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零六章討公道(1/2)
慧心性格很好,完全不像是只知道讀經書的死腦筋的和尚,說話做事都非常的貼切,真的就如同讓人向善的大師一樣。連燕雪嵐都將高僧舍利分給了他,足以表明慧心的潛力很好,足夠的優秀。
而且他的功德金光也有療傷的作用,徐小小不可能一直都跟隨在隊伍中下去試煉,那樣的話得把小姑娘累壞了,就算是醫生也不能一直不休息。
所以有時候慧心的功德金光就成了試煉隊伍的一種治療的手段。
有不少鸞鳳衛的士兵都受到了慧心的照顧,不說穩定了傷勢,但是也是有所緩解的。
現在慧心受傷了,過來求救,於情於理,謝弄棋都要管一管。
來到安置慧心的帳篷中,謝弄棋一打開門帘,就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徐小小,李凡,孔明德幾個人都在,得知慧心受傷了之後都是趕了過來。
徐小小是醫生過來診治,別看小傢伙有時候脾氣不好,說話的時候帶著一點趾高氣昂的感覺,但是到了需要出手救人的時候可是從來不會猶豫的,頂多算一個脾氣有些怪的大夫。
甚至有的神醫的脾氣比徐小小還要怪,就如同瘋子一樣。
但是架不住人家的手段高,有很多治不好的病到了人家手中就是藥到病除。
有些怪癖是可以理解的。
這一點從李凡的臉色有些臭臭的就可以看出來。
他不清楚徐小小的身份,是百花宗的人,對於這些牛鼻子和大光頭,徐小小都沒什麼好感,還帶著一絲嫌棄。
她也不是非黑即白的正邪之分。
只不過是單純的厭惡他們而已。
徐小小不是戰鬥人員,在百花宗幾乎不穩定出門,一身的修為都是拿來煉丹學毒的,沒有和道門佛門的人產生衝突的機會。
但是作為宗門中的醫師,她親手醫療的姐妹們多的很,其中有相當一定程度的人是被這些正道人士給除魔衛道的理由給打傷的,不乏有人將性命丟在了外面,還有不少身體落下了殘疾。
如果百花宗真的是做了什麼惡事還好,結果更多的時候是百花宗的弟子憑藉著自己的姿色獲取了一些情報罷了。
而且這還是你情我願的,也沒有強迫。
正道的人張口閉口一個妖女的,是不是腦子不合適,自己控制不住下半身就要把鍋扣在百花宗的腦袋上。
也難怪徐小小對他們沒有好臉色,不過誰讓她醫者仁心呢(陳錚聽了之後表示:呵呵),得知慧心受傷的消息也過來檢查醫治。
不檢查不知道,一檢查嚇一跳。
慧心外部的傷口就已經比較嚴重了,可以全身沒有幾塊肉是完好的了,各種傷勢都有,而且還留下了很明顯的被功德金光治療之後的痕跡,就是這樣還能留下這麼明顯的傷口,足以想像得到當時的傷口有多少。
幸好他身上的高僧舍利沒有遺失,就算現在慧心陷入了昏迷之中,仍然散發出玄之又玄的力量,和慧心體內的功德金光交相呼應,使得他的傷勢惡化的不是那麼的嚴重。
身上的多種傷口不僅表明了武器兵刃不一樣,武技功法之類的也非常的雜。
看不出門派路數,反而都是那種流傳很廣泛的武學,應該是老手作案了。
各家的武功路數都有各自的特點,可以清晰的看出來。
有時候為了不讓自己的人暴露了身份,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會動用自家的武學,反而會使用那些傳播的比較廣泛的大眾武學。
很多都是被一些熱心腸的武學家將自己的武功路數書寫下來,然後交給他們學習修煉的,比如鐵砂掌,火焰刀之類的都是習以為常的武學了,很多人都會的相對基礎一點的武技。
大多只有散修會去修煉,他們想要得到武學的方法除非是在秘境中出生入死,要不然的話就只能是修煉這些武學。
當然如果真的是散修的話也不會對慧心動手,就算苦燈寺不是佛門宗門。但是也是有香火情的,想要過去捋虎鬚,那不是作死嘛,還想不想做散修在建州混了。
所以這些人的身份能猜出來七七八八了,應該是某一個宗門或者是家族。
朝廷當然不可能,建州是比北燕的其他州落後,但還是沒有落後到需要占據一枚高僧舍利的程度,至於那一串佛珠就更加不可能了。
而且做這件事情的人應該就是在這秘境中的某一家勢力,在最後通關秘境中的那倖存者中的百來人中的一個,甚至是幾個,他們的背後勢力單獨或聯合進行的一場行動,可能是出於嫉妒慧心在秘境中所得到的東西,準備神不知鬼不覺的搶奪,到時候人死了,查不出個一二三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惜的是,他們沒想到慧心的抗擊打能力有點強,身上那麼重的傷仍然堅持跑到了鸞鳳衛的駐地之中,如果不是功德金光和高僧舍利吊命,早就要涼了。
而靠近這裡,那些追殺的人自然就不敢放肆了,只能逃跑。
「徐姑娘,可以救過來嗎?」謝弄棋問道,慧心的情況有點糟糕,作為一段時間的同伴,當然不希望人就這麼沒了。
「還可以,我已經用了消除炎症的藥,先穩定體內的膿水,讓他的體溫先降下來,再進行治療,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醒過來,只要人能夠安全的醒過來就還可以,要是一直昏迷下去的話,就有可能一睡不起了,身上的傷口太多,不知道面臨多少的攻擊,有點可憐。」徐小小一邊給慧心餵藥,一邊搖頭晃腦的說道。
「這究竟是誰下的手?慧心師傅性格這麼好,怎麼可能得罪人呢?」孔明德在一旁不忿。
「還需要多說嘛?肯定就是那天有人看到了慧心拿到了重寶有動了奪寶的心思,他身後的苦燈寺還算不上正式的佛門宗派,所以那些人有心思動手搶奪,結果沒有得手,反而是被慧心趕來了這裡,我們發現他的時候已經神情恍惚了,還沒問出兇手是何人就已經暈過去了,所以孔兄,你這段時間就不要回學府了,如果你獨自回去的話,可能也會遭遇到這樣的狀況。」李凡在一旁認真的說道。
孔明德一聽,鄭重的點了個頭,很明顯出手的人是要奪寶的,既然他們能盯上慧心,那麼也有可能盯上自己,他和慧心的狀況差不多,這學院近一段時間是不能回去了。
謝弄棋一臉的不善,「一群小人,就知道背後動手腳,我這就派人去調查,給慧心討一個公道。」殺人奪寶這樣的事情是常見,在秘境,拍賣場等地都有可能發生的。
但是這事落在了和自己有點交情的人身上就不能忍了,殿下投資的目標人物是你們能派人動手動腳打劫的?真是活膩了。
帳篷內部就留下了徐小小給慧心治療。
謝弄棋幾個人離開了,不打擾人家療傷,同時打探點消息,揪出這幕後之人。
這些人連慧心都可以下手,如果是李凡或者是孔明德獨行,怕是也要中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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