理都沒有地方,想要活命那就是要儘可能的遠離高手交戰的區域,等安全了再出來。
不過這一次還好,化形在劉若寧的控制下,並沒有波及到鎮北軍的士兵,特意的繞過了他們,倒是那些草原奴隸和士兵遭殃了,先天境武者都不一定頂的住,他們就更不需要多說了,連慘叫都沒有打出來就失去了意識。
等煙塵散去了之後,一片狼藉之中,咳嗽聲響起,哪怕是在這麼密集的攻擊中也是有倖存者存活下來的,這並不意外,誰都會有保命的底牌。
劉若寧的這個兵氣化形如果不是顯露出來了,又有哪一個草原人能夠知道呢?
一陣草原上特有的牛角號聲吹響了,這一次的意思不是進攻,而是代表撤兵。
聽得命令,草原士兵們紛紛撤退,就連那些奴隸都不例外,他們已經被嚇破膽了,剛才那麼兇猛的攻擊早都將他們的心給打破了,什麼奴隸頭子,什麼部族勇士,什麼優厚的待遇,這個時候都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最先跑的就是先天境武者,在剛在的化形的攻擊中就屬他們收到的攻擊最多,幾乎都是個個帶傷,保命的秘術,和寶貝都不要錢一樣的使用了出來,這個時候再不用的話,就真的沒有機會使用了。
具體的傷亡的數字是統計不出來了,只有回去之後才能知道有多少了,這個化形太棘手了,這一波的爆發對戰局影響太大了,特別是當他們看到巾幗化形再一次地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方天畫戟之後,好像又看到了之前出現的那一幕幕的悲慘的景象,嚇得人根本就不敢回頭,只想儘快的離開。
牙木之前動用了一個自己的保命底牌,作為明顯的好修為的武者,在剛才的神鬼亂舞中,最少有百道戟影都是對著他出手的,如果不是有著保命的道路,牙木不死也得重傷,而不像是現在這樣輕傷。
其餘的先天境武者就不是那麼的走運了,又好幾個隕落,大都是重傷左右。
如果這個化形再來一次剛才的攻擊,那是真的頂不住了。
牙木只好下令全軍撤退,先離開這裡,他都已經算計好了,如果傷亡不大的話接下來的戰鬥還是可以打的。正面攻擊不行,就來運動戰,但是如果傷亡較大的話,就要考慮撤兵的問題了,他們倒是不需要擔心問責的問題,本來他們就是佯攻牽制北燕人的精力,輸贏都是無所謂的。
而吳桐也不會就這麼放草原人離開,下令在關口範圍內儘可能的攔下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